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镜砚突然出现没头没脑的说出这么一段话以他的武功居然没有查到下毒的是谁?这未免有些奇怪。
镜砚我舍不得南宫瑾。
白镜砚看着这样的冷婉儿心凉如水这个男人之前那么狠的伤害过她她忘记了么?现在怎么又会舍不得他呢?难道非得要遍体伤痕才肯罢手么?
婉儿这一次你听我的跟我走好不好?
他言语间透着落寞婉儿你相信我我是真的不愿意你再受到一点丁的伤害。
镜砚除非你找个理由说服我不然我不会和你走的。
冷婉儿冷冷的看着白镜砚我相信他是为我好可我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呢?我承认我沦陷在了南宫瑾的温柔乡里可这有错吗?
每一个女人最终的归宿亦不过是陪在心爱之人的身边长相厮守白头到老。
姬亦惜明明知道她只是冷婉儿的替身却还心甘饴之的陪在南宫珩的身边与他举案齐眉而我呢?我是冷婉儿
我只是想陪在南宫瑾的身边与他一起冬看飞雪chun看落樱。
冷婉儿你非得要再伤一次你才满意是不是?
白镜砚盛怒之下口不择言他气极败坏的看着冷婉儿南宫瑾有什么好的她如此的死心塌地。
是我犯
我就喜欢被伤害现在你满意了?
冷婉儿双眼微红看着一袭灰衣的白镜砚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不是该祝福我找到自己的幸福吗?
可是她忘记了她不是那个可以隐忍的冷婉儿她亦不是那个与南宫瑾青梅竹马的冷婉儿。
好了婉儿这个给你你用的上。
白镜砚硬塞给冷婉儿一枚信号弹然后自己朝黑暗中一跃消失的无影无踪。
左等右等亦不见南宫瑾前来他怎么啦?
王妃你在这里等吧我去给你通报。
南宫瑾的小院传来轻轻的古琴声悲悲戚戚煞羡旁人。||
你呆在这里不要动。
冷婉儿杏眸含恨好呀南宫瑾你在这里逍遥自在我却独守空闺。
她安静的站在窗外听见里面男人和女人温柔的打情骂俏男的正是那认定的良人南宫瑾女的却是那百花阁的流莺。
王爷妾身还以为你真的掉进了冷婉儿的温柔乡里了呢。
她软语轻喃腰肢轻扭香沟似雪唇红如桃。
南宫瑾轻轻的掐了一把她的细柳腰淡淡的笑手中的美酒香醇如斯
流莺你忘记了她只是一枚棋子么?
冷婉儿的心纠结的疼什么?棋子?到底还只是棋子而已。
王爷是否妾身于你而言亦只是一枚棋子?
流莺手洒酒滴天地作证的妻子父母之命的娘子亦只是一枚棋子更何况我这个青楼女子??
流莺你与我才是天生一对。
南宫瑾酒杯酌唇明亮如星辰的眼睛扫过流莺那如花的脸颊论长相她的确要比冷婉儿差一些可她好在什么都听我的这一点足够了。
是妾身以王爷为天不会独写休亦不会和别人出墙给王爷戴一顶绿帽子。
流莺轻吻着南宫瑾的耳垂他的心是否一直是冰冷如初?还曾经以为他是爱冷婉儿的可现在呢?他依然把冷婉儿当作一件旧衣服用过之后连扔都不曾动手。
屋内屋外两个世界。
冷婉儿的心千疮百孔终于明了为何婉儿不让她去找南宫瑾报仇原来婉儿亦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可恨自己居然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可笑自己居然还以为他是爱的我。
长长的十指紧紧相扣如果现在冲出去当面对质结果会是怎么样?
不过是当着青楼女流莺的面一顿羞辱南宫瑾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也不会。
她冷泪自流难怪镜砚要和他走只是因为他早已知道南宫瑾的作为却不曾对我说真话因为我如此相信他就算他说了我亦是不会相信的南宫瑾你害我害的好苦。
她踉跄的回到了小院院里的桃花已然悄然飘落夜空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她十指拉开信号弹我依然是一无所有的人以为有了南宫瑾便有了全世界到头来亦不过是一场接一场的伤害。
冷婉儿觉得小腹内一股热力倾泄而出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白sè的襦裙一片一片触目惊心。
师父我肚子很疼。
依稀看见师父的脸冷婉儿总算觉得有所安定她缓缓的闭上眼睛有师父在什么也不用怕。
婉儿你一定要坚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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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虐开始了亲们不要吓到哦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