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那么喜欢你。
现在,雪若荪坐在花轿上,听着喜庆的乐声,心里慢慢回忆着当初南宫的交代,当时自己基本可以用心如死灰来概括,当时的难过,又有几只妖怪可以体会。多么可笑的付出。
如若不是这交代……她应该就不会把天陌倾放在眼里,不会嫁给他……
回忆着……再回忆着……如果回忆到没有回忆,南宫会不会有一点点心疼?如果,可是可是,没有可是,更加没有如果。一切的一切都是回不去的。
回忆中的南宫变成了那些她爱过痛过哭过笑过的曾经的代表。……
花轿在颠簸着,恍恍惚惚的感觉却是离奇地让天陌倾的样子在脑海中慢慢清晰,其实那些日子也是快乐的,也是不能否认的,而现在喜庆的喜乐还在继续……
她有些恍恍惚惚的,又再次想到了天青,那个有些脱线有些可爱,并且天真无比的天青。如果当时没有天青,雪若荪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概括。天青似乎就是一个快乐的代名词,没有什么不快乐或者不开心的地方,一直都是笑呵呵的,虽然他们见面的日子不久。但是他约着自己去逃婚的心情却是真实的存在的,没有什么坏的念头!是吧?
雪若荪也不知道自己东想西想想了这么多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婚前恐惧症?!不对不对,这个又不是真真的结婚的,只是,只是一场戏。大家都是在演戏。唔,雪若荪真的想要给自己两个大巴掌,为什么要听南宫的话,这么乖乖的,这么糊里糊涂地就把自己给嫁了啊。还有能不能不签契约的问题,她似乎都还没有和天陌倾谈妥。好烦躁啊好烦躁,重复一百遍的好烦躁啊。
不过这个娇子似乎好蛮好看的,这是什么样子的花轿呢?外面的话,刚才因为太紧张和慌张,所以没有看清楚,不过,现在里面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坐的垫子是很软的,不知道是什么皮,应该是很值钱的吧?不过钱对妖怪来说又没有多大的用,总之就是应该是很珍贵的啦。
突然轿子又是一个大大的颠簸,然后是喜婆高深的呼喊:“摇一摇,夫妻齐心。”
夫妻齐心?雪若荪大汗都来不及了,她和天陌倾会是夫妻吗?应该只是假夫妻吧!
可是,可是自己爱的,深爱的明明是南宫啊,怎么会这样?!南宫呵,我对你的爱情就像是一颗晶莹剔透的,无比美丽的水晶球。没有被好好呵护,包括自己也没有呵护好。但是它碎了一次又一次。可是她还是舍不得把它丢掉,只是更加握紧了,哪怕刺得浑身都疼。南宫,如果我没有那么爱你该有多好。南宫,如果你爱我,该是最好的啊。
好无聊啊,结婚都是这么无聊的吗?自问自答,自己也不知道啊,第一次结婚啊。也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有机会再做花轿,如果可以的话,一定要带很多很多吃的。因为她很饿了啊。
可是传来的是喜婆越加喜气洋洋的声音:“摇一摇,子孙满堂。”
看来应该是蛇界特有的风俗吧,不过这个风俗真是奇怪啊,雪若荪一边看着挂在盖头前面的流苏,一边百无聊赖地想。
天陌倾是不是骑着高头大马或者他的专属坐骑跟在轿子旁边啊。话说专属坐骑,她怎么不知道天陌倾有专属坐骑吗?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啊?!
好奇心不仅仅可以害死猫,还可以害死草。而且害死的还不是一棵普通草,而是一棵成了精的真身为孔雀草的草。
因为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的雪若荪轻轻地拎起盖头,然后对着外面小心翼翼地看了起来。咦,没有被妖怪发现,于是继续看,看了半天怎么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怎么没有妖怪呢?换另一边看看。雪若荪还是不死心,还是想要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换到另一边,刚刚把轿帘撩起来,就震惊了,震惊到魂飞魄散,尼玛,这个轿子居然不是在地上,雪若荪害怕极了,她恐高啊尼玛啊!话说她怎么看到是在空中的呢?!因为他看见天陌倾的坐骑了,就是飞起来的,看起来不知道是一个什么生物,极其高傲的样子。
既然被发现了,雪若荪就光明正大地看了,不错啊,都是高手啊,连喜婆都这样飞起来,还稳稳地,那刚才颠簸是怎么回事啊?!
不过这些都不是关键了,雪若荪看见了天空的云朵,似乎又想起来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最后竟是所有的回忆都一遍遍回忆了一次。最最最过分的其实还是自己和天青准备离开的回忆吧?那么嚣张和高兴的自己,其实还是有些不错的感觉,不过千万不要会错意了,她可不是准备和天青离开后再和天青在一起的,只是想要逃走而已。可是,最终基于多种多样的原因,她还是没有走成。
一幕一幕的回忆,全部涌上心头,让她不可抗拒,其实天青也是很可爱很不错的一只妖,希望天陌倾不要为难他,不过他们可是兄弟,应该没有问题的。
“恭迎蛇妃下轿……”
雪若荪眼眸一抬,自己到底要不要踏出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