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月光穿越无阻地斜射敞开的窗户,透过轻薄的纱帐透射在被红莲绿肚兜衬托的越发冰肌玉骨的洁白胴体之上,尤其是肚兜下那因双臂被迫上举而显得越发凸凹有致的曲线,虽还不够饱满成熟,却别有惊心动魄的娇艳甜美。
看着眼前的美景,淳于戟的眼眸一下子更为深浓,忍不住低头在那优美的脖颈上深深地吮吸了一口,仿佛她的肌肤是最鲜美的食物。
对于女人,他从来就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但是,从第一眼看到靠着假山小寐的那张绝色的小脸蛋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只能属于他淳于戟,哪怕前一天他才跟她的姐姐定完亲,也不能阻止他要得到她的决心。
不但是身子,还有她的心。
段卉颤抖着本能地退缩了一下,但马上就意识到她早已退无可退,只得拼尽所有的骄傲和倔强极力地武装起自己,命令自己不要去感觉身体的任何一丝异样,鄙视地抬高下巴斜视着身上的男人:“你别做梦了,我就是爱上一头在泥粪里打滚的蠢猪,爱上一个生疮流脓的臭乞丐,也永远都不可能爱上你这个卑鄙无耻只会持强凌弱的**犯!”
“**?”他爱的就是她这样锋利的毒舌,和死不屈服的性子,女人嘛,太容易到手的就没滋味了,还是有挑战性的才更有滋味。
淳于戟好笑地抬头,根本就没将她的冷漠和厌恶放在心上,只是用灼灼的目光巡视着她无所遁形的身子,懒懒地道:“这话好像太严重了吧?上次我虽然十分疼惜地爱抚了卉儿你的全身,但似乎还没有攻破最后一个城池,如今你这么说,莫不是卉儿你其实十分渴望现在就成为我的人?”
说着,下身微微一挺,已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裤,紧紧地抵住了她的腹部,噩梦中的那一幕立时真实地发生在现实之中。
“住手!”犹如复仇的小蛇一下子被捏住了七寸,根本无法比拟的悬殊实力和强烈的恐惧让段卉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迫地任由那火热的唇舌在肌肤上一寸寸地舔吻,声音再也无法无法抑制地恐惧颤抖,“你……你答应过我的!”
那一日,她不幸又在花园中遇见,被他拖入暖阁之中,身
子尽被欺凌,危急关头,一句“堂堂的将军难道要强暴一个未成年的少女么”,堪堪地刺激了他的道德底线,果然让他成功地停住。
“呵呵,我是答应过你,不在你及笄之前夺了你的身子,不过,我的好卉儿,你莫非忘了……”淳于戟发出低沉浑厚的轻笑声,“几个时辰前,你的父亲大人可才刚刚邀约了全江州城的名门新贵为你一起庆祝及笄之礼,我也才刚刚喝了你的及笄酒。”
是的,她及笄了!就在几个时辰前。
段卉僵硬着身子,仿佛沦陷在冰火两重天的沼泽之中,一半身子冰冷地如贴冰川,一半却被身上的男性躯体硬生生地烘烤出灼热的温度,各种的惊惧绝望一并地涌了上来,平日的理智一时间全被挤出了脑外,只能又惊又怕、苍白无力地威胁。
“淳于戟,你别忘了,你是我的亲姐夫,更是朝廷的大将军,今日你不顾伦理,强暴小姨子,难道就不怕我爹和大姐问罪,不怕被天下人耻笑你衣冠禽兽吗?”
果不其然,淳于戟一下子闷笑了起来,而且还索性将头埋入她的玉颈之中,故意让凌乱的气息尽数喷到她的皮肤之上,引起她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我的卉儿还真是天真的可爱,难道你忘了,我早已说过我根本就不介意你去告诉你爹么?事实上,我非常乐意而且迫不及待地希望你爹知道这件事。这样一来,不管你爹是不是不甘心,你也只能嫁给我一个人了。”淳于戟轻咬了她一口,“至于你那个姐姐,她若是不高兴,大可另择夫婿。”
“你……无耻,你休想!”
不论重生前后,她的人生都已经够悲惨的了,老天爷却还嫌弃不够般,竟然让她遇见了这个卑鄙无耻的恶魔,让她好不容易平静的日子又复陷入噩梦。
后来,他奉旨出征。原以为边界战事不断,他这一去起码也会耽误个一两年,没想到苍天无眼,竟让他短短几个月就取得了胜利,堪堪地在她及笄前赶回来。
天知道,当她昨晚突然看到这个恶魔高坐主宾之席,收到他那如鹰般势在必得的眼神之时,心里头有多害怕和恐惧!而今,日有所惧夜寐成梦也就罢了,没想到这
个噩梦居然还延续到现实里来。现在她已及笄,面对这样一匹丝毫不顾及她的名誉自尊的饿狼,她又该如何自保?难道真的屈从于他的**威,去当他的小老婆么?
不,绝不!
他说的没错,虽然她那个生父一直都在按最高货品的标准来培养她,打算在适时的时候待价而沽,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也只能答应顺水推舟地将自己许给淳于戟,然后设法用其他的方式来弥补他自己的损失。而那个刁蛮任性视人命为草芥的段大小姐对淳于戟偏又一见钟情,发誓非君不嫁,就算明知他要纳了自己也绝对不可能同意罢婚,而只会把所有的怒火都洒到自己的头上。
到时候,两女共侍一夫,她的日子显而易见……段卉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
“只要能得到你,本将军不介意无耻一点。乖卉儿,放心吧!”淳于戟低头亲了她一口,自以为是地哄劝道,“就算你姐姐不肯退婚,她要为大,可我喜欢的却是你,绝对只会厚你薄她的,所不同的仅仅是小小的名分而已,你又何必为了如此小事一直跟我较劲呢?”
名分?较劲?呵……他以为她段卉是为了将来争宠而使手段么?段卉短促地嗤笑了一声,很有一种想不顾一切放声大笑的冲动。
可是,她不能大笑,甚至不能大声呼喊救命。淳于戟敢半夜三更闯入,外面和楼下的值夜丫鬟婆子必定早被迷昏。若是动静太大,只会惊醒巡夜的婆子,继而被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将军姐夫居然偷入她闺房。
不,她已经苦苦瞒了这么久,现在更不能让人知道他曾经对她做过什么,她只能也必须一个人独自咽下眼前的这份恐惧和绝望。
“卉儿,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以你的身份,跟了我虽然只能为妾,可绝对要好过其他任何归宿,不要告诉我你没察觉,昨晚上可是有不少大人都对你十分感兴趣的。虽说你是郡守的亲生,可……这接下去的话总无需我挑明吧?”见段卉一脸悲愤,误以为她心里还是不满意,淳于戟不由略略压低了嗓音,轻描淡写地加了一点威胁,柔和却又强势地提醒她,对于她这样一个庶女来说,只有跟着自己才是此生最好的出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