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知道时间是个奇妙的东西。无论多么坚韧的东西都有支撑不了时间的消磨的那天,水滴石穿,
坚硬如石头也有被水日夜消磨的一天,何况是感情这般虚渺脆弱的东西?!
伤心,一时半会就够了。再说也没什么好伤心的,早已死心了呢。
我的生活还在前方,我还有许多的抱负,我有我的展望。
何况,生活并不是只有爱情而已。我的世界,远远错失了爱情暂居主体的那天呢。
“停车,我们在这休息片刻。按这速度估算,我们晚上便可到达滕州,完成此次的任务”队伍停歇了下
来。
头头顾不得招呼疲累的众人,走上囚车,状似押解,实则搀扶,把我半架着带下马车。
虽然头头一路上对我照顾有加,但是他也不能够光明正大的罔顾法纪,让我下得囚车。我们这些囚犯是
被押解,而不是出外游玩。囚车这东西很考验一个人的身体的,譬如,下雨的时候没有遇见避雨的地方的
话,哪怕多件蓑衣,更何况这还算有人罩着,所以,很不幸,我的身体明显不适合这项运动。
“你没事吧?!”头头一脸担忧的看着我。又不好意思怎么抚摸我的额头,测量我是否发热,只是怀疑
看着我一脸的红晕,和苍白的口唇。
“呵呵,没事的,我命大福大。”我心存感激的看着他说道。
其实很多时候,让人珍惜的朋友不是那些在你富贵时候和你共同玩乐的人,而是在你落魄时依旧对你不
离不弃,伸出援手的人。头头就是这后面的人呢。
“嘿嘿···”头头却是脸红的嘿嘿傻笑,在我促狭的目光下吞吞吐吐的说道,“其实···小姐笑起
来很是好看呢···笑永远比哭好看···嘿嘿。”
我却是哭笑不得,笑容的确比哭泣好看。
“哼···”当初那个和我争吵过的士兵却是暗哼一声,恨恨的看了我一眼。
我心中咯噔一声,却是因为他背过头头对我那意味不明的眼神,难道他这么的小心眼,就因为我顶了他
一句一直记到现在?!
“这···杜生!”那头头却是立马尴尬不已,警告的对那士兵喊道。“呵呵,你不要在意,他这人是
那样,但是没什么恶意的。待会我叫队伍歇会吧,叫店家给你送点草药喝喝,看你这样子怕是前几日淋雨
了,这附近荒无人烟的也没什么大夫,你就凑合着试试吧。诶···”
“嗯。”我点头应道。心中却是思附着,不对,他没有看到那杜生对我的眼神,那明明是猎人盯着猎物
的目光,我确定我没有漏看他的眼神中的杀意涌动。
到底
是因为什么导致他对我起了杀意,一个小小的押送士兵会出现那种目光么?还是他也是另有目的,
而现在时机已到,他终是决定动手了?!那···他是谁的人?!
“叩叩叩···”我仰躺在**,不敢有丝毫的松懈,越靠近滕州就却是危险。虽然一路上磕磕碰碰,
也遇见过好几次的伏击,但是那其实也只是些小角色。所以头头也从一开始的戒备变得放松起来。可是一
切真的如此简单,我想圣域那些人绝对不会那么简单放过我的,最起码太子也不会让我轻易的离开。死亡
是对我最放心,最解气的手段了吧。
哼,我怎你们会让如意。
“叩叩叩···小姐在吗?我来给客官送药了。”原来是店家,之前我倒是没有注意。“嗯,进来吧。
”“来,小姐,这是我给你熬得药。快些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了。”店家一脸慈笑的走了进来,却是一
脸沧桑的老妇人。
“嗯···谢谢店家了,放那吧,我待会便喝。”我敷衍道,现在我是步步小心,哪里敢轻易的下口。
“呵呵,姑娘还是喝下去的好,这病了就得喝药。虽然老婆子的不是什么名医的药方,比不上皇宫里那
些名贵的药材,但是也是起效快的很,保证药到病除。”她意有所指的说道。
“什么···皇宫?!你是谁!”我大惊。我们一路上尽量低调,哪里会大肆宣布我是获罪皇妃。她是
从何而知?!
“呵呵,我家公子有二字送给姑娘。”
“你家公子?!是谁?”我突然激动起来,心中瞬间闪现那张妖孽的脸庞。暖意阵阵,会是你么。
“我家公子是卫国二皇子,他托老妇跟姑娘说这二字,‘等我’。”
我却是瞬间怔住,‘等我’,‘等我’他说等他?!什么意思,等你的安慰么,等你的拯救么。为何,
为何我感觉有眼泪不可抑制的流出,为何我觉得好想哭,好委屈。一路上受得这些苦好像终于找到了宣泄
出口般。银睿啊,银睿,每次都这么轻易的骗去我的泪水。真是讨厌呢···“呵呵,公子当真神机妙算,他说如果姑娘感动的想哭的话,或许可以考虑下以身相许哦。”
我却是扑哧一笑,无奈的摇摇头,却也是哭不出来了。想起他一脸狡黠的样子,心中又是一荡。
以身相许么?!如果你知道我那般的肮脏,你还会要我以身相许么。我自嘲的摇摇头。
平复下情绪,冷静的看着眼前的“老妇人”。她的眼神莫名的熟悉,虽然里面的内容太过复杂,但是我
确认她的似曾相识。
“说吧,你又是谁?我们认识的是么?!”我肯定的问
道。
“呵呵,小姐真是聪慧呢,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老妇人’却是恢复了原本的声音,我立马呆愣
的看着她,“你···小幽?!”我震惊的看着她。
她却是揭开覆盖在脸上的面具,跪了下去对我行礼道,“小姐!”
我连忙起身,走过去扶起她,不可置信的摸摸她的脸,这···这是小幽的脸没错。只是小幽不是一感
之人么?原来当初所谓的一感之人其实都是正常的六感俱全的探子而已。
“你···我还以为你···也对,当初你便说你是银睿的人呢。小幽···你好么。”我却是不等她
的回答,看着她一脸的神色,自顾自的回答道,“想必是好的,比不得以前在我身边时的憋屈,却是比以
前开朗了不少,这脸色也是好了许多。”
她却是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不置可否。
“是啊,没想到还有可以见到小姐的一天呢。”
“呵呵,说起这个我就想到小幽当初可是着迷刺绣的很啊,恨不得天天泡在房间里绣个痛快吧。”我调
笑道,心中却是暗自惋惜,那般快乐无忧的时光啊。
“是啊,当初小姐也是天天往外跑的欢实呢。”她却是不甘示弱,反击道。
我一脸惊讶的看着她,比起当初那个冷冰冰的小幽,我却是更加喜欢她现在的样子,起码我觉得离她好
近呢。
“呵呵,那你呢,你来这里的目的是···当真是陪我的吧,不要告诉我那妖孽准许你告老还乡,开家
小店了度残生了。”我好笑的看着她和手中的人皮面具。
“嗯,殿下在京都有事缠身,过几日便会来此地与小姐汇合。奴婢是先来接应小姐,保护小姐的。”
“那···外面那老头是?!你相好?!”我好奇的看着外面那忙忙碌碌的身影。
“咳···小姐别开玩笑了,那是肖昂。”
肖昂,我心中一惊。当初那个侍卫总领?!原来那也是妖孽的人!当真是不可小看了妖孽。
“慢点···你是说银睿也会来这?!”
“是。主子交代过,无论小姐想要做什么,主子都会帮助小姐。即使是在女尊国--云瑶王朝。”
我再次被妖孽震惊。
原来···原来你却是知道我的想法?!
没错,当初我之所以主动认罪,不单单是想要先发制人保住性命,更主要的是我知道自己今后的出路在
哪里。
圣域那的水太过混,卫国也没法回去。
那么只有这所谓的女尊国了。虽然是被*无奈,但是的确,这是最好的办法。
何况,女尊么?!我倒是很好奇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