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家那你老人家就当没有看到我来不就好了。哼……”雅韵郡主毫不理会陈伯的为难。管他呢,他不过是一个奴才他还会怕她难过吗?显然是不会的。
可是他明明看见了呀,怎么可以当做没有看见呢,这个雅韵郡主太蛮横了怎么就没有一点的女子该有的矜持……
“我说郡主啊,你就饶了老奴吧,老奴也是奉命行事啊。”陈伯颇有苦口婆心的趋势希望雅韵郡主能听进去那一两句。可是他高估自己了,因为这招对雅韵郡主来说根本就不起作用嘛。
“我说你一个管家,你管那么宽干嘛,你让本郡主进去了不就不为难了吗?”雅韵仰起头,说的话那是一个理所应当啊。
“厄……”这是什么理由啊,摆明了是强词夺理嘛。真没见过一个女孩子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雅韵郡主与陈伯在推推阻阻中来到承轩阁外都不自知,直到里面的人说话,他们才惊觉已经到了。雅韵听到里面的人说话了暗自欣喜,陈伯听了自觉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暗叹着有人要倒霉了。慕容晟自是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不禁蹙眉不悦的道,“陈伯怎么回事。”
陈伯见自家王爷出声顿感松了口气,如实禀报着,“王爷是雅韵郡主,硬要进来,怎么拦都拦不下。”
慕容晟烦闷的拈着眉心,看来这个雅韵还是不死心啊,是时候让他彻底的死心才是,“恩。知道了,让他进来,你先下去吧。”
雅韵一听慕容晟让他进去别提有多神气了。语气里难掩的欣喜不言而喻。“哼,看吧,王爷还不是让我进去。”
陈伯一脸的鄙视,没有做声直接转身就走了。不过却暗自摇头,暗自绯腹着,好在他家王爷不喜欢他,不然这个王府还不指定是个什么样的场景呢,陈伯暗自想着脑袋里也出现了那么一副鸡飞狗跳的形象。
雅韵郡主在门外整理着自己的头饰与衣饰害怕有那么一点的不好出现在他晟哥哥的面前。推开那一道阻隔他的门,看到慕容晟坐再书案前一改刚刚的蛮横娇柔做作的说道,“晟哥哥,你还在忙嘛。”
慕容晟蹙眉,头也没有抬一下,语气里很是不悦的说道:“你来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本王不喜欢别人硬闯本王的书房吗?”
慕容晟的冷漠,雅韵是有所意料的,更坚定了初时的想法。晟哥哥是你逼我的。整理好心态,对于慕容晟的冷漠不以为意,又娇声带点可怜兮兮的味道。“晟哥哥,我只是看你太累了所以做了燕窝,看这天才刚黑便送过来了。”说着就将提着的篮子打开将里面早准备好的燕窝拿出摆在了慕容晟的面前。
天才刚黑?这话是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有猫腻,为什么天不黑就不来,偏偏要等到天刚黑就来啊,这不让人怀疑都难啊。
慕容晟看着燕窝并不为所动,只是在想她要搞什么鬼。雅韵郡主看着慕容晟并没有什么动作他也不急,又拿着他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说道,“晟哥哥,雅韵没有别的意思,你只要喝了燕窝我马上就走。”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喝了也无妨,慕容晟一直看
着雅韵,没有说话也没有要喝了那碗燕窝的意思,就在雅韵以为他不会喝的时候,他却端起来往嘴里送,完全没有看到雅韵那得逞的笑意。紧紧看着他喝完。
雅韵一直紧盯着他,慕容晟也不多去注意。只当是他过于紧张,“好了,燕窝本王也喝了你可以走了。”
雅韵并不为所动站在原地,紧紧的疑视着慕容晟,他在等,那个人说过不出一刻钟那药效就会发作,何况他放了两倍的药量。正当慕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感腹下肿胀浑身开始燥热起来,“你给我下药了。”
“晟哥哥,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不管我做什么你还是不喜欢我。”雅韵略带哭腔的说道,看着慕容晟实在是很难受了往前靠去,“晟哥哥你要了雅韵吧。不然你会死的。”
“滚,滚出本王的视线,本王现在不想见到你。”慕容晟极力忍受着身体里不安的燥热。
“晟哥哥难道这样你都不愿意要了雅韵吗?”雅韵哭诉着。
“滚,本王不想说在多说一遍,即使如此我也不会要你。”慕容晟气息不稳,但还是在坚持着什么似的。
慕容晟的一板一眼的话冷冷的传入雅韵的耳力,还有他因为隐忍而憋的通红的俊颜。他不甘心的大喊。“为什么,都这样了也不愿多看雅韵一眼。”
慕容并不说话,只能隐忍着身体里的躁动,“暗影,将他给本王赶出去。”无奈只好出动他的暗卫了。
“是。”
“我不要,你好大的胆子连本郡主也敢赶。”虽有着不甘心,但原有的本性还是暴露无疑。
暗影不曾说一句话,冷漠看着眼前的人,对于雅韵郡主的眼泪和怒吼不为所动,真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手下,这样说一点也不为过。暗影的冷与慕容晟相比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雅韵最后还是哭着出去了,本来他是真的不想出去的,可是人家剑都出靴他还能站在那里不为所动吗?在怎样都不能把命丢了啊,所以雅韵郡主无奈之下跺跺脚很是不甘的向外跑去。暗影便开口说道,“主子……”
“你先走吧,我没事……”慕容晟隐忍着腹内的燥热,朝着一旁的暗影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是”暗影见自己的主子并没有吩咐他什么,也就听话的隐到黑暗之中了。
雅韵最后无奈只好哭着走出了承轩阁,刚刚出了门口便看到迎面走来的离洛,雅韵郡主不管是谁只当是阻碍物伸出双手直直向离洛的胸部推去,便跑了……那哭的叫一个伤心啊……
本想着是来还上次向慕容晟借的十万两只用了一万左右,看看这半个月过去了”相约明天”现在是日进斗金啊,也将那十万两凑齐了还是将钱还给慕容晟的好了免的夜长梦多,欠别人的总是有疙瘩。
刚刚一进门便听陈伯说,那个雅韵郡主有来,而且还硬闯了慕容晟的书房,正好他也要去书房,顺便看看有没有戏……可是刚刚被她拿一推,想必是没戏可看了。
可是,刚刚走道承轩阁外院便看到哭着留着伤心泪的雅韵郡主
从里面出来,一个躲闪不及还被他险些推倒了,天啊,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不管了先去看看慕容晟在干嘛,怎么把那女人给气哭了。
“我说慕容晟……”本还想调侃逸吓慕容晟的不过看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
“你怎么了,怎么面红耳赤的,不会是发烧了吧。”离洛走上前去伸手去探慕容晟的额头。
这不动还好,离洛着一动更加佳快了慕容晟体内的躁动。“我好像中了眉药,你快走……”
天啊,这么烫,离洛急忙伸手替他把脉,不由讶然,是媚海,江湖上最厉害的眉药。是那个雅韵郡主,他怎么会有江湖上的东西呢?现在貌似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而是该想想要怎么解决眼前的事,这女人还有没有羞耻之心啊。
这白痴都这样了还能这么忍着,要知道要是中媚海,在半个时辰内不与人**必定会暴毙而亡。“走,然后看着你死吗。”
这个时候叫她走他可做不到,二话不说立马扯着慕容晟往内室走去,“洛儿,你要干什么。”他知道他要干嘛,可是他有点于心不忍。
“不想死就不要那么多的废话。”这个时候还不忘要凶悍。
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开始崩溃,抓着离洛就等同于是一泉清水流向心里很舒适。
慕容晟疯狂了,他的吻霸道而疯狂,手更是疯狂的撕扯眼前的遮挡物,单单一个吻是远远不够的,他需要更多。
其实离洛并没有什么经验,在现代的时候他都未有过恋爱就来到了这个异时空,**,来得那么的突然与汹涌,虽然知道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的紧张与不安,在怎么说都是第一次,能不紧张吗?
夜。寂静了,月儿清凉的光直射在室内,一室旖旎,shen吟声充斥着,弥漫在书房的每个角落。
一个晚上对于慕容晟那种疯狂试的索取离洛招架不住,不知昏迷了多少次,又从昏迷中醒过来多少次。
慕容晟睁开双眸时映入眼帘的却是满是欢爱痕迹的身体,就那么瘫软在他起伏不定的健壮胸膛上。昨晚他疯狂行为现在一一回想起来,他的身上全是的他留的印记,也一定很痛吧,洛儿对不起。
怜惜的看着离洛那微蹙的眉宇,伸手想将他抚平,却迎来离洛嘤咛,“恩,痛。”
痛,闻言慕容晟暗自自责着,他发誓以后都不会让他在痛了。侧了侧身,抱住离洛那柔软的身子又沉沉的睡去了。
天才微微亮,离洛便转醒了。
天啊,离洛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好痛,全是都痛还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是谁说的第一次不痛的他非要把那人的嘴巴撕烂不可,呜呜,该死的慕容晟,臭冰块怎么就不知道要怜香惜玉啊。臭冰块他怎么还睡的着啊,真捶他几拳,悲催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呜呜
“呜呜,该死的臭冰块,你给我醒来。”无奈只能用喊的了。
本来睡的很好的慕容晟但是听离洛的哭声就立马睁开双眼,对上离洛那蓄满眼泪的双眸,焦急的问“怎么了,是不是很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