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逸轩嘘着长气,擦了擦额上的汗,心中默念“老丞相啊,不是我要陷害你,实在是你自己太笨了啊!”他早就应该想到那些人的“热情”的,现在这里面就他们三个,昭青是眼疾手快的那个人,已经跑出来了,剩下的,当然是他们的工作了。
粉色逸轩能想先得到单水现在把他骂成什么样了,但是他还是很潇洒的挥了挥手“皇弟,我们去找凌侠玩,顺带看看语嫣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长语嫣,自从羽纯失踪之后就留在了凌侠的身边。
昭青听到这句话,眼神立马放光“去他们那儿是不是可以喝到那种很特别的美酒啊?”昭青一直是个酒虫,只是酒量特大,再者一直在军中不敢放肆,只能偶尔喝两口,现在有这个时间是空间的允许,他真想喝个痛快,不醉不归。还有昭青府中的那些酒,真的叫一个好喝,入口细腻滑顺,口感醇厚,即使是饮过几天依旧能回味到那个味道。只是那个家伙小气的很,一次只让饮一小杯,害的他还没有把舌头沾湿,已经全部进了肚子了。
粉色逸轩很汗颜的盯着他“没了,那酒里面可是添了神圣果的汁,所以才会有那么厉害的功效,你以为神圣果是什么普通的果子啊,一抓一大把!”当初拿回来的神圣过也就剩下那么点了,凌侠一直把它当宝贝,怎么可能会真正的浪费掉。
昭青嘿嘿笑了几声,没有说话,他也知道神圣果是多么奇特的东西,听说就是凌侠现在拥有的那几颗都是当初神女大人去西农的时候救下的那只粉色狼给她找的。
自从神女大人离开之后,那只狼也不见了踪影,所以凌侠一直把它当宝贝的供养。生怕别人动了它。
只是添加了神圣果汁的酒那味道真是吸引人,让他时常忘记了神圣果的主人,爱果如命的凌侠,以至于每次想要偷偷的拿一个小部件就会被他追着满府的跑。这是让昭青最郁闷的事情,堂堂一个战神竟然被别人追的满世界乱跑,丝毫没有还手之力,而且那个该死的凌侠手中时常拿着的是一把扫帚!
想到这里昭青就觉得自己很亏,为什么自己要像个扫把星一样被人家用扫帚赶呢?
或许几人都没有发现,这五年,他们变的不是一点点,甚至在他们的身上都能看到彼此的影子。他们几人就
粉色逸轩茫然的环视着四周,神圣果?羽纯,那还是你的功劳呢?如果不是你,怎么会有神圣果?这一切也只有你才配拥有它。
现在丹君的妹妹也已经治好了,而且丹君也在丹青女走失之后找到她了,她现在过得很好,比她哥哥还厉害,在帝都的醉羽轩当了掌柜的,每月的盈利看的我都羡慕。
“哥哥,我们快去吧,说不定现在还能吃到醉羽轩最新的招牌菜呢!”昭青提醒道,除了凌侠的那些酒,最让他惦记的就是近几年来火速窜起来醉羽轩,这是一个以饮食和住宿相结合的酒楼,在那里可以吃到粉色大陆没有的食物,那些东西当真诱人,而且每隔一个月总会出来一种新的菜品。
“也好,我们微服吧,和凌侠他们一起去醉羽轩吃饭。”回过神粉色逸轩也应道,他在醉羽轩总能找到一种熟悉的感觉。
想到这里粉色逸轩匆匆走在前面,昭青紧跟在粉色逸轩后面离开。
殿内被群臣包围的单水心中痛哭流涕啊“两个小兔崽子,竟敢摆我一道,看我回去让我们家丫头收拾你们!”
不知为何,粉色逸轩突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醉羽轩位于帝都的最中央,这里是帝都最繁华的街道。街上已经是人山人海,处处是人的踪影,空气中都是人的味道。
听说,这里原先是一座濒临倒闭的小旅馆,馆主好像姓淼,他有个容貌尽毁的媳妇和一个白痴儿子。只是后来将它卖给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醉羽轩的老板。
但是这个老板可是神秘的很,五年,无数的人想要弄明白她的身份,动用了物力财力人力,最后都无奈的宣布:他们也查不出此人的身份。
至于这个老板的庐山真面目,据说连最有资格的老掌柜的也没见过。
这个老板是一个处处透着神秘的人,没有人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甚至没有人知道他是男是女。
老板是不定时的来到酒楼的,就连这里的伙计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每月的招牌菜的菜谱,都是她送来的,但是每次送来的方式都不一样。
有个小伙计为了目睹老板的真面目,在月末专门守在给她准备的房间外面,可是等了一晚上也没有等到人,反而是第二天她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菜谱就放在桌子上,与它一起的还有两行飘渺的字“世人只想见吾面,吾道飘渺是真容。”
这个消息在一夜之间传的纷纷扬扬,从此也没有人可以去关注她了,既然人家不想让他们知道,那就有充足的办法应付他们的办法,即然这样还浪费什么时间。
这件事就这儿揭过去了。
醉羽轩现在的名头甚至比粉色帝国的名头都大,在粉色大陆,或许有人不知道粉色帝国,但是绝对没有人不知道醉羽轩。
醉羽轩开张不到五年的时间,已经在大陆各地建立起了分店,而且由于醉羽轩免费交给当地人很多做熟食的方法,让所有人都对它的印象满分。
粉色逸轩眸光微眯的望着高高耸起的醉羽轩,真是一个奇特的建筑,尖尖圆圆的,不知道是什么形状,材料倒是用得都是上好的木材,可是若是仔细观察还会发现它有着别的建筑所不具备的优势,坚固!
醉羽轩就像一个豪华的军事城堡而不是一个酒楼。
还没到中午,醉羽轩的生意已经好到令人嫉妒,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
进去的人都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而出来的人倒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满足样。
“欢迎光临!”门口穿着奇怪服饰的迎宾小姐礼貌的浅笑着,双手叠交垂在小腹上,面带微笑,
这微笑既不是媚笑,又不是那种干涩的笑意,反倒像是酒足饭饱、生活安逸所散发出来的那种舒心、满足的笑意。
即使已经来过很多次了,粉色逸轩还是被她们那种纯洁无染的笑容吸引了。就像某个女人没心没肺的笑,笑道流出眼泪还要笑完为止。
昭青使劲推了推粉色逸轩“哥,进去了,盯着人家姑娘看会看的人家不好意思的。”
粉色逸轩愣了愣才发现自己又一次失神了,忙道歉,迎宾小姐只是浅浅的一笑。
粉色逸轩在换好服饰之后便与昭青一同找凌侠出来,连带着还有个长语嫣。
进入醉羽轩就能感受到吃饭的气息,到处飘荡着饭食的香味。
大堂中的座位已经人满为患了,来来往往的服务生端着食物稳序不乱的给客人服务。
柜台上的那个掌柜的是一个女人,身着统一的服装,挽着简单的发髻,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此时她正在低头算着什么,柜台上的一瓶花挡住了她的大半个脑袋。
“您好,请问您几位?”刚进门就是一个摇曳的女子带着浅浅的笑意走了上来,礼貌的询问着。
刚开始所有人对这声“您好!”都特别的不习惯,但是听惯了之后忽然发现这真是一句很有礼貌又不是客气的问候语。
在醉羽轩,一切得按着醉羽轩的规矩办事。
“四位!”粉色逸轩报以微笑。
服务生做了一个优美的姿势“您好,请这边走!”说着便带头走了,已经熟悉了这里面规矩的粉色逸轩没有多说话便跟着她走。
到了一个比较宽阔的地方,服务生殷勤的掀起帘子。
粉色逸轩低着头钻了进去,其余的人也跟了进来。
“这是菜单,您要什么可以告诉我,也可以自己记下。”服务生将桌子上的菜单与一个装订的本本一块递给他。
粉色逸轩接过菜单转交给几人。
昭青对醉羽轩的菜赞不绝口,这一次他依旧很爽快的点了五个菜才恋恋不舍的将菜单递给凌侠。
醉羽轩有一个奇怪的规定,每个人最多只可以点五个菜!
凌侠没有挑剔,随便点了两个菜。
报好菜之后,服务生转身离开了。
不过一会,她的手里又提着一个茶壶走了进来,无声的给他们没人添了一杯茶,放下茶壶又出去了。
凌侠赞赏的看着服务生行云流水的动作“逸轩,我觉得她们的训练甚至应该是军事化的,不然你看她们的动作都是完美的艺术。”
昭青也有同感的点头“每一次看见她们的动作就觉得像是表演一般,但是又比表演多了一份自然。”
“素胚勾勒出青花
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
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
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
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
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
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
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色白花青的锦鲤
跃然于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
却惦记着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
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
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
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
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最高的那个台上的女子开始吟唱,各种乐器随之响起来。
淡淡的曲调像流水一般清棉,缓缓的,缓缓的流进每一个人的心里。
这一刻,嘈杂的声音骤然消失,只有女子淡淡的声音。
一曲毕,掌声雷动。
女子欠了欠身,转身离开,之后是不停歇的说唱、甚至还有演得戏曲。
“真不知道这酒楼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有这样玲珑的心思。”粉色逸轩难得的赞赏道。
“淡而有韵,稳而不乱,清而不混。这简直就是一首完美的天籁。还有她的词,有着清雅不俗、超尘脱凡之韵律。”
每来一次,心就受一次震撼,几人对这醉羽轩的老板突然充满了好奇。
谁都不知道当初的淼掌柜是怎么想的,这么大的一个店他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的将这件店送给了现在的主人。
“淼大叔,世人都以为是我占了你的大便宜,殊不知你才是最狡猾的那只狐狸。”羽纯浅笑着看着眼前的男人。
满面笑意,红光泛泛,早已经不是之前那个颓废的淼掌柜的了。
“槿杺可是说笑了,大叔这不是运气好么?”淼掌柜腆着脸干笑,可是在他有些肉肉的脸上看见的全部是闪烁的诡异。
“咳咳,夫君,注意点形象!”小薇不满的戳了戳淼掌柜,面前坐的这个年轻的人就是他们一家的救命恩人,自己的夫君在她的面前竟然还像一只老狐狸,真是对他无语极了。
“娘,爹是不是傻了啊,为什么见了槿杺哥就傻笑啊?”一个大概十几岁样子的男孩子不解的看着笑成一团的淼掌柜乖巧的依偎在小薇的怀里。
小薇温柔的摸着男孩的头,眼神里满满的全是能揉碎人的爱“痕儿乖,我们别理你爹,他是真的傻了!”虽然她
嘴里是这么说的,可凡是个人都能看的出她看他时的那种温柔的归属。
看到这三人这样的甜蜜,羽纯的眸中闪过一丝落寞,如果自己是一个普通人一定也会像他们一样拥有一个可以完全依靠的另一半幸福的生活吧?
自嘲的赶走那个白痴的想法,羽纯向痕儿招招手“痕儿乖,过哥哥这里来。”痕儿对羽纯似乎一点防范都没有,蹦蹦跳跳挣脱小薇的手钻进了羽纯的怀里。
“槿杺哥哥是不是有什么好吃的要给痕儿啊?”清澈的眸中一汪清泉一般,让人生不起丝毫的祸害之心。
痕儿也就是当初羽纯所见到的那个在大火中暂时蒙蔽了自己的明智的男孩,现在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傻傻呆呆的男孩,他和正常的孩子一样了。
羽纯轻笑一声,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发“痕儿只是记得哥哥的好吃的吗?哥哥好伤心啊!”说着还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小薇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槿杺,你们两个活宝就不要再互相装可怜了。真是的!”说着揉了揉额头。天知道这个槿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明明就是一个大男孩还会时常露出小女儿神态,更加让人忍俊不禁的是他竟然会和痕儿这样的小孩子打成一片,以至于痕儿一看见他就能忘记他们老两口的存在,这一点让他们都嫉妒不已,可是对于救了他们一家的这个恩人他们还真生不出什么怨恨之心,只是觉得痕儿能和他相处的融洽简直就是上天的赐福。
淼泉胖胖的脸上始终有这那种欢愉的表情,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给他的。
“槿杺哥哥不伤心哦,痕儿也很想槿杺哥哥的。”痕儿看见羽纯装模作样的痛苦表情急忙道,他也知道羽纯是跟他开玩笑,可是他还是不忍心看着自己一直都有好感的他难过。
当初自己变成了一个白痴,只人的爹和娘,可是看见他的第一眼他童稚的心竟然不可思议的接受了他。
这一点就是小薇和淼泉也是万分奇怪,自从那场大火之后,痕儿只让他们亲近,别的人很难近他身边的,即使是原来那个一直照顾他们的店小二也只能呆在他的身边,但是绝对不能碰他的,但是没想到最后这一切却让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孩子解决了。
羽纯做饭食的时候所有的厨师都在他的身边,他们倒想知道这个看起来很有侠士风范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在小薇的安慰下,淼泉也放宽了心,他也想明白了,自己现在得到了原来那个活生生的妻子已经是万幸了,为什么还要纠缠在一间旅店上呢。
他是自己一家的恩人,即使是把旅店白送给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通了这一点,他也就带着小薇到厨房观看羽纯到底想要干什么。
看到淼泉厨师显然一愣,尤其是看到小薇,他们的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这还是那个颓废的老板娘吗?
虽然她还是被毁容,但是她的身上已经没有那股臭味了,反而还有淡淡的香水味,小薇将自己收拾的很干净,几乎让他们错认为当初那个风姿卓越的大美人又回来了。
“老板娘!”厨师们急忙对着小薇行了一礼。
小薇松了一口气,她以为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在乎她的容貌,但是在厨师们的眼里她并没有看到鄙夷,反而看到了淡淡的水雾。
小薇虽然是名扬一方的大美人,但是她对人和蔼,没有丝毫的架子,嫁给淼泉之后他们经营着这个小旅馆,但是对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很好,当初小薇为了救痕儿而毁容之后,所有人都为他们捏了一把汗,现在能看到她重新恢复了自信他们觉得这比什么都好。
“辛苦大家了。”小薇也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她终于知道女人除了容貌还有什么了。
一阵寒暄之后他们终于知道羽纯是干什么了,他们虽然觉的这件事很荒唐,但是还是安静的等着羽纯完工。
第一次露一手,羽纯也是万分的激动,很长时间没有自己做这样的饭食了,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作出从前的那种滋味。
这一次她只是简单的做了几道菜,蒸煮烹调,她都用上了,其实她就是想让淼泉明白她的底气。
简单的做了一个炒菜,一个蒸鱼,一个煮食,再做了一些糕点。
看着羽纯动作娴熟的坐着一切工作,淼泉突然相信羽纯有那个能力做好她想做的事情了。也就是从这一刻起,他坚定不移的支持着羽纯和她所要做的一切事情。
那些厨师对于羽纯对食物的**程度也是一阵的心惊肉跳。太恐怖了,这一刻他不像是一个普通人而像是一个对食物有着天生**的神厨。
“槿杺,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你当初为什么有那么大的自信心了。”小薇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的多的男孩美眸流转。如果不是他的坚持,如果不是自己的先见之明,那么就没有现在的自己、现在的淼泉和现在醉羽轩。
淼泉也是感激的望着羽纯,刚开始他对他也是抱有怀疑之心的,一个普通的人凭什么有那么大的自信,这就说明,要么他拥有绝对的王牌,要么他只是一个骗子啊,在这道选择题里,他选择了后者。虽然有小薇的坚定的支持,但他还是留了一个心眼,他把他菜拿出去让别人品尝,他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但是那些菜却是得到了所有人的好评。
羽纯何曾不知道淼泉的那些小把戏,但是他却没有去管,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淼泉不是一个盲目的人,但他也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人,虽然他一直说要与妻儿归隐,但羽纯知道这些都是他最为不甘心的呐喊,只是很少有人能听得懂罢了。
事实证明淼泉当日做的决定是最正确的决定,现在醉羽轩的分店已经开遍了全大陆,而且业绩也处于上升阶段,固定的老客户介绍新客户,简直是给他们送钱。
至于他本人,那百分之几的股份每日都在翻倍,现在究竟是个什么价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