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否则段矶城一旦闹起来,民间有该是一番议论了。皇家之事,沦为民间百姓茶余饭后的笑点总是有伤皇家威仪的!”
“皇上,放心便好,臣妾会好生照顾璃纱的!”
“辰妃娘娘,向来待人宽厚,璃纱交给娘娘照顾,儿臣也是放心的!”太子拱手道。
“太子说笑了,璃纱是本宫的义女。太子多虑了!”
辰妃很委婉的觉了太子的一番话,暗示着,璃纱和太子并无什么瓜葛。太子脸色骤绛,却不碍于皇帝在,不能多说什么。
“四弟倒是要谢谢太子送给阿璃如此大礼呢!”
“……你,你是说这毒是我下的?”
“臣弟没有这么说,还是太子不打自招,抑或心虚呢?”
皇上未加阻拦他们二人的嘴角,让辰妃有些抑或。皇上一向对太子严格有加,对锭儿又是宠爱有加,他两个出色的儿子此刻这般无礼,如恍然未觉。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
“太子,皇上在此,不得无礼!”
倒是皇后出言打断了二人,太子这才惶惶闭上嘴巴。
“皇上,皇上,不好了!”派去传唤秦公公的小凳子慌张的跑进来,大声道着。
皇后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蹙额的盯着那个公公“放肆,何事这么慌慌张张!”小凳子咽了咽口水,屁滚尿流的跪在地上“皇上,皇上,不好了,秦公公他!……..!”
“秦公公怎么了?”锭想到了些什么,不确定的问。
“回四皇子,秦公公,死了!”
什么?小凳子的话一出,在做的几个人皆是一惊。尤其是皇后和太子更是镇静,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皇后,你给朕好好解释此事!”
“皇上,臣妾不知,请皇上彻查!”皇后慌忙的跪在地上,求饶辩解着。“皇上,臣妾没有理由要还辰妃啊!臣妾一直恪守宫规,尽心尽力,皇上一定要彻查还臣妾一个清白啊!”
“是啊,父皇,不能因为秦公公死在了坤宁宫,就断然是母后所为”太子这时站在了皇后的身旁,面色并不好看“那魏公公呢?”回过头对跪在一旁的小凳子问“回太子,魏公公不见了!”
小凳子磕磕巴巴,声音中充满着颤抖“奴才去后殿的时候,就看见秦公公面色发青,七孔流血,脚边上还打翻了一个茶杯,魏公公不知去向了。”
“皇后,你有何话可说?你以为朕不知道,秦公公一直暗中帮你
办事!”
“皇上!”
“皇后,臣妾平日里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害我呢?你的儿子已经是太子了,我的睿儿对皇位丝毫没有兴趣。在说妹妹已经老了,还有什么能威胁到姐姐的呢,竟然要姐姐下此毒手?”
辰妃青莲移步至皇后面前,扶起皇后,声声问道“姐姐,你是跟随皇帝一起打江山的皇后,就算皇上喜新厌旧,也没有要废你的后为啊。这么多年来,皇上对太子严格有加,期望颇高,姐姐这么做不是要毁了太子的前程?”
轻声细语徐徐道出,皇上微微点头,心中很满意,可是听在皇后的耳里却格外显得讽刺。
推搡了辰妃,辰妃不妨,好在被锭快手扶住,才没有跌倒。
“妹妹更加是想不出,姐姐加害璃纱的目的,思来想去,璃纱是救了我一命的”
“本宫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单凭一个秦公公就要顶本宫的罪,你们做梦?”扫了一下锦袍绣双边的宽袖,在收回,目光犀利,定定的对着皇上。
“父皇,儿臣想,魏公公一定知道其中个小。魏公公无辜失踪,和秦公公遇害一事一定有着莫大的关系!”太子为母亲辩解着。
皇上冷哼一声“你以为朕不明白嘛?是老糊涂了?本来朕还想着此事大事化了,小事化无,这下可好,秦公公莫名其妙是在坤宁宫,魏公公失踪,你们让朕如何和天下人交代!来人,传朕旨意:皇后涉嫌毒害辰妃,禁足于坤宁宫,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踏入坤宁宫一步,包括太子在内!”
“皇上!”
“父皇!”
“等到真相大白之日,朕自会还皇后你一个公道!摆驾!”
“是!”
皇上离开之后,皇后紧紧的抓住辰妃的手腕,火辣的目光“你这个jian人,本宫平日里拿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陷害本宫?怎么你以为,皇上废了本宫就会立你为后?做梦?”用力甩开辰妃“我贺兰家,那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倒,我贺兰帏身后还有一个丞相撑腰,你呢,你有什么?你不过就是命好,生了个儿子!”
“身为皇后,难道不是应该仁心宽厚的吗,居然说这么歹毒的话,有朝一日,父皇废后,我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呢?”
寡言少语的端木睿出言袒护母亲,一席话更是让皇后哑口无言。
“这里何时轮到你来说话?”
太子不满辰睿王嚣张的态度,有些怀疑以前那么信任他是不是正确的。辰睿
王倒是像看出了他的想法“太子,我和你的事情是一回事,但是我不会允许他人出言侮辱我的母亲!”
端木锭伤感的看着他的一个哥哥一个弟弟,不管是怎么,现在他们在为他们的母亲正确荣誉,而他却只能旁观着,cha不上任何的话,如果他的母亲还活着,如今站在这里的便是他高贵的母亲。
思及到此,端木锭恨恨的合上了眼睛,一瞬间便又睁开。他总是习惯一声白衣,素雅淡静,身上也总是散发着一股青墨的芬芳,让人感觉,大昭皇朝的四皇子就是个温文儒雅的翩翩佳公子。
然而此刻他却以阴郁,凌烈之气息完全掩盖主了那股儒雅。如果说以往是一个卓尔不凡的皇子,那边这一时,便是一个处处散发血腥杀气的魔鬼。
“总有一天,我会为我的母妃报仇的”
皇后猛然转过身,不可思议的看着端木锭。瞪大了眼睛,双眸染上血丝,蒙上一层青纱,透过青纱仿佛回到了当年,当年的金戈铁马,当年的她冲动之下痛下毒手,悔恨一生。
“我的母妃,是怎么死的,我想皇后你不会不记得了。你是怎么谋害我的母亲,今日,你是怎么害的璃纱,我就会怎么讨回来的!”
说完便消失在坤宁宫了。皇后瘫坐在椅子上,她以为这件事是没有知道的,她以为她隐瞒的很好,为什么他会知道,难道,当年…….皇后心里一阵发寒,双腿有些虚弱,软绵绵的靠在那里,单手支撑了额头。
“…….母后!”
“姐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姐姐好自为之吧,睿儿我们走!”
待辰妃走后,坤宁宫一下子就好像静了下来,唯有偶尔吹过的东风,阵阵飘来的花香,才能感觉到一丝生气。皇后索然,闭上目。
“澈儿,母后累了,下去吧。以后就不要来我这了,皇上下了旨你也是听见的。有什么大事就去找舅舅商量,他比较有经验,记得母后的话。不管母后做了怎么,都是为你好,为了有一日,你能坐上皇位!”
“是,母后,儿臣这就去找舅舅商量。舅舅怎么说也是丞相,他的儿子如今也是朝中栋梁,父皇还是要顾及舅舅的!”
皇后点点头,挥了挥手,示意太子退下。
太子便不再多言,心疼的瞧了一眼母后,悄然退下了。
“姐姐,你看这是妹妹送给姐姐的!”她端着一碗清酒,不,是一碗有鹤顶红的清酒,大大方方的坐在床榻旁边,对着**虚弱的女子笑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