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南宫则慕手下有三位勇士:孙勇、田寇准和古卓凌。这三个人悍勇无比,力大过人,空手可以降伏猛虎。他们自恃功高,骄横跋扈,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但也是女皇南宫则慕的心腹,这三个人就如同女皇的左膀右翼,此三人不除,夺位之事必然难成。
于是,青戟先不动声色回到皇宫内,如以往一般对女皇南宫则慕言听计从,而且表现得更加忠心耿耿。女皇南宫则慕当然察觉不出他有二心,依然对他百般地信赖。
时机成熟,青戟就借机在女皇南宫则慕面前弹劾,孙勇、田寇准和古卓凌这三人。
“陛下,我在一次酒会上见到了孙勇、田寇准和古卓凌这三位勇士,可他们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更不可能像其他官吏那样离开座位向我施礼。我觉得这三个人勇而无礼,目无尊上,将来必然侍勇而不服管束。所以,我认为应该除掉他们,越快越好!”
女皇南宫则慕听完青戟的一番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面露难色地说:“朕早有此优虑。但是,他们都是屡立战功的盖世英雄,如果给他们定罪处罚,恐怕令将士心寒齿冷。让别人去杀他们,又找不到敌得过他们的勇士,这可如何是好?”
青戟思索良久,然后对女皇南宫则慕说:“我有一个主意可除掉此三人。派一个使者带两枚勋章给这三个人,并告诉他们:计功得勋章,谁的本领大,就可以得到一枚勋章。三人有勇无谋,且又颇讲义气,必然为争勋章而殉义。”
女皇南宫则慕依计行事。不出青戟之所料,三人在使者面前各言其功。孙勇首先说道:“有一次,我空手制伏了一头野猪,还有一次我捉住了一只猛虎。凭我的本领,我应该得到一枚勋章。”于是,孙勇拿过去一枚勋章。
接着,田寇准说道:“我有两次手持长矛,打跑了一整队的敌人,凭我的本事,我也应该得到一枚勋章。”说完,田寇准也拿走一枚勋章。
古卓凌见两枚勋章都被拿走了,唯独没有他的份,不由得大怒:“若论功劳,谁能与我相比?有一次我随将军渡黄河,一只巨鼋抢走了我的左骖之马,窜入湍急的河水中。我跳入水中,在河底潜行,逆流百步,顺流九里,最后找到了巨鼋,杀了它,救回了左骖之马。当我左手牵着骖尾,右手提着鼋首从水中跳出来时,岸上的人都以为我是河神呢!就凭这一点,我也该得到一枚勋章。难道你们俩不想把手里的勋章给我一枚吗?”
这时,孙勇、田寇准看到古卓凌发怒了,不由得感到愧疚。他俩后悔地说:“我们的勇猛比不上你,我们的功劳也不能和你相提并论。可是我们却拿到了勋章,这说明我们有贪心。今天若不以死来表达我们对贪心的忏悔,那我们岂不是胆小鬼!”
说完,两人交出勋章,然后挥剑自刎而死。古卓凌面对两位伙伴的尸体,良心受到深深的谴责。他痛心他说道:“两个伙伴都已死了,只有我还活着,这是不仁;用言语羞辱他们而吹嘘自己,这是不义;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厌恶而不去死,这是不勇。似这等不仁、不义、不勇之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古卓凌说罢,也拔剑自刎了。
青戟未动一兵一卒,就巧妙地除掉了三位勇士,也因此折断了女皇南宫则慕的左膀右翼,她身边剩下的人都是一些无真材实料,只会溜须拍马的窝囊废,不足为惧,现在可以让韩
斐彬的真实身份曝光了。
在青戟的帮助下,韩斐彬顺利地潜入皇宫,很快以皇太子的身份得到了大臣们的承认。那些忠心于先皇的大臣们早就对南宫则慕的残酷统治极为不满,现在皇子回来了,他们便决定帮助他夺回朝政大权。韩斐彬在众大臣的帮助下很快地扩大了势力,而青戟又愿意借军队给止他,所以韩斐彬很快就有实力与南宫则慕抗衡了。
南宫则慕见失散在民间多年的皇子回来了,害怕极了,因为韩斐彬与先王长得一模一样,身份很快得到大臣们的承认。站在韩斐彬那边与她作对的大臣们越来越多,甚至连她最信赖的大将军青戟也站在了韩斐彬那边。
南宫则慕又气愤又痛心,她质问青戟为什么要帮助韩斐彬来对付自己?
“因为我已经受够你的折磨了,我要摆脱你!”
“我很宠信你呀!你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你,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我要的不是那些物质上的满足,你每晚都对我进行性折磨,根本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以后我和你恩断意绝!你要是不来缠着我,说不定将来韩斐彬当上皇帝后,我还会为你说情,叫他留你一条性命!”
南宫则慕伤心极了,她没有想到她爱青戟的方式,青戟居然会把它当成是一种负担,甚至还想尽办法来摆脱她。
自那以后南宫则慕对青戟由爱生恨了,她决定一心与韩斐彬对抗到底,青戟要是敢做她的绊脚石,她就会毫不留情得把他也杀死。
之后朝廷内部的大臣们与其所属军队分了两大派,一派是拥护南宫则慕的,一派是拥护韩斐彬并打算帮助他夺回政权的。就这样朝廷两大派开始了无休止的夺权战争。
南宫则慕一向欺压百姓惯了,战争一开始她就向百姓们征收苛捐杂税,以填补军队的粮饷与开支,时间一长百姓们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而韩斐彬那一方却很会抓住百姓的心,他见战乱百姓们食物短缺,就情愿自己勒紧裤腰带也要把一部分粮食分给百姓。因为他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道理。
不仅如此,凡是子民为了保家卫国献出了自己的身躯,他都厚葬为国捐躯的兵士,重金抚恤家属,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了最大的安慰。
就这样,百姓们都拥戴韩斐彬当皇上,并自愿加入军队为韩斐彬出力,他们听说要推翻女皇必须打仗,那些家里有壮年子女的,都不由分说积极的送孩子上战场。因为他们知道,只有换了个好皇上,他们才有好日子过。
夺权战争持续了一年多,女皇南宫则慕虽然不得民心,但她毕竟坐了皇位那么久,手下的军队还是十分强大,再说,她旗下的军队粮草充足,士兵训练有素,兵器也先进锋利。这一切的优异条件都女皇的军队所向披靡。
韩斐彬领导的军队,多数来自于平民百姓,缺乏正规的军事训练,毕竟不是南宫则慕那些训练有素的军队的对手,再加上,韩斐彬领导的军队物资有限,粮草欠缺,最终抵不过女皇那边军队的攻打,节节败退,退出了京城之外,退到了离京城边境不远的龙鼎山上。
南宫则慕急于求成,为了一举歼灭韩斐彬领导的军队,她不惜调集盘踞在京城的军队,远道而来,劳师动众地赶来攻打,只希望能够用最少的时间攻占下龙鼎山,就可以赢得最终的胜利!
当下面临的种种困难和危机,令青戟头疼不已。这次战役的统帅——镇国将军——青戟在无可奈何之下,唯有请韩斐彬到军营里探讨作战方案。
韩斐彬认为南宫则慕善于用计,指挥有方,她的军队士气正盛,不宜正面硬拼。因此,韩斐彬采取消耗敌人的战术,避免与南宫则慕的主力相遇,而是专门袭击南宫则慕的零散部队,打击投靠南宫则慕的同盟者,破坏其粮食储备,使南宫则慕的军队无法在龙鼎山建立永久性的补给基地。
韩斐彬的这一招果然奏效。孤军深入的南宫则慕军队由于得不到必要的粮食供应和兵源补充,军心开始浮动,士气渐渐低落。
韩斐彬抓住这个时机,率五万大军转战攻打离京城最近的一个小镇。如果这个小镇丢失了,韩斐彬的军队将进驻京城,南宫则慕在皇城将无法立足。
南宫则慕深感形势的严峻,立即率精锐的步兵、骑兵和战象赶往离京城最近的那个小镇。等其来到小镇时,只见韩斐彬领导的军队在城外已经布置了坚固的防线,凭南宫则慕手头现有的兵力,根本打不过韩斐彬领导的军队。
南宫则慕心里想,如果把韩斐彬领导的军队从坚固的防线中调出来,那么她就可以在自己擅长的运动战中消灭韩斐彬领导的军队。但是,怎样才能把韩斐彬领导的军队调出来呢?南宫则慕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她命令全军掉转方向,去攻打韩斐彬驻扎在龙鼎山的军营。
躲在战壕里的青戟将军见南宫则慕带领的军队掉头而去,感到迷惑不解,急忙派一小股骑兵尾随侦察。不久,侦察骑兵报告一个令大家心惊胆战的消息:南宫则慕的军队已经包围了他们驻扎在龙鼎山的军营。
领导军队的将领们坐不住了,蜂拥来到主帅韩斐彬的大帐里,纷纷要求回师主军营,以解燃眉之急。韩斐彬却对大家说:“各位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你们有没有想到,这是南宫则慕用的计谋,目的是让我们放弃这个小镇。如果南宫则慕长期拥有这个小镇,那么我们就永远没有胜利的可能。主军营里现有两万兵力,我相信南宫则慕不会轻易攻陷的。我们现在仍要围困这个小镇,切断南宫则慕军队的给养。如果我们回援,恰恰中了南宫则慕的圈套,他们会在路上消灭我们。打运动战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打持久战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
听了韩斐彬的话,大家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韩斐彬又鼓励说:“我们攻下这个小镇,就等于打败了南宫则慕。没有粮食和补给,她的军队只有死路一条。”
再说,南宫则慕本来想假围韩斐彬驻扎在龙鼎山的军营,以解救京城最近的那个小镇。她知道自己兵力不足,根本没有攻打韩斐彬驻扎在龙鼎山的军营的念头,她急切地盼望着韩斐彬的军队从离京城最近的那个小镇撤出来。
但是,侦察人员告诉他韩斐彬的军队仍然在攻打离京城最近的那个小镇。过了几天,传来离京城最近的那个小镇失守的消息。
南宫则慕“围魏救赵”的计谋不可谓不妙,遗憾的是,南宫则慕遇到了比他更聪明的韩斐彬,致使她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小镇失守后,韩斐彬的军队如虎添翼,他们终于把南宫则慕的军队打败了,并俘虏了南宫则慕,韩斐彬也在众人的帮助和拥戴下成功地夺回皇位,当上了新皇朝的皇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