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无功不受禄。萍水相逢的人给银票叫他怎么好意思接受?韩婓彬实想追了上去
把银票还给他,可是那人轻功了得,不一会就无影无踪。
韩婓彬只好暂时把银票收下,用这些银票换了银两,还了一部分债务,买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租了一间暂时可以落脚的小屋,暂住了下来。
穿越后的韩婓彬因脑部曾经受创,失去了记忆,他除了记得自己的姓名,对过去的一切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家在何方,唯有留下来做点小本生意,等挣到钱了再想办法了解自己的身世。
可是,他一无所长该做何营生呢?他翻阅了仅有的家当,发现全是一些字画。没错,他这个身躯的主人是个画师,一定擅长书画,他可以靠卖字画营生。
于是,韩婓彬就在京城的大街上摆起自己的档口来,由于他的文采出众,画功了得,刚开业就引来不少识字画人的光顾。正当生意红火时,之前那帮无赖又来捣乱了。
领头的其实正是这一带富商刘家的大少爷,王家是靠开赌馆和钱庄发家的。韩婓彬现在这个身躯的主人因为好赌钱,欠了一屁股的债无法偿还,刘大少爷就请了一帮无赖来催促他还钱。
刘大少爷,赶走围在档口欣赏字画的客人,双手抱胸,阴笑着走上来。“生意不错嘛!你小子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清?”
该死,都是这具身体的主人闯下的祸,却让他倒霉!韩婓彬暗暗地咒骂着,但又不敢得罪眼前这帮恶棍,于是他恭恭敬敬地上前鞠了一躬,低声下气地说:“等我挣到钱后一定连本代利息还给您!再多宽容一段时间吧?”
“宽容?我已经给你很长时间了!来人呀!把这些东西全部搬走!”刘大少爷冷笑着一挥手,他的那帮手下就开始肆意破坏,砸招牌,撕字画。还搬走值钱的东西。
韩婓彬大惊,他跪在王家大少爷脚下请求道:“求求你不要把这些东西全部搬走,没有了这些东西,我就无法营生下去呀!”
刘大少爷一脚踹开韩婓彬,恶狠狠
地咬牙切齿说:“去你的吧!”然后,向手下使了个眼色,他的手下就围上来把韩婓彬推倒在地,还对他拳打脚踢起来。
“住手!”一个厉声传来,同时,刘大少爷的手下已经被撂倒在地了。
“谁!可恶居然敢和老子作对!”刘大少爷气急败坏地回头,想看看是谁那么大胆居然敢和他做对?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百姓的财物,还出手伤人,你也太大胆了吧!”说话人柳眉紧锁,一双寒眸中流露出愤怒和不容忽视的威严感,红艳美丽的薄唇上挂着一抹冷笑。
刘大少爷定睛一看,此人原来就是上次找茬的家伙,他更生气了:“又是你这个多管闲事的臭小子!上次饶你一命这次送上门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尽管放马过来好了!”夏芝兰嘴角一挑,美丽的脸上平静得看不出一丝表情,她摆出了接招的架势。
那帮家伙被她的架势吓坏了,他们其中一人低声在刘大少爷耳边嘀咕: “这家伙好厉害啊,好汉不吃眼前亏,少爷我们还是先撤退吧!”
刘大少爷也觉得手下说得有道理,他想溜但也不能失了威风,于是,他丢下一句狠话:“今天老子心情好,饶你一回,下次可别让我再遇到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罢,就带着手下灰溜溜地逃跑了。
夏芝兰望着他们夹着尾巴逃跑的背影,冷笑了一声,便俯身下去,扶起那位被打倒在地上,伤势严重的男子,“你没有受伤吧?那些坏蛋已经走了,你安全了……”
“没事,谢谢你……”那男子抬起头来,想看清救命恩人的模样,而夏芝兰也想看清楚这个倒霉蛋到底是谁?他们两人同时对望后,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是你!”
夏芝兰看到他被人追债,还被修理得那么惨,心生同情,她又拿出五百两银票,塞到他手中说:“这五百两银票你拿去还债吧!”
韩婓彬没有想到,眼前这位俊美的公子正是那天慷慨解囊之人,而且还救了他两次性命。
“公子已经是第二
次救我了,我无以回报,怎么敢再要公子的银票呢?”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穿越,也不会落得如此可怜的下场,夏芝兰心中有愧,无论如何也要他收下银票,算是她对他的补偿。
韩婓彬坚持不肯要,但最终拗不过她,只好暂时收下银票,他握住夏芝兰的手感激不已:“敢问公子大名家住何方?日后我一定登门答谢!”
夏芝兰有些尴尬地甩开他的手说:“公子太客气了,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大家只是萍水相逢而已,不必如此客气!”
“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的姓名?萍水相逢你就给了我一千两银票?这……”韩婓彬百思不得其解。
“好吧,竟然公子那么坚持,我就告诉你我的姓名,我叫夏芝兰,只是路过京城的一个生意人而已,没有固定的住所,所以,你以后也不必找我!”
“夏公子讲笑了,竟然是生意人,一定有暂住的居所吧?你不告诉我,将来我怎么还钱给你呢?”
由于心虚作祟,夏芝兰非常害怕留给他太多接触的机会,他就会察觉她是害他丧命穿越,并落得如此狼狈境地的罪魁祸首。于是,坚决不肯把住址告诉他,生怕露陷后他会找上门来算帐。
“我都说了我是个过路的生意人,明天可能就不在京城了!所以你不必找我,就这样我们很忙的!”说罢,就拉着身旁一语未发的丫鬟小翠匆忙地离开了。
韩婓彬默默地望着良和他们离去的背影,他心里即感激又感到不可思议:仅和自己有一面之缘,就那么大方,两次塞给他五百两银票,还不肯留下住址,生怕去还他钱?这到底是位什么样的公子?
韩婓彬直觉那位公子一定是曾经受过自己恩惠,所以才会三番四次地救自己。可是,他翻遍了记忆中的每一个面孔,都找不到这位姓夏的公子。
韩婓彬看着被刘大少爷捣乱留下后的烂摊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个狼藉的档口估计很难有生意了,于是,他收拾了一下东西,回到自己租的小房子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