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九章 等价交换
刘?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要突出李小茹的钢琴，她就不好再掺和，总用古琴和李小茹合奏，一来抢她的风头，二来钢琴大赛比得是钢琴独奏，组委会可不欢迎合奏、二重奏。
所以必须得用独奏突出李小茹的真实水平！
但是，李小茹说如果视频里只有她在那儿弹钢琴，会很单调枯燥，网友可能不会买账。
她的担忧不无道理，茱莉亚钢琴系的很多学生在YouTube上也有自己的频道，他们会上传自己每次演出的视频，也会在把平时的练习曲分享给喜欢音乐的网友，然而这些视频的观看量不多，宣传不够，没花钱买流量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茱莉亚是以钢琴家为目标来培养钢琴系的学生，这些学生简称为“学院派”，正统“学院派”的钢琴曲几乎都是古典曲目，即使是现代的新作品，也是那个风格调调，现代外国人，尤其是年轻人也不愿意听这些协奏曲、奏鸣曲，第XX大调小调的。除非“学院派”学生已经成名成家了，才会有粉丝。
单纯以钢琴版的中国古曲为卖点也不行，先前沈墨臻在欧洲表演古曲，人家也不买账。仔细梳理她们火起来的这些视频，都有一个共同点――形式创新。墨守成规是不行的，要加入让观众（无论国内外）眼前一亮的表现形式，要迎合现在的潮流。
刘?好好琢磨第二个视频应该怎么拍，她问李小茹还会弹哪些古曲，李小茹当时就说《春江花月夜》。
《春江花月夜》最初版本是琵琶曲，一般不会用钢琴弹，李小茹很喜欢这首曲子，在高中的时候曾经尝试自己重新编曲，自己弹，自我感觉良好。
刘?脑中当即有了新点子，“你来弹《春江花月夜》，我来写《春江花月夜》。”刘?初跟苏教授学书法的时候，背诵唐诗宋词，这首唐诗给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她很喜欢，早就想写一写。
昨天一整天，李小茹没有去学校上课。
《彩云追月》那么火，同学们攒着好多问题，原本都等着李小茹去学校后，追问她和刘?到底在哪座豪宅里拍的视频？追问她，刘?来美国到底是做什么的，难道只是和她拍视频吗？马丁先生也想见刘?一面。
结果李小茹在这么重要的时刻，请假了！！――破天荒的第一次，她来美国后，没有缺过一堂课，在其他学生看来，她这么勤奋其实没必要，学生在出勤纪律方面管理很松散，即使不来上课，钢琴弹得好，老师也不会说什么。何况她只是个交换生，随便旷课都没关系！
李小茹请假做什么呢？
她首先和刘?一起去华人聚集区法拉盛，购买笔墨纸砚。写书法是刘?临时起意，她当然没带这些东西。喻湛跟她说过，纽约的唐人街之类的地方和中国差不多，她想那儿肯定有文房四宝。李小茹不放心刘?一个人去，而且她来纽约这么久，几乎过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没逛过街，没去过法拉盛，她也想出来放个风。
万能的中国城，什么都有，她们很容易买到东西，在那边吃了顿午餐，便快去快回。
回到喻湛的公寓后，李小茹开始练琴，她好久没弹过《春江花月夜》，手生了，她要找手感，而且她还要配合刘?写字的节奏，很多外国网友赞叹她们俩配合得天衣无缝。实际上为了拍好这段视频，刘?写了7遍《春江花月夜》，李小茹更是弹奏了无数遍，期间反复修改过曲谱，最后才有了网友们看到的效果。
看到真实反馈，特别是外国人赞叹中国文化的评论，她们很自豪，觉得自己辛苦的付出是值得。
刘?的解释还算让Jason满意，他其实也很喜欢这个视频，以他专业且挑剔的眼光看，李小茹钢琴弹得很好，只要是好听的音乐，他来者不拒，不过他更感兴趣的是刘?的书法，“我都不知道你如此多才多艺，你之前也没告诉过我，你会写那些好看的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