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芝兰在药柜前忙活了将近半个时辰,就抓好了药材!李玲拢告诉过她,艳艳小姐大概还剩下七个月的份量,一共四十包药材。她把这四十包药材分别用两个大包裹装了起来,她自己背了一个,把另一个包裹递给李玲拢说:“好了,药材已经配好了!我们一起把这些药材背回去吧!”
李玲拢点点头,接过夏芝兰递过来的包裹,背在身上,然后转身就朝门口走,还一边回头召唤夏芝兰道:“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省得回去得太晚又该遭人怀疑了!”
夏芝兰点点头,只得告别了依含,与李玲拢一起匆匆忙忙得朝原路返回“韩府”。
一路上,李玲拢还是担心不已,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姐姐,你说我们这样把药材换了,成分不一样味道应该也会不一样吧?难道艳艳小姐吃不出来吗?万一她吃出来了,责备起来,我又该如何解释?”
“好妹妹,你不用担心,我配的这服药正是与她原来那服药的味道和熬出来的色泽相似,她不会那么轻易察觉出来的!再说,我不是教过你吗?你放些蜂蜜在药里,谎称为了改善味道以便更好入口,相信艳艳小姐她不会怀疑的!”
“当真如此吗?艳艳小姐她那么精明万一察觉怎么办呢?我是真心想为她好,可是,怕她不相信我,误会我,你也是知道的,她生性多疑,她谁也不相信的!” 李玲拢还是担心不已,无法放宽心。
“你放心了,我保证她不会那么轻易察觉出来的!如果,她察觉出来的话,我就把所有的责任扛下来,不会让你担风险,你就放心,相信我一回吧!” 夏芝兰拍拍胸脯打包票,李玲拢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可是,当她们逐渐接近“韩府”时,李玲拢新的顾虑又来了:“姐姐,你说我们出来的时候是推着粪车出来的,回去的时候却背着两个包裹,守卫难道不会怀疑吗?万一他们要打开包裹检查,怎么办?要是他们问我们买那么多药材是给谁吃?我们万一回答得不周全,他们盘根问底下去,我们不就露馅了吗?”
“好妹妹,你的这番顾虑我早就想到了!我们还在前面那条小巷子那里停一会,待会你就知道了!” 夏芝兰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不做任何解释,继续往前走去,李玲拢无奈,只好紧跟在其身后。
她们转入前面那条小巷的时候,责倒马桶的马大叔已经笑面相迎地站在那里久候她们多时了,看见夏芝兰就走上前来说:“夏小姐,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马桶里的屎倒了,把马桶洗刷地干干净净了!”
夏芝兰看了一眼粪车上的马桶,忍不住问道:“你确认马桶已经洗刷干净了?真的没有屎臭味了吗?”
“我确认那些马桶真的没有屎臭味了,我洗完后闻了好几遍,都没有闻出屎臭味,不信的话,我把马桶盖子打开,您自己把头伸进去闻闻看?” 责倒马桶的马大叔一本正经地说道,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此时的李玲拢正捂着鼻子,一副想作呕的模样!
夏芝兰觉得马大叔真是憨直得可爱,不得不扶额道:“不,不必了!好吧,马大叔,我相信你就是,你把马桶盖子打开吧!”
“好的,您确认要把头伸进去闻闻看?” 马大叔仍然一本正经地说道,他依夏芝兰所言把马桶盖子打开了!
夏芝兰放下背上的包裹,把包裹“噗通”一声,丢到马桶里面,然后,朝李玲拢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你背上的包裹丢到另一个马桶里面?”
李玲拢吃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她劈头盖脸地责备道:“姐姐,你是脑子秀逗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或者是脑子被门板夹了?这要吃的东西放在马桶里面,还能吃吗?”
“马大叔不是说了吗?这些马桶已经刷得很干净,闻不出屎臭味了啊!再说,你别忘了,我们出府的时候可是推着粪车出来的!要是回去不推着粪车回去,守卫的大哥会怎么说?我们背上的包裹那么显眼,不藏在马桶里,要藏到哪里去呢?”
“可是,藏在马桶里感觉好恶心啊!难道不能藏在其他什么地方吗?” 李玲拢还是无法接受把药材藏在马桶里,她觉得马桶好脏好臭。
“好妹妹,你听我说的就对了!只有把包裹藏在马桶里才是最安全,守卫的大哥才不会检查,你想啊,马桶是装屎的,又脏又臭,谁愿意把头伸进去看呢?”
“姐姐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好吧,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李玲拢总算被说服了,她也放下背上的包裹,把包裹“噗通”一声,丢到马桶里面,然后,盖上马桶的盖子。
“谢谢您的帮忙,马大叔,我们急着要回去了!改天再登门道谢!” 夏芝兰也盖上另一只马桶的盖子,然后向憨直的马大叔道谢。
“小姐您太客气了!区区小事举手之劳而已,何必挂齿!” 责倒马桶的马大叔恭恭敬敬地作揖回礼,目送夏芝兰与李玲拢离去。
夏芝兰与李玲拢仍旧推着粪车来到“韩府”大门口时,两个彪形大汉守卫都捂着鼻子,抱怨道:“以后你们倒屎能不能不要老是走正门!一大早走一趟,回来又走一趟,你们是不是故意想熏死老子?”
“两位大爷,冤枉啊,我们之所以走正门是为了你们好,以免被人发现我们私自出府,给你们一个看守不严的罪名就不好了!对了,你们不用打开马桶检查一下,我们有没有把屎倒干净?有没有把马桶刷干净吗?” 夏芝兰故意停下粪车,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问那两位守门的彪形大汉。
“老子管有没有把屎倒干净?有没有把马桶刷干净?你们废话少说,赶紧把粪车拉回去!愣在这里不走想熏死老子吗?!你们再不走,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两位守门的彪形大汉捂着鼻子,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他们异口同声地发飙了!
“好的,我们这就走,立刻,马上!” 夏芝兰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朝李玲拢使了个眼色,李玲拢会意地一笑,她们一同合力推着粪车,正大光明地把药材运回
了“韩府”……
李玲拢把新药材成功地运了回去,她把艳艳小姐旧药材拿来当作柴火烧掉,把新药材放入砂锅中煎煮,煎煮好后,她把药汤倒入碗中大致尝了一小口,味道果然与旧药材无异,她才放心地把药汤端到艳艳小姐的房间内。
“艳艳小姐,这是今天的药汤,已经不太烫了!您趁热喝了才会有效哦!” 李玲拢把药汤放在艳艳小姐卧榻旁边的一个小桌子上,一个心七上八下的。
“我知道了,你把药汤端给我吧!” 艳艳懒洋洋地回答着,她浑身上下都无力,只得伸出白嫩的手,等着李玲拢把药汤端到她手里。
李玲拢应了一声把药汤端到她手里,艳艳捏着鼻子端起碗,把碗里的药汤一饮而尽。然后,把空碗递给李玲拢,又用丝巾擦了擦嘴,说:“你在药汤里加了蜂蜜了吗?味道比以前喝起来好多了,以后都要记得放蜂蜜知道了吗?”
“是,奴婢遵旨!” 李玲拢刚刚在艳艳小姐喝药时,捏了一把冷汗,生怕她发现药材的味道不同,听她这么一说,李玲拢一颗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她收拾完空碗,便退了下去。
自从这以后,李玲拢依旧把夏芝兰配的新药材熬成汤药端给艳艳小姐喝,艳艳依旧没有发现不妥,只把这些汤药还当作是她原来的那些药材。
大概喝了一个月,艳艳小姐原本浑身无力,渐渐变得越来越有力气,原本苍白的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只是她的“肚子”不但没有越来越大,反而越来越小了!
艳艳小姐终于察觉到事情不妥了!一定是那些药材出了问题!她无奈只有拿枕头充当假肚子,她气急败坏找来李玲拢,决定一定要好好盘问清楚。
李玲拢知道被艳艳小姐发现她偷换药材的事情,吓得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嘴里一个劲地蚊嘤着:“偷换药材的事情不是我的主意……”
艳艳小姐气得柳眉倒竖,她走上前来,一脚踹倒李玲拢,大声斥责道:“你这个贱人,想害死我是吗?”
李玲拢吃痛地咧着嘴,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艳艳小姐,我冤枉啊!我是看您喝了之前那副药以后身子日渐衰弱,我担心您的身体,才偷偷拿着药渣去找大夫看!结果她说您之前那副药里面含有麝香等堕胎药的成分!我担心您肚子里的孩子有丧失,所以无奈之下,只有瞒着您偷偷地把药材换成现在的安胎药!我真的是一片好心,并没有加害您的意思!再说您喝了现在这副安胎药,身体也明显比以前好多了,难道不是吗?”
“住口,你这个贱婢!”难怪她的“肚子”会消失,原来是李玲拢这个贱婢在害她,在算计她!
艳艳小姐气得七窍生烟,她走上前来挽起衣袖对李玲拢拳脚相加,她一边对李玲拢拳打脚踢,一边破口大骂道:“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贱婢不可!”
艳艳小姐只顾着打骂李玲拢。冷不防她拿来装假肚子的枕头滑落下来,“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