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晚膳过后,璃纱屏退了古儿和纳姑姑,一个人在房间里学着刚刚向纳姑姑请教的女工。虽然绣的不是很好,但是也大概能瞧出模样。
锭拿过她手上还未完工的荷包,看着上面的图案,是凤穿海棠?
“你怎么知道,我和贺兰青儿讲些什么?”
“我还不了解你,你屏退了我,明显着是要和她说些什么,当然这些是我不必知道的”放下样子模糊的荷包,把玩着她散在胸前的青丝,有意无意的拂过她的一片柔软。
霎时璃纱双颊顿生腮红,敛着眼眸轻轻的像旁边移了下,避开他温热的手。
锭知道她是害羞了,但是还是不打算轻易的放过她。
她移他便跟着移,但是就是没有放开放在她胸前的大手,玩的越发起劲了。绕了几圈,然后再松开,然后再缠在手中上,一点一点的圈着那片柔软。
“锭……!”
璃纱轻唤出来,双颊更加绯红了。娇滴滴的当如那骄阳下的牡丹花儿一样,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那当时怎么的娇艳欲滴,如此佳人于眼前,怎能不心动?
“恩?怎么了!”
这一回更加的过分,轻轻拨开她的前襟,将已然滚烫的大手,伸了进去,一点一点燃烧着她的皮肤。一点一点侵占着她的心智。
罗衫尽褪于腰间,露出雪白香肩,青烟色内裙显露无疑。锭的指尖轻轻刮过锁骨,微微点了几下。然后顺着锁骨一路轻柔,食指中指交替一路向下。
璃纱虽已经人事,不过在这一方面还是过于青涩。
端木锭带着欲,火的挑拨,璃纱实在是没有任何的抵抗力。紧咬着下嘴唇,略略合上眼眸,任着不安于平静的睫毛蒲扇着。
锭瞧着她因为他而变得娇艳瓜子儿脸,不由心仪盎然,辗转悱恻。
“阿璃!”
伸手解开她腰际的玉带,随手一扔,不知道丢在了那里。璃纱只是听着砰的一声,该是要带子上玉碎的声音。
条件般得附上端木锭触于自己腰际的手,恍然被他那股躁动炙热吓到了,倏地一下有拿回了。锭感觉到她的动作,会心一笑。
继续手上的动作。轻轻扯下她的内群,顿生她的美好便暴露在自己的眼中。端木锭此刻眸眼见,闪翼着盈盈光芒。
仿佛是要吞噬了璃纱。
璃纱被她瞧得羞愧之极,伸出双臂交叉着挡住一片春光。
端木锭不满的皱眉,含笑扯下了她的手,然后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双手覆盖在她的美好之上。
“恩…....恩!”
璃纱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听见自己发出如此浪蝶的声音,更是羞愧难当。
锭却因为她的呻,吟,而更加狂热。盈盈光芒渐渐转变成不可磨灭的欲望。果断的抱起全身绯红的璃纱疾步走到那雕栏魅惑的大**,轻轻将她放下。
璃纱不敢瞧着他,便移开了头,将目光放在别处。可是耳边清晰可闻,那一边窸窸窣窣的衣裳摩擦的声音。
在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想要抓起锦被遮住一室春光。却不想,还为抓到锦被,锭便附了上来。
“我的阿璃如此害羞,以后可怎生是好!”探上她的眉眼,因为成为了他的女人,这眉眼间便是多出了一丝的妩媚。
璃纱听到他暧昧的话语,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在端木锭似乎知道她的窘态,下一刻便埋下头,含住了她的胸前的蓓蕾。
一夜春闱,就此拉开序幕。
第二,端木锭先是醒来,看着臂弯里那个满身留下殷虹痕迹的女子熟睡的面容,眼里染满了痛处,惋惜。
“如果,你不是你,该有多好!如果你只是个平凡女子,该有多好!”他喃喃而言,璃纱自然是听不到的。
端木锭贴了贴她的额头,扫了扫凌乱的发丝,轻轻叹息,将她揽着更紧了些。
璃纱缓缓睁开眼睛,耳边回想着他刚刚的话:如果你不是你,该有多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到底他在隐瞒着些什么。
她还未找到合适的时间问他书房里画卷的事情。
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
锭便松开了双臂,垂下头“醒来了!”沙哑,充满情,欲的嗓音,在璃纱的耳里这时却显得格外的刺耳。
终于下定决心去问他“你可见过魅妃,前朝的魅妃?”
端木锭一僵。
“我和她长的很像对不对?”
她虽然不及画中女子的阴柔,端庄,可是眉眼间,那分明就是自己的样子。而皇后,皇帝的惊讶之色,更加佐证了她的猜测。
端木锭不语。却是皱着眉毛看着她,心中杂念翻滚
。
“锭,我段璃纱难道时至今日还不换不来你的一句实话?”
多多少少是有些心寒的,她不过是想要弄明白一件事情而已。她爱着这个男人,不想这么糊里糊涂的爱着他。
哪怕当初真的不过是因为她的那张脸,那么今日她就有信心能收住他的心。
倾国倾城的魅妃,妖颜惑主的魅妃,当如张了一副那样的脸,到底是幸事还是不幸?
那么这万里河山会不会再次因为这张脸而倾覆?
“……怎么会这么问?”
锭起身,拿起屏风上的衣裳,手指间有些慌乱的穿着。虽然未回头,却也是能感觉到身后那幽幽锁着自己的目光。
“你到底是为什么娶我?”
还是问出来了。
她始终是害怕,他娶她不过是因为魅妃而已。
“怎么突然说起魅妃了……!”
“你回答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魅妃长的很像?”
走到他面前,昂起下巴,倔强的问“到底和魅妃有没有关系!我不相信你没有见过魅妃。离清殿书房里的画卷里,明明就是出自你之手?”
锭不敌璃纱清澈如水却誓不罢休的眸光。
不安的转过头。
璃纱一把拽过端木锭,bi着她和自己直视。
“是的对不对。你是因为我和魅妃生的一摸一样才会娶我的对不对,你回答我!”极尽吼出来,撕心裂肺般得疼痛着。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告诉我啊!端木锭,你告诉我,我段璃纱究竟何德何能让你不惜和太子相对,而娶我?”
泪以涌出。
难道真如自己所想,可是她又想不明白。和魅妃长的想象那有能怎么样?当年他也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对那魅妃能有多少印象呢?
“安心做你王妃便是,瞎想些什么呢?”
“不是我瞎想。我是真奇怪了,为什么你会为了我而和皇上,皇后,太子作对呢?”
“不要多想了。我的确是见过魅妃的,不过那个时候我不过是个五岁小儿,就算是魅妃在怎么美,我也不可能记得多清楚。至于你说的那副画,你怎么不好生想想,一个五岁孩子能画出那样精美的画?当年不过是舅舅,恩!就是纳兰康随手画的,我当时在一旁捣乱,亦是刚刚学会写字,央着舅舅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