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有点怕
张破浪不知道,冷晓蝶躲在洗手间里时其实一直偷偷关注着外面,直到听到他答应帮李大虎治伤,才瞅准时机出来。
“收了人家诊费,就老老实实帮人家治病吧!”
冷晓蝶得意洋洋地瞥了张破浪一眼,轻飘飘地撂下一句充满揶揄味道的话,就不再理会张破浪,从他身旁错身而过,径直离开。
“……”
张破浪张了张嘴,不由自主就想追上去,但最终却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如果换成周霸、杨伟那样的家伙,他当然不介意食言而肥,但面对美女,他还不想在对方心中落下一个言而无信的坏印象。
“咳咳!”
身后传来一声干咳,张破浪这才收回视线,目光落到李大虎身上。
李大虎很是尴尬,也感到很无辜,他就是来找张破浪治伤的,根本没料到自己竟然无形中破坏了张破浪勾搭美女的行动。
但不管怎么样,最要紧的还是身上的伤。
必须得抓紧时间治!
李大虎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看向张破浪,一脸讪讪地开口说道:“那个,张破浪,你看是不是换个地方给我治伤?”
“不用!”张破浪直接摆摆手,拒绝了李大虎的提议。
李大虎不由一愣,既意外又纳闷,急忙追问道:“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认为我搅了你的好事,不打算帮我治伤了吧?”
“我是那样的人吗?”张破浪瞥了李大虎一眼,淡然道:“既然我答应了帮你治伤,那肯定说到做到,绝不会言而无信。”
李大虎更加迷糊了,完全搞不懂张破浪到底什么想法,疑惑道:“那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打算就在这里帮我治伤?”
“不错!”张破浪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李大虎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难以置信地说道:“就在这里?你没有开玩笑吧?我这可不是一般的扭伤……”
“怎么,你怀疑我的医术?”张破浪眼皮一翻,直接打断李大虎,随即又补充道:“你要是不相信,那就算了,以后也别来找我。”
李大虎为了求张破浪帮他治病,可谓是费尽了口舌,几乎下跪,好不容易才终于求得张破浪同意,哪敢质疑张破浪的决定?
“我相信!我相信!那现在可以开始了?”
看着点头如砸蒜的李大虎,张破浪满意地点点头,吩咐道:“双腿跨立,与肩部同宽,双臂向两侧平伸,与肩同高。”
李大虎没有半分迟疑,急忙照做。
“站好别动,我要开始了!”
张破浪点头叮嘱了一句,接着就右手握拳,暗运一口气,然后倏地启动,挥拳打向李大虎左肋下三寸处。
李大虎顿时脸色一变,急忙跳开,躲开了张破浪的拳头,一脸愤怒道:“你干什么?我是让你治伤,不是让你把我当沙包出气!”
“你懂个屁!”张破浪不屑地撇撇嘴,鄙夷道:“我这就是在帮你治伤。”
李大虎怒目圆睁,瞪着张破浪,反驳道:“胡说八道!哪有人这样治伤?我看你分明就是借机报复,想要打我一顿出气。”
“既然你不相信,那算了,你找别人帮你治吧。”张破浪根本反驳,说完就一副要走的架势。
“等等!”李大虎急忙喊住张破浪,说道:“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帮人治病的,你总得跟我说清楚原因吧?”
张破浪耸了耸肩,伸手一点李大虎左肋下三寸的伤处,懒洋洋地说道:“你岔了气,气血在这里郁结,只有凭借外力将郁结在这里的气血打散,你的伤才能恢复,明白了吗?”
“这,我懂了。”李大虎迟疑着点点头,半信半疑地看着张破浪道:“你确定没有骗我?真的要这样,我的伤才能恢复?”
“不信拉倒!”
事实上,张破浪的确在骗李大虎,但却不能完全说成是骗。
要治好李大虎的伤,其实有三种方法:第一种是针灸,以针导气,驱散郁结的气血;第二种是灵力,以灵力导气,驱散郁结的气血;第三种就是重击,以毒攻毒,驱散郁结的气血。
针灸虽然见效比较慢,但却简单,而且不费神。
灵力导气见效最快,但会耗费灵力。
重击则是简单粗暴,却需要技巧,见效也很快,虽说不会给伤者留下什么后遗症,但是治伤时会产生剧痛,一般人很承受。
毫无疑问,第一种方法肯定是首选。
但是!
李大虎来的非常不是时候。
张破浪正在纠缠冷晓蝶,他突然出现,直接搅了张破浪的好事,张破浪碍于冷晓蝶的揶揄,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非常不满。
既然不满,自然就得找个途径发泄。
很不巧,李大虎正好要治伤,而他的伤又正巧有这么一种非常折磨人的治疗方法,张破浪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简直就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啊!
“那个,有没有其他方法?”
李大虎心里还是有些纠结,尽管张破浪说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但他还是不敢完全相信,下意识地认为,张破浪肯定是借机报复。
“肯定有!”
从张破浪口中得到肯定答案,李大虎又是一阵激动,急忙道:“是吗?那说说看,可以的话,就换另外的方法。”
张破浪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我只知道这种方法。只有别的质量方法,我也只是偶然听别人提到过,根本不懂。胡乱尝试的话,我担心会直接把你搞成半身不遂。”
“那还是算了吧。”
李大虎哪敢胡乱尝试啊,要换成是别人,他肯定不会在意,但现在受伤的是他自己,他还不想后半辈子像废物一样躺在**度过呢。
张破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点点头,催促道:“好了,照我刚才的吩咐,重新站好……”
“那个,我可不可以再问一个问题。”
“说吧。”
“治疗时,会不会很难受?”
张破浪点点头,正色道:“那肯定了。你自己想想看,你这伤发作的时候有多难受?发作时都那么痛苦,治疗过程中能好受得了?”
“那倒也是。”
“好了,我等会还有事呢。赶紧找我刚说的做,双腿跨立,与肩部同宽,双臂向两侧平伸,与肩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