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眸繁花-----第61章“咔吧死鸡”的老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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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咔吧死鸡”的老伯

“啊咧?老大没在办公室在门口?”任繁花刚刚好纠结完毕寻找老大,一出来就看到他居然在衙门大门口。很纠结的表情,很不淡定的动作,靠着门框深沉忧郁的发呆,装门神还有欠威武。更好笑的是,外边好像有个大伯看着他呆了。“那位老伯,有什么事吗?还是我家大人太好看?”

“不是不是……我是有事投诉。”老伯被任繁花一问马上就慌了,连连摆手仿佛问他话的不是可爱女孩子而是地府阎罗似的。他看到奢七谛的蛇眸就知道是御史来人,看到任繁花一个女孩子就猜到是副御史,惊惶的可供怀疑。“我找知府大人就可以了,不劳烦两位御史大驾……不劳烦……”

“说!”奢七谛的命令非常简约,就是一个字。苦思不得结果他很烦,现在面前有个人欲言又止他就不爽了。心情不好的时候人都差不多,更喜欢别人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奢七谛冷着脸看人家农民伯伯,带有了威逼的色彩。

“没……没什么大事……就是院子里总是半夜听见‘咔吧’一声,次日就一定有死鸡。我这不是估摸着奇怪么……就想知府大人给断断,给个公道……”农民伯伯越说越嗫嚅,双手互搓了起来惴惴不安。“这个……不打扰御史大人……”

“我看着办。”奢七谛扫了农民伯伯一眼,其实没有怎么往心里去记。一转身他就忘记了,直接去找任清风继续讨论,他话没问完任清风就跑了他还想质问一下任清风是不是最近易主了?于是这一走,就忘事了。

任繁花看他跑路,虽然记着了到时候告诉知府,但是出于没有经验忘记了问农民伯伯是谁住哪……她跟着奢七谛找任清风,但是前者好像忽略了她的存在。奢七谛在衙门里晃悠了一圈,没有发现任清风,干脆就直接回去坐着,于是任繁花也跟过去坐。

奢七谛坐下就开始发呆,只管沉思不管旁边有什么人,沉思完了又开始提笔计算,算的满地纸团了突然抬起头。他那一抬头倒是人正在玩手指的任繁花一惊,他的眼神就像是刚刚穿越过来似的。“繁花,刚刚那个‘咔吧死鸡’去哪里了?”

任繁花一个没反应过来硬是给听错成了卡巴斯基,顿时凌乱当场。一边嘴角斜了起来,双目无神,完全就看着奢七谛愣住了。他刚刚说的其实并不是卡巴斯基,可是谁让任繁花听错了呢?这个听错对于穿越货而言致命。

“繁花?”

“啊,没什么,我听错了。”任繁花傻兮兮的一笑,她也没把那个老伯放在心上啊。“可是老大,我没问啊?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等他自己找尹知府尹知府负责吧!”奢七谛有点没好奇的说,二人陷入沉默。当沉默进行的任繁花有点不舒服的时候,有人敲门,然后任清风进来了,后边跟着刚刚那个农民伯伯和三个看起来像是商人的中年男人。

“老大?在忙?”任清风看见奢七谛面色不善有点心虚,毕竟之前他自己开溜了。“我去找了能够证明尹知府的生活开支的几位老板,人家可是忙中抽身,另外我刚刚在外边遇到了这个‘咔吧死鸡’的老伯……”

任繁花再次陷入凌乱,又是卡巴斯基……

“我之前在衙门口看见了他的。”奢七谛摸了摸鼻子,刚刚还想推卸的责任又找上来了。不知道该说正好还是不好,就像已经打定主意不要的一只落单袜子,却在这时候找到了另一只。“一会再说,你先跟我解释为什么觉得尹知府是清廉的。”

“你对对他的收支呗!”任清风手一挥,推卸的非常快。奢七谛就只能看着三个人,看得懂任清风是什么意思,但是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药店老板,米店老板,布店老板,另外,这位知府没有购买过古董字画之类的。”

“你这么自信?那我不问了,任三哥,你和这位大伯回家去看看吧,别是贼之类的。”奢七谛看了一帮人一眼,抿了口茶开始犯贱,找过来了他不问。任繁花看着他那摆谱的小样差点喷口水,装贱人也不至于这样装吧?

“老大,你是整我呢?”任清风一脸纠结,他是拿什么理由把别人请来的啊,结果奢七谛一句话都不问。另外他把人都领进来了,奢七谛也是半个字不问,全部扔给他,根本就是拿他当跑腿的龙套啊!“不带这样推卸的啊!”

“谁让我没说你可以走你就走了呢?”奢七谛,你当你是皇帝呢?

但是任清风理亏,屁都没放一个的乖乖跑路,办事就办事,反正他出来监护任繁花和历练的。就是有点对不住三个老板,平白无故跑一趟,就是看奢七谛端着杯茶犯贱的。不过他倒是自认为一个偷杀鸡的小贼什么都不是,他出去办事还是信心满满。

“呐呐,老大?”

“干嘛?”

“毒蛇的事情你有点想法没有?我觉得很奇怪但是想不出来哪里。”任繁花不敢相信尹知府不是贪的,是清白的,所以奢七谛做出过的第四假设她没能想到。她就只能虚心向奢七谛求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任繁花,别以貌取人,这就够了,心照不宣,你没发现知州都没出来吗?”防止窃听的最好办法是什么?就是根本不说,心照不宣。就是苦了任繁花,思考去吧,奢七谛不说。这不能怪他,他父母的耳濡目染就是这样的。

“哎!”

“哎什么哎,等着吧,难道你想处于被动?”

被动,任繁花不想处于,于是还真是只能够思考去了。这处的衙门比上次的大多了,任繁花有自己办公室,于是任繁花只能拍屁股闪人。奢七谛坐得住,她坐不住,她只管到处去晃悠,跑去跟任清风一起帮助农民伯伯好像也挺好玩的。

干嘛眼巴巴的跟着任清风去晃悠,也就是为了不无聊罢了,任繁花就是想不通了就不想坐着钻牛角尖,上次看文件看伤了她这个春天都不想再看见文件。让奢七谛去坐着钻研好了,她任繁花不奉陪。

“我说你是闲死了?”任清风无奈的看着拖着狗的妹妹,拖狗就算了,把凌春都带上了,任繁花就是存心给他捣乱似的。她还有充足的理由:狗是很有用的。任清风恨不得把奢七谛那句经典的搬出来……这么重视,难道任喵喵是任繁花的儿子啊?当然,每次奢七谛这么说任繁花的回复都是……

让人想不觉得他们有奸情都难啊!

“我当然闲死了,老大没指示,你说我干嘛?”任繁花理直气壮的认为自己就是只能到处打酱油,她牵着的任喵喵都狗仗人势的汪汪了几声抗议。任清风无法,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农民伯伯期待的目光下走进死鸡的院子。“那个‘咔吧死鸡’是什么个具体情况?”

任繁花这次没有凌乱……

“晚上的时候啊我关大门准备熄灯睡觉了,但是刚刚睡下就听见我的篱笆那里传来声音,就像是什么被折断了似的,又有点闷,是‘咔吧’一声。然后我以为是风吹之类的,没在意,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死了几只鸡。再之后我留心了,可是还是经常死鸡。”

任清风没有接口,但是在篱笆那边捡起来了一段枯枝压在手腕下边压断。被他的手腕压住的声音就变成了类似于“咔嚓”也类似于“咔吧”的一声。那一声让农民伯伯激动了,拍着手说就是,但他只是注意院里被鸡和人踩乱的地面。

“元芳,不对那个凌春……你怎么看。”

“大人,此事必有蹊跷!”凌春虽然是土著,却是一个万金油回答答的对啊……此事当然有蹊跷,没有任清风那么沉默是装酷的啊?凌春是不知道什么情况,又只能回答任繁花,于是她回答了之后侧目看见的是任繁花凌乱的表情。

“凌春,还有呢?”

“此事……一定藏着天大的秘密?”

任繁花呕血三升倒地而亡!

“死鸡还有吗?”任清风无视了旁边,只管查他的案,谁让他是第一名捕的独子呢?

“有啊,今天早上才死了一只,我都没敢吃掉。”农民伯伯从厨房里找出了一只死鸡,表面上看和别的死鸡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任清风却是一口口水没憋住吐到一边去了,死因诡异的鸡他都敢吃啊?他是不当家不知道,农民一般都舍不得死去的鸡鸭牛羊猪直接埋掉的,为什么不敢吃。

“你这都敢吃啊?就不怕是有毒的?”

“可……这……”农民伯伯嗫嚅了。

“吃的时候觉得鸡有哪里不对吗?”任清风绝倒,既然都吃过了,那应该拔毛的鸡看的很清楚吧?包括鸡的内部构造……“外伤?鸡肉颜色不对?味道不对?有些什么不对的吗?”

“就是鸡腿上有小小的洞。”

“毒蛇。”刚刚回魂的任繁花,迅速想到了一个可能。她是猜测的,其实毒蛇一般都很小,根本就吞不下鸡那么大的动物。另外,除非人为养了毒蛇,否则蛇从哪里来?农民伯伯住的比较偏僻靠近农田,但好歹还在城中。

“哈?”任清风愣了愣,他妹的猜想太果断了。但是他转念一想也接受了这个可能,他在院子角落农民伯伯家人没能来得及打扫的地方找到了一块小碎步。不是上好的布料,却也并非是农民家穿的粗布。

有那么一个可能,有人用某个受害者的衣服之类的训练毒蛇攻击有那气味的目标。出于某种原因他又需要检查毒蛇的攻击性,于是他好几次的利用这家农户家的鸡,就是检查毒蛇。怪异的声响是因为蛇游进了院子,死鸡是毒蛇攻击过的结果。

“我大概知道了,老伯,你家有仇人吗?”

“有啊!就是以前对门的大牛,小兔崽子没一天出息的,后来不知道怎的到了知州衙门里去做厨子,没几天又扔到了知府衙门,然后就稳定了。哦,对了小哥,我这死鸡就是奢大人到的时候开始起的。”

“嗯,不用查了,害你家死鸡的人在知府衙门里关着呢。”任清风很得意,他第一次自己一个人查的事情,一下下就解决了。这不是明显的么?衙门里那个大牛今天才试图害死知府来着,又和这家有仇,拿他家的鸡做实验动机太单纯了。

“啊?已经抓起来了?”

“是啊,老伯你安心吧,把篱笆加固点别让别的野兽来了是正经,不如篱笆换围墙吧?拿土砖砌个矮的,就可以了。”任清风春风得意,欢快的拍了农民伯伯的肩膀两下,就宣告查案结束。看的任繁花大呼没劲,但是落实了那个大牛的嫌疑,回去有证据了。

知州衙门里调到知府衙门,然后固定了,这不是很明显的吗?他是知州那里扔过来的卧底,是知州要知府死。可是他提前试过蛇的凶性又佐证了他不是饲养毒蛇的人,他也是任清风他们到达这里才拿到的毒蛇,毒蛇是另外的其他人饲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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