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路上我们打打闹闹的来到了一处富丽堂皇的殿堂。
洛紫烈飞身站定后将我从怀中放了开来,然后率先朝里面走去。
门外站了两队人马,都穿着统一的黑色紧身衣,面容冷酷,一动不动的站在大门两侧。
“这就是风影阁?”我问道。
“是的,跟我来。”洛紫烈边答边带我向里面走去。
“公子回来了!”走到门口,其中一个领头人说道。
“嗯。”洛紫烈淡淡的应了一声继续朝里面走去。
进了大门之后便是一段长长的红布,前面屹然矗立着一座威严的殿堂。
“还不错。”我淡淡的说道,但比起我家那是差远了。
洛紫烈一直眉头紧皱迈着大步向大殿走去,我纳闷,这小子表情变化可真快,刚才还嘻嘻哈哈的,这会就跟谁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走进大殿,那叫一个威严啊,大殿两侧站满了形形色色的人物,都一副杀手的打扮,全部表情严肃的看着洛紫烈走上前。宝座上坐着一位威严的长者,见到洛紫烈进来后立刻从宝座上下来恭敬道:“阁主!”
“嗯。”洛紫烈瞥了一眼他轻轻的应了一声。然后转向身后,看着正在四处观看的女子道:“小猫咪,累了吧,找个地方坐吧。”
听到洛紫烈的声音,我收回了目光,确实有些累,我径直向那个宝座走去,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坐了下来。
干什么?这么吃惊干什么?就坐了一下凳子嘛!
冒牌阁主胡霸天看到这人居然敢坐到阁主的宝座上,立刻运气想将宝座上的人打离宝座。
胡霸天迅速运气,提至丹田,猛一发力,随着喊道:“哪里来的混小子居然敢坐阁主的宝座!”
听到这声大喊,我朝他看去,只见他怒目横眉,朝我发出一掌,我惯性的大喊一声抱住头朝后躲去。
洛紫烈看到胡霸天向她施掌,立刻运气挡住他的攻击,瞬间两股巨大的掌风冲在一起,但胡霸天内力稍弱,被洛紫烈击出的强大掌力打的飞起
数丈高,随着胡霸天的一声惨叫,身体也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放肆!”洛紫烈怒骂道。居然敢向她施掌!如果出手稍晚一点她便会送命!
看到洛紫烈立刻挡住了他的掌,我才将手放了下来,可是心却猛跳不停!一时之间愣在了当场不知道说什么。
洛紫烈看到宝座之上的女子吓得脸色有些苍白,急忙走上前去抱住了她。
感觉到洛紫烈怀抱的温暖,我立刻反应过来,紧紧的抱住了他。
众人看着胡霸天被打成重伤,却无人敢将他扶起,谁都知道阁主一般是不会出手的,风影阁分为阁卫,阁座,阁堂,护卫,大法,两翼,阁主。只有护卫以上的人阁主才会亲自动手处置。
洛紫烈感觉到怀中之人在微微的颤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然后神色一变,转过头凌厉的看着躺在地上已经吐血的人命令道:“从今以后,她便是我萧紫川的女人,你们的阁主夫人,她拥有和本阁主一样的权利,谁若对她不敬,甚至以下犯上,若像胡霸天一样,阁规处置!”
“是!”众人整齐地答道,怪不得阁主如此盛怒,原来他是女扮男装真真切切的女子。
大殿之上寂静无声,都没有人敢出声,全部等待着阁主下发命令。
我渐渐平静下来,原以为我已经历过大风大浪,从小就经历的追杀不计其数,甚至中弹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可是现在,我却被那人的气势所吓,心里忐忑不安。
“来人,将他抬下去,请人诊治。”洛紫烈淡淡吩咐道。毕竟以后还是要用他的。但他决不允许谁伤害怀中之人。
“小猫咪,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没有人会伤害你的。我会保护你的。”洛紫烈一改平时玩味的语气温柔的说道:“香雪,带夫人梳洗一下,顺便将本阁主房间内的套间收拾好,以供夫人居住。”
“是!阁主!”香雪恭敬答道,洛紫烈将怀中的人扶起,交给了香雪。
我一反往常顺从的跟随着香雪走了进去。
洛紫烈收起温柔的神态,坐了下来
,冷酷的盯着下面站着的人。
“陈升,事情般的如何?”洛紫烈问道。
洛紫烈说完后下面立刻站出一个相貌堂堂的男子答道:“回阁主,我已取怀城二霸首级,并将其所掳女子安全送回怀城。”
“做得很好!你先休息几天,六日之后有事交代于你!”洛紫烈赞赏道。
那位名叫香雪的女子带我来到了一个别致的院落,院中一张红棕木桌,上面一杯清香淡茶,在院子的是一面镜湖,旁边绿柳沉醉,映舞着微风轻抚。周围还流三窗镂空,幽香迷雾与绿荫,春色萦绕,院外,一片桃园照山红,白鸟鸣啼,彩蝶翔飞,玉蚁迷睡,小院外群山雾岚。粉霞绚丽,恰似梦入仙境,小院疑似银河藏月居九宫之上,仙气萦绕入室,似梦,似画。微风吹来,一阵清新、幽香、淡雅的泥土气息迎面而来,令人心情舒畅。
“姑娘,请随我来。”香雪冷淡说道。没想到阁主这次回来居然带了一个女人,想她香雪十五岁那年被阁主所救之后便一直跟在阁主身边,对阁主的情谊天地可鉴,可是阁主却……虽然阁主说她是夫人,但是她永远也不会承认的!她一定要将这个女人赶出风影阁!
“哦,好。”我轻轻答道,跟着前面的女子继续向前走去。
香雪恨恨地带着她向阁主房间走去,以往都是她伺候阁主衣食起居的,现在居然有除了她的第二个女人走了进来,甚至可以住在这里,怎能令自己不嫉妒?
不久之后,前面这位女子带我来到了一处很讲究的房间。房内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束牡丹。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寒梅傲雪图》,案上设着大鼎。左边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卧榻是悬着蓝色纱帐的花雕床。给人的感觉是总体宽大细处密集,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