夏芝兰为了报复伤害过她的负心汉——敦司,在众目睽睽之下大胆地上演“春宫戏”,不仅成功地打击了敦司,同时也震撼了一旁面红耳赤观看的夏老爷和小翠。
“这个不孝女,真是气死我了!前几天还口口声声说不喜欢人家韩大夫,今天倒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调戏人家,没有女儿家的半点矜持,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光了……”夏老爷气得差点呼吸不上来,一阵连连咳嗽。
“老爷,别气坏身子了,快喝杯热茶,缓缓气。”善于察言观色的小翠,立刻进去端了一杯热茶出来,递给夏老爷喝,还帮他轻轻地捶背,让咳嗽连连的他好受一些。
“小姐,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你怎么能作出那么不知羞耻之事……你看把老爷气得……”小翠也看不下了,她头一遭对小姐有了怨言。
“爹……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复仇,你也知道敦司曾经也那么伤害过我,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得了,你别再说了,我不想听!”夏老爷气愤地打翻手中的热茶,起身拂袖而去。
“小姐这样做好残忍啊!你为什么那么做?姑爷真的很伤心,你没有看到他刚才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吗?姑爷还是喜欢你的,你怎么忍心向一个爱你的人复仇呢?”
“不要姑爷长姑爷短的,他已经不是姑爷了,以后不要再提起这个称谓,每次听到这个称谓,我都会忍不住想起他是如何背叛我的,小翠,你没有尝过心里泣血的痛苦,你是不是明白我的感受!”说罢,夏芝兰气愤地走开了。留下一脸错愕的小翠站在那里发呆。
“小翠,你不要责怪你家小姐残忍,我看得出来她受伤很深,也不曾对前夫释怀过,她其实还很在乎他,否则,她就会选择淡忘,而不会选择复仇那么愚蠢的方法来伤害别人,同时也伤害了自己。”
韩婓彬看出夏芝兰掩藏在心中不为人知的心事,他也知道其实她心里一直对前夫念念不忘,不然为何选择复仇这种极端的手法?她竖起了全身的“刺”来以防自己再次受伤,这不是正好证明了她内心还很在乎前夫吗?
看穿夏芝兰心思的同时,韩婓彬也感到胸口像堵了团棉花,难受极了,此时的他心中充满了浓浓的醋意,他真的很嫉妒敦司比他先邂逅她,并
进驻了她的内心。
韩婓彬的一番话语惊醒了小翠,她总算明白了小姐在敦家承受了多少屈辱,为了不使小姐继续受到伤害,她拜托韩婓彬道:“小姐选择复仇真的不是理智的做法,我希望你能帮助她走出迷茫,我不希望她再次受到伤害,真的……”说着,小翠百感交集,抽噎了起来。
“放心吧,我会的……”韩婓彬点点头,安慰着小翠,他又何尝希望能看到夏芝兰受到伤害,看到她心碎,他比任何人都更加难过,痛苦,因为他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哪怕她把他当作复仇的工具利用,他也毫无怨言。
再说,敦司受了那么大的刺激,回去以后一直精神恍惚,郁郁寡欢,甚至在“仁心堂”药铺里诊治病人的时候都出错连连,差点害死病家,害“仁心堂”药铺差点惹上官司,刘耿不得不花了很多银两才平息了风波,他见敦司无心从医,唯有让他休假,希望他能利用休假放松心情,早日走上正轨。
刘秀丽见到敦司终日唉声叹气,郁郁寡欢,心里难受极了,她几次寻机问他缘由,他都默不作声,刘秀丽无奈只好求哥哥,刘家大少爷——刘荣帮她劝劝敦司。
刘家大少爷——刘荣平日虽然阴险狡诈,为非作歹,但是对这个唯一的妹妹——刘秀丽是疼爱有佳,对妹妹的要求,基本上是一呼百应。
“敦司,别老是一副无精打采,好像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一样,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包你乐不思蜀,把所有烦恼抛诸于脑后。”
“什么好地方,要去你一个人去,我不想去,让我一个人呆在这里,静一静。”
“不行,你非得去不可!”刘荣哪里由得有人忤逆他的意思,他一把揪住敦司的衣袖,将他连拉带拖地拖离了房间。
敦司不敢惹怒这个对他吹眉瞪眼的恶汉——刘荣,唯有乖乖地跟在他身后,一同来到京城最大的妓院“雪里香”妓院门前。
刘荣早就听说“雪里香”妓院是全京城规模最大的,一直要见识见识,无奈赌馆债务繁多,他忙着追债没有抽出时间来,今天趁着这个机会,他正好见识一番。
这“雪里香” 妓院果然与众不同,门外的姑娘虽然都是一些搔搔弄姿的庸脂俗粉,但依然门庭若市,客人比比皆是,进出如流。就凭这些平庸之色,这家
妓院也敢在京城最旺的街道开那么大间妓院?看来“雪里香”的后台不小。
敦司一看到刘荣把他死拖硬拽,带他来到的地点居然是“雪里香”妓院,他死活不肯进去,还责备道:“刘大少爷,您怎么能带我来这种地方?要是被你妹妹知道了心里该多难受呀!”
刘荣摇摇头笑道:“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更何况只是偶尔喝喝花酒风流快活一番?这很平常,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再说,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能令你快活起来,秀丽她是不会责怪我的!”说罢,就把敦司死拖硬拽了进去。
刘荣与敦司一进到“雪里香”妓院,妓院的姑娘们一看他们的穿着行头,就知道两人一定是家财万贯的有钱人家,于是都故弄**地围上来,要他们挑自己。刘荣挑了两位这里最红的姑娘,挑了间开价最高的也最豪华的厢房。
敦司无奈地坐在厢房里,被身边的姑娘的骚姿弄得浑身不自在,他催促刘荣:“我的心情已经好多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
敦司迫不及待站起身来准备回去却被刘荣紧紧地拉住衣襟。 “那怎么行?酒菜还没有上呢,怎么能走?既然来了就好好玩一下嘛!”
“你慢慢玩吧,我实在呆不下去了,我要回去了!”敦司紧张得浑身发抖,他不小心碰翻了在他身边的妓女手中的酒杯,酒洒了他一身,他故意借题发挥,用力拍翻了桌子,愤怒道:“这是什么妓院?服务态度太差了!没有心情了!我要走了!”
“对不起!没有把您名贵的衣服弄脏吧?我马上给你换下来清洗,实在太抱歉了!”那女子吓得如惊弓之鸟,她瑟瑟发抖着,连忙一个劲地赔不是。
“留下美酒,其他的人全部给我滚下去!”刘荣也对这些故弄**的庸脂俗粉感到厌恶,就吼退她们,端起桌上的翠玉酒壶,满上一杯递给敦司道:“敦公子稍稍息怒,来,我们来个一醉方休。”
敦司沉稳地接过酒杯,望了眼面前脸上写着“不容抗拒”的刘荣,他无奈地苦笑一声,然后,一饮而尽。
由于喝得太急,浓烈的琼汁将敦司呛得一个劲地咳嗽,不过同时,浓烈的琼汁也舒缓了他心中的不快,他连连举杯,一饮而尽。几杯下肚,敦司开始有些醉意,他借着酒醉向刘荣吐述了一肚子的苦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