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喝酒!喝酒!”心宛还在嚷嚷着要喝酒。
“我好热!好热!”
心宛突然开始大呼好热,甚至动手拉扯着自己的衣服,穆辰景见状,赶忙拉住她的手,想停止她的动作。
手触碰之处,一派火热!
“好热!好热!”心宛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欲望。
穆辰景拉过心宛的手,搭上她的脉,怎么会这样?将视线定格在桌上已被喝到见底的酒壶上,伸手拿至面前,凑近鼻子,穆辰景的眉头深锁。
自己刚刚也喝了,因为是男子,而且有内力的关系,身体虽有些异常,可还没有心宛那么强烈的反应。
“我好热!好热!”心宛的表情越来越痛苦,脸上和脖子上都是吓人的火红,因为受不了这样的温度,她一直竭力的拉扯着身上的衣服,香肩稍露。
穆辰景的眉头锁的更紧了,似雕刻般!他知道心宛这是中毒了,而且这毒非常的霸道,没有任何药物可解,唯有。。。唯有“合欢”,才能退去这折磨人的火热,因此名为合欢散。
“蓝叶!小阮!快去取些凉水来,我真的觉得好热,像被火烧一样。”
这个笨女人,她以为用些凉水就可以压下她体内的热火吗?
穆辰景没有再犹豫,伸手抱起她来到床前。
“我现在必须马上为你解毒!”这毒如果在两个时辰内不解的话,人体会因承受不了这样的热度而被活活“烧死”。
“解毒?我没有中毒,只是觉得好热!”
“中不中毒我比你清楚!乖,别怕!”穆辰景柔声的“安抚”着心宛。
看着因承受着这样的热量,已明显表现出痛苦的心宛,穆辰景没有再犹豫,**的帘幔被放下,烛火熄灭。
这一夜,令人终于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了,以往的种种就好像还在眼前,可是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这么久,现在她们可以毫无保留的属于彼此,从今以后,不会有任何人再来打扰他们之间的幸福。
看着身下的女子,穆辰景的心中全是柔情,他都被这样的感觉有些怔住了,抬手轻描着她脸上的轮廓。
“心宛!”
穆辰景见她因为疼痛,一直紧紧咬着双唇,低头捕捉到,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形。
突然,这般的“浅绘”已不再能满足他,他希望可以得到更多女子的回应,嘴上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起初,心宛因为这样陌生的感觉,有些被吓到了,可渐渐的,在朦胧间也开始配合穆辰景的“频率”.
**的帘幔,遮去了一室的涟漪春光,连月亮都害羞的掩藏了踪影,躲在云层间。
这样的阴差阳错不知是好是坏?这就叫作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阴。
清晨,心宛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只觉得头疼欲裂,整个身体没有一点力气,挣扎着睁开眼睛。
旁边清晰的面孔将心宛所有的感觉全部
抽离,穆辰景此刻正无害的睡在她身边的位置,不对!这好像不是她的房间,每天清晨起床她都能闻到幽幽的檀香味,这是蓝叶为了让她可以安然入睡而特意细心准备的。可是现在细看来,不仅没有了熟悉的檀香味,而且连装饰都相当陌生。
昨晚的一切在眼前浮现,她昨晚那么卑微的在他身下承欢,看着地上凌乱的衣物,心宛忘了任何的动作,只傻傻的坐在那。
小心翼翼的从**下来,穿戴好自己的衣物,正欲离开房间,突然感觉到身后一直在熟睡中的男子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放开!”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气氛显得尴尬异常。
“董心宛!”
正在穆辰景想要说话之际,心宛将自己的手腕大力的从他的手中抽出,就那么径直走了出去,没有回头多看一眼。
看着心宛从自己的视线中一步步走出,穆辰景并没有动作和言语。
他知道此刻任何的语言都不会有用,他又该说什么呢?说他会负责任?估计她都不稀罕他的负责人,她那么独立,那么坚强!说他已经开始喜欢这样聪颖淡漠的她了?可是之前的自己都对她干了些什么事!那样深深伤害了她。
天渐渐放亮了,穆辰景就那么呆呆的坐在床沿边,看着心宛离去的方向。
原来以为自己因为“责任”可以忘了他,而且,再见她时,对于她的改变他只当并非同一人,所以一直压抑着自己。
“小姐,你怎么?怎么?”小阮清晨起床端着洗漱用品来到小姐房前,就看着小姐站在院中发呆。
小阮来到小姐身边,可是站在那里的心宛似没听到般,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立在那里,眼神望着远方,找不到焦距。
“小姐,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啊?昨日睡的不好吗?”小姐一般不会如此早起的,而且还心事重重的。
“没事小阮,今日我有些觉得不舒服,所以就早起了会,出来透透风。”显然,心宛还不想告诉任何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因此只“轻描淡写”的带过了这个话题。
“哪里不舒服啊?小姐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啊?蓝叶姐姐你快过来看看,是不是小姐体内的毒素没有彻底清干净啊?”小阮一阵“狂轰乱炸”,一听自家小姐说身体不舒服便想到了前几天的中毒事件,小阮一直对于心宛中毒一事还是心有余悸,所以现在听到心宛说身体不适,便紧张异常。
“小阮,你别激动,小姐没事!”蓝叶听到小阮的声音来到心宛和小阮身边。
“小姐没事?蓝叶姐姐,可是小姐说她很不舒服,你快看看!”小阮还是有些怀疑的看着心宛。
“小阮,小姐真的没事,你去准备点小姐最爱吃的糕点来,我来伺候小姐洗漱。”
“好吧!那我下去准备吃的。”
看着小阮离开,蓝叶在心宛的身旁站定,清风拂过!
“小姐,我们先进去梳洗一下吧!
”
心宛并没有说话,稍稍定了会,便朝房间走去,蓝叶跟上。
“王爷哥哥!王爷哥哥!”门外传来沐馨儿的急呼声,声音里尽是焦急。
“王爷哥哥!”很快沐馨儿便来到了三王爷所在的景衡殿,推开门。
沐馨儿一进来便看向桌子所在的方向,再将自己的视线转到此刻已穿戴好正坐在**看着自己的三王爷穆辰景。
“馨儿,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啊?”穆辰景开口拉回门前之人的思绪。
“哦!没事!只是有些想王爷哥哥了,所以来了。”沐馨儿听到三王爷的话,才发现,自己竟然冲动的来找他了,刚刚可能自己心里想着那壶被动了手脚的酒,一回王府便想来查看。
“馨儿一夜都陪着太后,想必一夜都没睡好吧!快回房休息吧!”
“王爷哥哥,我没事!”沐馨儿回答道。
昨天太后急招她入宫是因为太后觉得身体不适,皇上念着太后一直很疼爱沐馨儿,馨儿也一直陪着太后,如果多个贴心的人陪太后说说话,太后心情放松愉悦了,会对病症有所帮助,所以便急招沐馨儿入宫陪伴在太后身边。
今晨,太后觉得已无大碍,看着不眠不休照顾了自己一宿的沐馨儿,心中实在心疼不已,本想留她在宫里好好休息的,可是一心惦记着“那壶酒”的沐馨儿怎么能安心留在皇宫里休息啊?所以向太后请旨要回王府,太后应允了。
一路上,丫鬟翠玉一直告诉她放宽心,王爷这几天经常不在府中,昨晚可能根本就没有回景衡殿。而且,王爷整天在外奔波,一般回来就快到半夜了,尤其自己住在那里的这段日子,虽然她觉得和王爷离的好近,可是也只是早晨见那么一次,还是自己早起,王爷一般很早就出门,晚上回来她一般都睡下了,因此应该不会有时间去管桌上的那壶酒。
“王爷哥哥,你今天怎么没有出府啊?”沐馨儿在说话之际来到桌前,虽在和穆辰景说着话,可是眼神却一直盯着桌上的那壶酒,发现那壶酒并没有被喝过的迹象,沐馨儿长舒了一口气,这一系列的动作和神情都被穆辰景看在眼里。
“今日没事!对了,昨晚回来就闻到了上乘的酒香,因为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就没太注意,现在闻来更觉酒香怡人啊!也不知道是谁准备的?”穆辰景走至桌前坐下,拿起酒杯,给自己满上,但并没有急着喝下去,而是将它端着鼻前细细的品味着。
“王爷哥哥,这酒是我让翠玉准备的,馨儿看您这几日一直都在外忙碌,因此买来这上好的酒给您解解乏。”沐馨儿听王爷说完,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了,看三王爷穆辰景对这壶酒特别喜爱,便急忙的将“功”往自己身上揽。
“是吗?馨儿有心了!”穆辰景看着沐馨儿的表情,听她亲口承认这壶酒是她命人准备的,那昨天的事情就能解释了。
原来这并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