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为了陈双背后作揖的做法,确实讨得了陈双的好感,这个便宜货真不拿架子,敢于为了老婆去卑躬屈膝,还有点顾全局的英雄表现,陈双晚上自然是情不自禁的犒劳了他。
眼看着这块山坡的收入就不单存的是自己的了,陈双马上意识到土地转行的重要性,自己要多积累土地了。
因为大家的经历都放到了这里,陈双又想出了一个办法来,雇了个乡民在这里收花瓣,积累回来后,陈双和程东按照交的多少,给大家分配好了工钱,第二天上交的时候,同时把工钱领了回去,这样陈双和程东都解放出来,一心扑到开辟土地上去了。
陈双扛了锄头,挨家查看土地的经营情况,有的人虽然开垦出来了,但是巴掌大的地方,种什么都成不了大气候,收获再好也是显露不出来,真是可惜了,如果把这些数小块联合到一起,统一的经营,那无论长什么都是很有气势,收获自然的要多了,种植的态度也端正了。
陈双和程东找到了最小的一块,锅台大的地方,孤零零的长了几缕青稞,风大了,这几棵苗也躲不过去,折的折了,倒的倒了,因为就这几颗,主任也是不放太大的精力来护理,虽然是种上了,收成几乎是零,而且年年几乎都没有什么收成。
经过七拐八怪的打听到了,这家的主人,然后陈双和程东主动的上门拜访,听到程东的来意是为了那块小土地,主人也是很无奈:“这块地离家远,管理很不方便,看不到收成,种的也没有热情。”果然如陈双所想,接下来陈双就帮助他把这个困难解决了:“我们一次性给你一部分补偿,你那块地就给我们种吧,我们离得近,便于管理,而且,和我们的大块地连接着,一起管理就好了。”
“好,给多少都可以,反正放在那里也换不来什么。”
陈双和程东见着户人家这么痛快,可见,他们对这么小的土地已经很头疼了,这不单是帮了自己,还帮助了他们,这也从侧面说明,这些小块土地收回来很容易。
虽说不在意,可以随便给,陈双还是按照每年最多的收成给他做了计算,然后相互让步,协商出了价格,陈双也很满意,这样相互交换,口头算作交易成功了。
最后的话是找那个当家人去,陈双说:“咱们攒多了再去办理。”
程东明白,在这之前,自己还要想方设法多和这个人沟通,搞好关系,帮陈双提前铺好路,让陈双做起来顺手,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应该为保护女人而付出的心血,他暗暗下定决心想要做出努力,陈双也确有此种担心,她的眼神就告诉了程东,在这手续方面自己会遇到难处。
程东一眼望穿了她的心事,非常自信的拍着胸脯说:“娘子放心,关系靠官人我去维护,娘子放心的去收购,开垦吧。”很挺默契,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陈双凝神望了望这个丈夫,现在的关系越来越和谐,相处的越来越默契了。
有了收购这种类型的地的经验,陈双的自信心又膨胀了,我们就从易到难吧,今年我们就先从这些地入手。
陈双每接收一块地,就赶快种上自己的新品种,这样放眼一看,就能清楚的看到子的范围有多大面积了,两块地中间的一块空地,自己也好拿下了,两边都是自己的了,中间的不论大小,都可以作为自己和别人谈判的正当理由,主人看到陈双理由充分,再加上种地的热情不高,也就互相让步,最终能达成协议了。
而并不是所有的相亲都不想种地,有的人虽然是只能种上几棵菜的提地方,无路你说多少好话,答应出多少银两,人就就是一个不字,遇到这样的棘手的主人,陈爽也只好作罢。
反反复复接连几次遇到了这样的硬骨头,陈双无论则么努力都啃不下来了,哎,作罢,收购土地本来就是两相情愿的事情,一厢情愿是不能达到目的的,还不如自己受累多开呢,这样就没有争执了。
程东见到这么有信心的娘子都要败阵了,就宣布收购咱告一段落,接下来咱们自己开垦土地,小地方用锄头锄地,稍微大点的就用牲畜拉犁。
“好吧,就听官人的。”陈双的斗志被这几个钉子户暂时挫败了,她有些身心疲惫的感觉,还好,这个程大官人还懂得察言观色,也不再逼迫自己迎难而上,给自己一个休整的时间,看在这点上,陈双心里也找到了一个平衡,虽然是败下阵来,但不缺乏温馨的呵护,就如同一个男人允许女人和他撒撒娇的感觉一个样,很惬意,很舒服,也很享受。
这些丰腴的土地,经过了历代的开辟,比较容易利用的,大都被人们开垦了,剩下的在开辟出来就要有困难了,付出的艰辛相对要大得多了,可是,要想在这方面成气候,就只有硬着头皮干下去了。
“娘子,跟着我受苦了,还要跟着我上帝耕作,不能在家里享清福。”程东不断的安慰陈双,这也是在鼓励陈双坚持住。
“没关系,这样奴家很乐意。”陈双懂得要想收获,先要付出的道理,无路男女,无论长幼,无论事情,所以,她没有怨言,要想做的杰出,就要付出辛苦,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既然你不想这辈子自甘堕落,守
着锅台转,那就要靠自己的本事打出来一片江山来说话。让别人心服口服,就要有点自己的个性和特色。
程东就知道娘子不会吓怕的,她可不是吓大的,她经常对孩子们说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那他自己更不怕艰苦,会给孩子们树立一个好榜样,呵呵,也是自己的一个好榜样。
牛耕地,人撒种,荒山也怕耕犁,偏偏荒山就在夫妻脸的辛苦劳作下,又生长出了绿色的禾苗,新的希望又诞生了。
看到了希望,又增加了动力,城东和陈双又开始了紧张的忙碌,他们给孩子们的任务是在家里照顾奶奶,和关照这些卖花的,监督就可以,不用他们在劳动了.到日头头顶的时候,把饭做好了,孩子们应允,陈双放心的去劳作.
陈双荷锄,程东套着铧犁,日复一日的抢种。
这天,他们要到离家较远的地方去,程东套上了马车:“娘子,上车,这脚力比我们四只脚要快。”陈双扛了锄头,带上水和干粮,告诉孩子们,今天上午我们不回来吃饭了。”程东就是佩服陈双的这股子干劲,他听娘子说不回来了,也不敢拖后腿,连声说:“不回来了。”
有了脚力,节省了时间,日头初露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出了半亩地了。
“娘子,还是这离家远的地方,都嫌弃太远了,扛了锄头来到这里,就到了该吃午饭的时候了,等吃了饭再回来,又要快天黑了,你看这里的土地,黑黝黝的肥沃,可是却一直是荒芜的,在草长的一人高。”
陈双看了看这望不到边的杂草地,点头:“你看,这绿油油的,若我们开垦好了种上庄稼,这绿油油的就不是乱草了,而是我们的庄稼的。”
憧憬着眼前绿绿的庄稼地,满仓粮食,陈双和程东又鼓起了勇气。这片偏远的地方,是他们的新发现,这块宝地,远离村庄,但是却年累月积累了自然的产物,积少成多,然后自然的腐烂成肥,所以这里的野草都长个特别旺盛。
陈双敷了把额头的汗珠,眺望着远处,日头已经快到头顶上了,太阳也显得又大又热,真的像一个大火球了。
“娘子,我们去喝点水吧?”程东怜惜地看着满脸汗水的陈双,心里隐隐作痛。陈双眉眼间透露着笑容,有些发黑的脸上竟然也荡漾着笑容。
“娘子,你感到累吗?怎么还笑得出来,我都腰酸腿疼了,就想躺倒地上不动了。”程东的语气有些撒娇,陈双的眉眼里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男人喜欢撒娇,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还需要哄,怎是有趣。
她走过去,把程东拉过来,垫上东西坐下来,陈东果然就烫到了陈双的大腿上,甩赖的说:“我想喝水。”
“天上会掉水吗?”
“天上会掉火。”
“那你看着天干嘛?”
“我看天的力量大,还是娘子的力量大?”
“当然是娘子了,人定胜天嘛。”
“我不行信。”
“你不信你就试一试?”
程东一把把陈双扑倒,饿虎扑食,嘴巴凑上来,陈双捂着嘴巴东躲西藏的,还是最后被捕捉到了。
一阵的温存之后,程东更加懒得动弹了:“娘子,我不想干了。”
陈双抚摸着程东的脸,温柔的像母亲对孩子:“官人,看你,累了吧,那你休息一下,一会在干,这活是干不完的,想干总会有,不相干也就在那趴着等着你,你不干奴家自己干去了”
说完,拿了一片大树叶子遮盖在程东的脸上,然后自己缓缓站起身来,嘴巴故意的说:“奴家走了,奴家去锄地了?”程东一动不动的躺着不吭声,陈双见状,悄悄地把脚伸出去,在移动一点,眼看就要悄无声息的离开程东了,程东突然伸出了一只大手,牢牢地攥住了陈双的脚脖子,轻轻地摩挲着向怀里一拉,陈双咯咯笑着不得不弯下要,双膝一软,程东趁势手臂用劲,陈双滚落进程东的怀抱里。又是一阵的嘻嘻过后,程东站起身来,伸出手去,陈双盘坐到地上,送过双手,女人的手很柔软,就像是没有骨头那样的肥嘟嘟的软绵绵的,程东忍不住于把这双软绵绵的玉手放到嘴边亲吻了一下,然后才放开。这双手是双魔术手,可以软的让你心里发酥,可以力大无穷像只铁手抓开石头填平坑洼。
“好了,官人,快点干活吧,饿了就在吃点干粮不饿就麻利的干活,想偷懒的大大不好。”陈双细细的手指划过程东的鼻尖,程东张开做吧想要叼一口,陈双玉腕一抽,缩了回去,程东张着大嘴落了空,哈哈的大笑着,陈双摘了可能吃的菜叶塞进程东的还在张开的嘴巴里,程东这才闭上了嘴,咀嚼着说:“走,娘子干活去。”
大手牵着小手,重新走进田地里去,并肩有说有笑的挥动了锄头。陈双耳边两缕长发垂落下来,贴在耳边,弯弯曲曲的勾勒出侧脸的轮廓,脸庞微黑,皮肤饱满圆润,长睫毛忽闪忽闪的,程东看得有些入神。
“锄娘,你还真是个美娘子呀。”
陈双眼睛扑闪扑闪的,含羞的脸色微红,这位程大官人,在这里还会挑逗人,眼神真的让人心痒痒。陈双加快了步子,把程东摔在了
后面,痴迷的程东这才停止了挑逗,用力的挥动手里的锄头,在身后紧追,嘴里喊着一二三。
陈双故意的和他一直保持了一段距离,这样程东就不会偷懒了,还在身后不停的打量自己,欣赏自己。
程东也故意的落在身后,他的眼睛贼溜溜的在陈双身上飘来飘去,在这样空旷的野外,娘子身材旖旎的在你眼前飘来荡去的,还不是的停下来玉手遮阳,远望一下,或者回眸痴笑,程东怎么不心驰神往呢,一阵阵的意乱神迷之后,继续偷看娘子的美色,还想在这荒郊野外把她吃掉。
陈双痴痴的笑着,程东的心思坏坏的,她早就看透了,所以她故意的加快,让他没有机会实施。
程东一阵快一阵慢,看着要追上陈双了,可是稍不留神,陈双又到前面去了一大截,自己只好继续努力,眼看又要摸到了,自己也不赶在慢下来,可是,陈双还是在自己的眼前距离越来越远了,程东心里着急,又加快了速度,陈双的眼角一直关注着程东的进度,你进我进,你快我快,你慢我慢,俩人像是在拉皮筋,程东拉来拽去,陈双总是被弹回去了。
日头西坠了,陈双靠着锄头,回头盯着程东,程东低着头咬着牙在使劲呢。
“官人,加快哟,奴家得了第一名。”
“娘子我也是第一名。”
“是从后面数的第一名。”
“那就是倒数第一名。”
陈双不去接应,程东直起腰来,看着日头:“日头呀等等我吧,累死我了,娘子要谋害亲夫呀。”
陈双还是不动,她观望着地平线,日头正在地平线上缓缓地落下去。
程东没有办法,硬着头皮前进。
到了地头,却找不到陈双了,他大声疾呼:“娘子,娘子。”
“我在这呢。”草坑里传出陈双的回应,程东走过去,看到陈双已经挖了一怀抱的野菜,头上还顶这个花环。她细细的笑着说:“官人,我好看吗?”
“好看,好看,像是天女下凡。”
“这还差不多,晚上犒劳你。”
“娘子,真是我的好娘子!
程东这才高兴的加快步子,把马车迁过来,锄头野菜都放上去,然后签注奶奶各自的手,趁机在小腻她一次。
程东赶着马车,陈陈双背靠着程东,头上的花环在落日的余辉中镶上了一圈金边。
马车哒哒的踏上了回家的石头路,夫妻脸背靠背的坐在夕阳里。
夕阳下山,飞鸟归巢,程东和陈双把家还。
太阳说话间就落下去了,半张笑脸之后,稍沉就在眼皮子底下小时的无影无踪了,最后一抹余光殆尽,天便立刻变的暗沉下来。
“官人,快点吧,你看天要黑了。”
“黑了正好,娘子过来靠紧我。”
“官人,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奴家可害怕这夜黑路长的。”
“好,那我就打马扬鞭,让他飞驰。”
程东果然是使劲的抽打着马屁股,马的到了命令,四蹄张开,飞奔起来,陈双惊慌的把身体以为到了程东的怀抱里,娇嗔地说:“官人,你看你,吓坏奴家了。”
程东半搂抱着怀里的美娘子,嘴里甜甜的叫骂:“陈双,你真是个小妖精,把官人的魂都勾跑了。”
陈双嘻嘻的用双手环着程东的脖子,妖孽的看着程东,程东把马鞭打得响彻半空,马长嘶,腾空,陈双惊呼着滚落进程东的怀抱里,程东哈哈大笑着,马车骨碌碌的飞快的跑回家去。
已经是掌灯时分了,孩子们会把饭菜准备好了吧?程东把陈双抱下马车,陈双又在黑暗中被程东啃了一下眼脸,然后,程东才肯放过她。
陈双挣脱了禁锢,高喊着:“程南,程北,我们回来了。”
家里很寂静,没有人答应,陈双踏进去,婆婆在灯下静坐着。
“婆婆,孩子们呢,睡着了吗?”
婆婆不紧不慢地说:“去接你们了。”
“接我们,他们哪里知道我们在哪呀,去哪里接应了。”
婆婆摇摇头,然后静默了。
陈双急急忙忙的跑出来,喊程东:“官人,官人,不要卸马车,去接孩子们。”
“娘子,你说接孩子们,孩子们去哪了?”
“去接应我们了,你看这山路上没有一丝亮光,孩子们肯定是迷路了。”
“好,我准备马车,上车。”
陈双跳上马车,又跳下来:“官人,你等着,我们这样像是瞎子一样乱撞,怎么找得到呢。”
“那你说怎么办。”
“先不着急去找,你去找柴草来,咱们升火,高高架起火苗,孩子们就能看到亮光,就会向着光明走。”
“对,好主意。’
程东拴好马车,用树棍子在最高处架起木架子,木架子上抱上柴草,用火石打出火花,点燃了柴草,熊熊大火呼呼的着起来。
陈双和冲动站在火光旁边,把手聚拢在嘴边当作喇叭,高声的呼喊着儿女的名字,喊叫声穿透了寂静的山间夜空,传出去很远很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