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的动作轻柔地像是最亲密的情人间的吻,那种湿热触感让宇文倾羽心里一阵阵发毛。面对著此刻眼前这个突然间变了个人一样的凌白,他发现自己更加愿意对著那个一心要取他性命祭奠他们正道死去的弟兄的凌白,不会像眼前的人一样,连眼神都带著会灼伤人的高温。
宇文倾羽吞咽一口口水,以他现在这样弱势的地位,凌白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如捻死一只蚂蚁一样捻死他。察觉到宇文倾羽的紧张,凌白眼角的笑意更深,眸色也蓦然变深暗,微微将下身向宇文倾羽一顶,两人间的氛围陡然**/靡起来。宇文倾羽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大腿间那滚烫硬/挺的触感提醒著他切切实实的危险,从来都是他玩弄着别人,今天他却被人如此不堪的折辱。
“你……你放开我!你有病吗?”宇文倾羽再次挣动起来,屈膝想要踢开压在身上的凌白,却被他乘虚而入,将下身挤进了他双腿间。察觉到这个姿势有多屈辱,宇文倾羽更是不管不顾地发狠挣扎起来,声音里也多了些惶急:“凌白!你放开我!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你放开我!!!”惶急之中,全身的傲气已经消失了。
宇文倾羽一刻不停地挣扎,但是越挣扎,那如蚍蜉撼树般的无力感就越来越深,让他满心恐慌,惊惧,慢慢地滑下绝望的深渊,为什麽会变成这样?本该是正邪不两立的敌人,为什麽会变成这样暖/昧缠绵地纠缠在一起的模样?
凌白的亲吻总是带著咬啮,宇文倾羽有种错觉,在他身上肆虐的是头真正的猛兽,那逡巡在他颈项胸前的唇齿满含著要将他撕碎的剧烈欲/望。凌白开始在他胸前动作,虽然他看不见,却能清楚感觉到他的**是如何在凌白的嘴里被吸吮玩弄。
“凌白,你听到我的话没有?”抬高到有些尖锐的声音引起了身上的人的注意,只见他抬起头来,和宇文倾羽的眼睛对上,但那里面闪动著的却不是理智,只有兽欲的光芒,看向他的视线也像带了高温一般,灼烫到令人难以忍受。
凌白却只是定定地看著他,不发一言。这种沈默的气氛让宇文倾羽难以忍受,整
个密室里除了阴冷死寂,便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不知道他下一刻会做什麽,什麽都不知道,什麽也都看不透,所以才更惊恐,更惧怕。
“啊……”宇文倾羽闷在喉中的声音陡然升高,凌白一口咬在他胸前的异色的一点,像是要咬下来一般用力,宇文倾羽恐惧的胡乱摇著头,满头黑色长发散在石**,额前颊边的发丝汗湿了贴在脸上,看在凌白的眼里,是**/靡无比的刺激景象。
凌白又凑上去强硬地吻住那还在急喘的双唇,粗糙的手指沿著身下的人的腰线滑下,在那露出衣衫下摆的大腿上摩梭片刻又往後移去,直到按住了那最隐秘最难以企齿的地方。
宇文倾羽瞪大了冰红的双眼,额上青筋突出,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努力要避开那霸道的吻,下身也在不停地扭动,要躲开那企图向里探去的修长手指。
凌白把身体嵌在宇文倾羽的双腿间,轻轻地动著腰身顶动着,灼热硬/挺隔著裤料一下下撞击在宇文倾羽腿间的细嫩皮肤上,在身後肆虐的手指也强硬地挤了进去,转动按压,帮助他将要进入的地方放松。在他的手指进入的一瞬间,宇文倾羽的声音变得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只感觉双腿被抬了起来,分开在身体两侧,长期习武使得身体柔韧有力,此刻却成为被侵入的绝佳辅助,没有内力的他任由凌白将他的双腿任意弯折,折成最便於进入的位置。感觉到了更粗大更灼热的东西顶在了穴口,宇文倾羽咬着嘴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感觉到那巨大的东西慢慢地顶入身体,又慢慢地抽出,再慢慢地顶入,反反复复,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
宇文倾羽感觉到那热烫不断地深入再深入,一直去往身体的最深处,他再也忍受不住地大叫起来,用尽最後一丝力气挣扎:“为什么?您放开我……啊……”
被紧致温暖的内壁包裹,凌白欲/望猛涨,狂风骤雨般的挺动顶得宇文倾羽无力承受般低吟著胡乱摇著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做无用的挣扎。大睁著泛着绝望的红眸看向密室的顶,拼尽全身力气咬住嘴唇,不许那羞耻的
声音渗出一丝一毫,更努力忽视自己被凌白架在肩上的双腿,和在身後不断进出碾磨的***。
又不知过了多久,伴著身上的人的低吼,宇文倾羽感到一股热流冲入体内,满心的耻辱绝望,让干涩的眼角流出泪水,力气已经用尽,全身被折磨的疲惫不堪,脑袋有些昏昏沉沉,那巨大的东西仍在体内不断肆虐,仿佛连思维也搅乱了,被一次次泄在身体里的热液让他难堪,耻辱,厌恶,愤恨,却无力反抗,心中的恨意浓烈深厚,早晚有一天他会把他加在他身上的耻辱全部讨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凌白最後发泄出来,终于不再继续了,宇文倾羽感觉到那硬/挺并没有退出他的身体,扬起冷讽嘲笑的脸说道:“怎么,不继续了吗?”
“你……”凌白有些错愕的看着身下的人,衣衫早已凌乱不堪,满身嫣红痕迹昭示着他刚才的意乱情迷,惊慌的站起身来,两人相连之处发出了**/靡的声音,这让宇文倾羽妖红的眼眸里充满了怒火,凌白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衣着,看了一眼躺在石**毫无生气的人,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愧疚,然而却很快被刚才那一幕幕画面给掩埋了,他终于得到他了,这个让世间所有男人女人都肖像的妖魅男人。
凌白沉声道:“你先休息吧!吃的我给你放在这儿”,再看了一眼石床的人,凌白转身离开了密室,他担心再待在里面,他一定会再次忍不住要他。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宇文倾羽仰躺着身体,也不管会不会春光外泄,惨白的俊脸上显现出阴森冷寒的笑容,那种让人看了一眼便恐惧不断,缓缓地闭上双眸,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宇文倾羽再次醒来的时候,密室里多出了一个浴桶,撑着颤巍巍的身体做起来,脚一沾地就发觉全身的无力,扶着床沿站直身体,股间忽然一阵热流滑出,顿时让宇文倾羽黑了整张脸,阴沉的红眸扫了一眼石门,然后忍着下体的撕裂般痛楚转身朝浴桶走了去,只有养足精神才能保护好自己,前世他没有成为魔君的男宠,没想到这一世却被一个凡人给强了,想他一个帝王级别的九尾仙狐竟沦落到这般,真是可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