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夫养成之装傻王爷惹妻爱-----039.文韬武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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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文韬武略

抿唇一笑,赫连宸直起身来,不知道是不是把赫连觞的话听进去了。

“皇上,太妃在清华宫还在等您,您看?”

老太监李有德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看见旁边没有丝毫皇家形象的赫连觞,恭敬地行礼。

“成王爷吉祥。”

“哼。”

换来的是赫连觞冷冷的一声哼。

李有德阴柔的脸上没有半分的不满,还是那笑眯眯的模样。

赫连宸点点头,李有德极有眼色的躬身垂首在旁边安静的站着,等着主子。

“阿殇,太妃此次回京,你还没有请过安,今日正好,同朕一同前往?”

赫连觞不满的低声嘟哝,“不就是一个来历不明好运的被那男人宠幸了几次罢了,有什么好看的

。”

“阿殇!”赫连宸的声音暗含警告。

“好好好,去去去。”

看赫连宸那沉下来的脸色,赫连觞站起身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敷衍道。

他是知道皇兄和那老女人的纠葛的,但是他却没多大的感觉。

对于从出生就失了母亲母亲的他来说,虽然渴望母爱,但是却不会随便认一个女人就能叫“娘亲”的,况且,在因生他而难产死亡的母后,给了他无尽的震撼,连那男人都要放弃自己而保幕后的命时,母后却决然的牺牲自己留下她。

母后…母后…这个词,给了他生命的温暖和亲情的震撼,也让他年幼时受尽了他人的欺辱。

那个男人把自己视作不详,把自己当成杀母后的凶手,呵……

而那时,那个“悲天悯人”的和母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又在作何?

呵呵,她的眼里,只有那受尽恩宠的皇兄罢了……

那连一个太监的地位都不如的年代里,模糊的记忆里,仅有的温暖就是那同样稚嫩的小手紧紧的牵着自己,稚嫩不丰满的羽翼保护着自己,皇兄…

心思百转只是区区一秒,他脸上又恢复成那个顽固不化的纨绔模样。

“皇兄说啥就是啥,正好,这算算也有七八年没见了吧?我倒是有些忘了那老女人的模样,听说此次被奸人掳走,也不知道有没有被……”

一边吊儿郎当的的走着,他一边轻佻的说着,话到一半,却被赫连宸打断了话。

“阿殇……”赫连宸一副头痛的摸样,“一回见到太妃,切莫如此,一个多月前她被奸人掳去,被吓到了,这两日才有些精神气,你可别一去,再把她给气过劲儿去。”

看赫连觞皱着眉头一脸不满的还想说什么,赫连宸在他之前截住话,接着道。

“你若过分,皇兄会生气

。”

这一句话,虽温润,却透着一样的严肃和认真。

赫连觞撇撇嘴,果然不再反驳了。

随赫连宸走着,过了许久,才讪讪然的道。

“好,不过她若先招惹我,便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是知道皇兄对于这个女人是持有母后的代替品的寄托感情,虽然这让他很是不舒服,因为总感觉那看似娇弱温婉善良的女人总有一种很强的目的性,抑或这种感觉是他作为旁观者的错觉,但……他尊重皇兄。

毕竟皇兄是这个世上让他唯一温暖的存在,不,现在,又多了一个。

脑海里一闪而过那张清秀乖巧的小脸,他妖娆迤逦的脸上的柔和一闪而过。

……

很快,便到了那太妃娘娘的“清华宫”。

看着宫墙外那朴素的装扮,赫连觞就不满的轻嗤了一口,那张绝色的脸闪过鄙夷,嘴上更是不留情。

“虚伪。”

旁边的赫连宸不禁揉揉眉头,他开始有点怀疑让阿殇陪着他来看望太妃是不是正确的了。

给了赫连觞一个淡淡的让他安分的眼神,赫连宸首先踏入殿中。

进入大殿的门,便听见了殿中嘈杂的声音,有惊呼,有笑声,很是欢乐。

那在殿门口执勤的小太监,看到皇上进来,急忙要高呼“皇上驾到”,被赫连宸手一挥,挡住,连忙止住了声音,而后恭敬地跪下。

“嘿…我在这儿哦。”

“快来…”

“抓我呀……”

脚步越近,那嬉笑玩闹的声音便愈发的近

刚进入殿门,便有一抹身影急急地扑来,赫连宸一个躲闪,那身影便扑向了跟着赫连宸身后而来的赫连觞的身上。

“抓到喽!”

那身影,只及赫连觞胸口,音色中男女不辨,透着些许的稚嫩。

此刻,那小人眼上裹着一个亮蓝色的绸布条,但看那面部轮廓,已隐隐的透着英俊,想必过个几年,定是个迷倒万千闺阁女子的祸害。

那小手紧紧的抓着赫连觞的腰带不松手,高挺的小鼻头使劲的轻嗅着赫连觞身上浓郁的熏香,他惊呼,“抓到你啦,唔…这香味有些……哼,就是柔儿姐姐!”

此刻,那殿中众人神色各异,就连那坐在软榻上的中年美妇脸色也是一派的僵硬,而最难看的脸色,当属赫连觞。

可这一切,蒙着眼睛的小男娃却丝毫不知,他一脸兴奋的掀开蒙着眼睛的布条,抬起小脑袋,一看是个不认识的人,小脸臭下,闷闷不乐。

“唔…真的不是柔儿姐姐,不过,却也是个美人,美人儿姐姐,我们一块玩吧?”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这忧伤欢乐都是一阵儿阵儿的,一转脸,脸上的失落便消失了个无影无踪,看着赫连觞那比慕容柔儿更加绝丽的脸,他露出个大大的笑脸,对赫连觞弯着唇道。

一句话落,赫连觞沉下来的脸更黑了。

“康儿,快过来…”那中年美妇的脸此刻竟有些煞白,眼睛露出惧色看着赫连觞,带着点颤音的声儿对那小人道。

“不嘛,母妃,我就要和这个美…啊——”

话没说完,便发出一声尖叫,小人像短线的风筝直直的往那中年美妇的软榻上射去。

“哎呦——”

“唔……”

赫连康狠狠地砸在那中年美妇的身上,两人一同发出痛呼

这连续的痛呼终于砸醒了殿中的一干人,纷纷惶恐的向来人请安。

“皇上万安,成王爷金安。”

“柔儿见过皇上,见过王爷。”

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带无辜的赫连觞,赫连宸挥挥手,让众人起来。

“都平身吧。”

“谢皇上。”

越过众人,赫连宸走向那还在呼呼叫着痛的两人走去,一个眼色,隐形人李有德老太监便会意的把赫连康从太妃身上拖起来,此时,那小人还在不依的闹着,“母妃呜呜…他欺负康儿……母妃…”

丝毫没有考虑到作为人肉垫子的太妃的感受。

嗤——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崽子。

在门口悠然站着的赫连觞环着双臂鉴定完毕。

“太妃,你可有不适?”

赫连宸的眼里带着关切,轻声问。

那中年美妇丝丝柔弱的脸上隐忍这痛,缓缓的直起身,脸上挂着一抹牵强的笑,“呵呵,没事儿皇上,方才也是康儿不对在先,口出不逊,成王爷定是一时失手才不小心把康儿甩倒的。”

几年不见,演技又高了不止一筹,不动声色间便把枪口指向了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和那小崽子的段位,果然不在一个级别上。

饶有兴味的看着那老女人的装模作样,赫连觞继续坚定。

果然,下一秒,赫连宸清润的眉微皱,但却没有那太妃想象中的呵斥赫连觞,只是淡淡的安慰太妃道,

“太妃,阿殇他小孩子心性,你不要和他计较。”

“哪里,皇上不要愧疚,这事儿确实是康儿的不对。”

太妃极有度量,宽宏大量的道

赫连宸点点头,皱着的眉头舒展开。

不远处的赫连觞发出一声轻笑。

呵,老女人,还想挑拨?

思索间,赫连觞轻佻的踱步道太妃身前,看了一眼旁边因慕容柔儿不断地逗弄下重新眉开眼笑的赫连康,视线转到那半躺着的太妃,因刚才自己的动作衣裳微皱,头上的钗环也掉了几只,显得狼狈。

赫连觞脸上的不爽少了几分,那迷死人不偿命桃花眼转了两转,貌似语带关切的问。

“听说太妃被那贼人掳去,不知如今这身子可是修养得宜了?”

那“身子”两字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被咬字咬的深了些,字音拖长了些,只不过,单听那言语间的关切,很容易忽略。

旁边本还担心赫连觞找茬的赫连宸微微松了口气,他就知道,皇弟的道理还是懂的。

那在太妃榻上的美妇却因这句话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柔弱。

赫连宸在赫连觞的旁边自是看不到他的眼睛,只能听见他话里的关切,可和赫连觞面对面的太妃却是把赫连觞眼里的侮辱厌恶和**邪看了个清清楚楚。

咬紧了牙关,旁侧保养得宜的指甲深深的陷入那贵妃榻上柔软的毛皮,直到那指甲憋得生疼,她才松了手,露出一副柔弱却故作坚强的摸样,轻柔的道。

“多谢成王爷关心,本太妃心里记下了。”

看着那太妃隐忍的模样,赫连觞痛快的哈哈一笑,刚笑完,那太妃又开了口。

“唉…这一晃眼,王爷都这般大了,犹记得那时还是小小的一团……”她轻飘飘的感叹,声音带着悠远的飘渺,好像陷入了回忆。

方才还痛快大笑的赫连觞脸色阴沉了下来。

那太妃却到这里戛然而止,恰到好处的不说了。

察觉到这气氛有些不对,赫连宸眉轻佻,问道

“太妃叫朕来所为何事?”

语气,带着淡淡的严肃,他可是知道阿殇是最痛恨旁人提他的童年的,不管是不是故意的,这太妃却硬生生的戳他的心窝子,让赫连宸有些不满。

娇柔的脸上微微一凌,太妃心中“咚——”的一声响,她是没有想到,如今的皇上竟是这般的敏锐,只是这么小小的对赫连觞不动声色的教训,便能让他察觉,转了转和赫连觞有几分相似的桃花眼,她轻柔的开口。

“呵呵,确实有些事情,这人老了,总爱操一些闲心,皇上如今也已经二十有四了吧?”

“嗯。”

赫连宸看了一眼旁边看不出表情是喜是怒的赫连觞,淡淡的应声。

“我听说,最近外头有一股子谣言,说什么皇上和那个叫什么颜…哦,夕颜的姑娘,住了一宿?”

那太妃一拍脑袋,道出了梦夕颜的名字,眼中带着慈母般的柔和,柔声道。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也不知道还能活个几载,现在,最想看到的,便是皇上能有个心爱的女子,能陪伴着皇上,再生个一堆的小娃娃……哎哟,这样,我也能安安心心的入土去见姐姐和皇上了。”

这一段话,说的十分动情,甚至眼泪都从太妃的眼里流出,拿出帕子,她轻轻的擦拭着泪,唇间还带着一抹憧憬着的满足的笑。

周围的空气满满的都充斥着暖人的味道。

赫连康不知道何时被慕容柔儿牵走了。

赫连宸的眉眼柔和了下来,刚要开口,被坐在旁边的赫连觞抢了先。

“唔…太妃呐,若本王的记忆没有问题的话,先皇貌似只是失踪而已,这为何到了你的嘴里,变成了在地下的了?难不成,你是在诅咒先皇?”

赫连觞的声音,如平常般吊儿郎当,说出来的话,也是笑眯眯的,可这一句却让那还在拿着帕子沾眼角的太妃变了脸色

诅咒先皇!

这顶帽子谁敢接?

这可是比什么欺君罔上的罪名大得多,若是这罪名成立,那其罪,便如同叛国啊。

“我。我…不是……不敢,哪有。”

太妃慌了,就因为自己无意的一个错处,这先皇失踪了那么多年,背地里谁不说他死了?真是…

“皇上,我不是有意的,你知道的,先皇失踪多年,我也是忧思如焚,才无意间口不择言……”

“朕知道。”

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弟弟,赫连宸打断了急的不成样子直冒冷汗的太妃,安抚道。

被赫连觞这么一搅和,方才那种温暖啊,亲情啊,感动啊,全部都跑了个七七八八。

太妃那和赫连觞三分想象的脸上满是感动,哆哆嗦嗦的直道“我就知道皇上理解我,皇上明白我的心”,心里面却无限的懊恼,还有恨意。

懊恼自己无意间捅下来的纰漏。

恨…恨赫连宸旁边的贱人的捣乱。

这样一弄,自己本来眼看就要成功的唤醒赫连宸幼时回忆的大好机会,没了!

贱人!

不过,哪怕太妃心里有多么的恨不得吃赫连觞的肉,喝他的血,表面上还是得极力隐藏,便显出一副善良,温婉,柔弱……等等的一切美好的字眼。

“太妃,你可以说方才的事情了。”

对于太妃脸上的感动和不断的啰嗦,不知为何,赫连宸此时竟有隐隐的不耐。

难不成是因为阿殇在这里不断搅局,导致自己身上也染上了阿殇对太妃的厌恶?

“我就是想问问,皇上可是有心仪的女子了?”

脑海中一闪而逝的身影,赫连觞凤眼非常细微的眯了一眯,没有承认,亦没有否认,只微微顿了一下,他便反问道

“太妃为何这样说?”

不待太妃回答,他又道。

“是因为那条流言?”

看赫连宸把自己要说的话说了,太妃便没有再开口,柔和中带着母性光辉的眼看着赫连宸,轻柔的点头。

“那条流言……”顿了顿,在太妃,和赫连觞甚至瞪大了眼中,他话说到一半戛然住了口,转了另一个话题。

“先不说这个,太妃,朕听说,赫连康和你一同在福光寺祈福,如何,可是有人教他识字断文?”

说到这个,太妃明显转移了注意力,无视旁边和脸上脸上厌恶鄙视的光,柔和的开口。

“福光寺那等偏远的地界儿,哪有教书先生那,不过,怕康儿以后目不识丁,长成山野村夫的模样,我都是在每日焚香祈福罢,抽上一会儿功夫,来教习他的课程。”

“原来如此。”赫连宸点点头,“不过,如今既然已经在这京内了,断不能像以前那般了,明日,朕便给他找寻一个文采勃然的人,教习他的功课。”

“多谢皇上了。”

这正是她所想要的结果。

其实在赫连康四岁时她便高价请了教习的人,不仅教赫连康四书五经,甚至请了会拳脚功夫的,教习他拳脚功夫,只不过,这些,全然不能告诉赫连宸罢了。

如今,赫连宸定是会让朝中那些个大能教习康儿的文韬武略,以她家康儿的聪慧,定能让那些教习他的大能们所欢喜。

到时候,皇上“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比起那声名狼藉的成王爷,谁都会选一个文采斐然文韬武略皆是上乘的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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