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听嘉娘的口气,就觉得心里有谱儿,原归忙笑着帮嘉娘拉开了门,屋子里没点灯,还贴心的塞过去一盏灯笼,又贴心的把门关上了。
嘉娘踏入房中——之前从没来过,屋子里又黑着灯,什么都看不见,嘉娘适应了一下,提着原归塞过来的灯笼,摸索着上前。
屋子里果然一股酒味儿。
这边赵恪睡的昏昏沉沉的,他空腹喝酒,本来就容易醉,心里存着事儿,喝完了又难受,就伏在案上睡着了,心里还惦记着和嘉娘置气的事儿,偏偏就要去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要给自己安排人。
说真的,嘉娘要真敢安排,赵恪就真敢上了那个小丫头,反正长的也不丑,吃亏的又不是自己。
可是一想到嘉娘竟然能毫无芥蒂的给他安排别的女人,心里就又酸又涩,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难道她对着周晋安也能这么大方?知道人家要成亲了,遇见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果然是待遇不同。
赵恪摇摇晃晃的起身就要去文华苑,正好和提着灯笼进来的嘉娘撞了个满怀,赵恪还以为是原归,醉的稀里糊涂的道:“去、去文华苑,瞧瞧、瞧瞧你们那个能耐的世子妃。”
嘉娘本来还小心翼翼,听到赵恪这么醉醺醺的,心里都软成一滩泥了,赵恪的身子压过来,嘉娘撑不住扶着他。
好在那灯笼是个明瓦的,也不怕烧了,嘉娘扶着赵恪道:“不用跑到文华苑去了,我就在你跟前儿呢。”
屋子里黑着,赵恪虽然喝多了看不清楚,触手抱到的是男是女还是分的清楚的,听见声音,忙退后了两步:“琴书?侍画?不是让你们回家了吗?”
嘉娘听见他对着自己还叫那两个人的名字,又好气又好笑,转身要走,却挪不动步子,提着灯笼照到赵恪脸前:“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赵恪端详了两眼,碰着嘉娘的脸仔细瞧了瞧:“阿照?怎么可能?你、你不是还生气着?不生我气了?”
嘉娘被他捧住脸,一时仰着脸看他,灯笼打在二人中间,明明灭灭的,照的赵恪的脸上阴影深重,轮廓加深,仿佛比平日还要好看。
“我生
气,气的很!”嘉娘白了赵恪一眼。
赵恪好像撑不住一样,整个人都趴在嘉娘身上,嘉娘瘦弱的身躯如何能撑住赵恪的体重,一瞬间差点被他压倒。
“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我真没碰她们两个人,相信我好不好?”赵恪嘴里仍旧嘟嘟囔囔的。
要不说世子爷的演技比世子妃要好呢,借酒道歉和借睡道歉,前者成功了,后者被发现破绽。
赵恪虽然喝得有些多,睡的也昏沉,可他的酒量毕竟不止这么一点,赵恪的耳朵又好使,蔷薇在外头和原归说话的时候,赵恪在里头就听见,已经醒了。
虽然头有些昏沉,心里却是清明的,听见嘉娘到守逸居来,赵恪不是不高兴的,可又怕嘉娘过来说出什么让他伤心的话。
想起上一回在文华苑嘉娘也这么装睡跟他说话,赵恪灵机一动,就来了这么一出。
果不其然让嘉娘上当了,以为他真的醉昏了头,今晚什么也说不成了,嘉娘被赵恪压的跌跌撞撞的,扶着他往里去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喝成这样,快去躺下来歇歇。”
被嘉娘带着到了窗前,赵恪也不用假的,狠狠的把自己摔到了窗里,顺便把嘉娘也带倒了,压在身下,赵恪在嘉娘颈中深深吸了一口气:“梅香,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梅香。”
嘉娘奋力推开赵恪,喝醉的人死沉死沉的,嘉娘用尽了力气才把赵恪给推开了,对他道:“我去叫人煮一碗醒酒汤来,你躺着。”
还没起来,就被赵恪拽住了衣服,嘴里喃喃道:“别走,不许走,别离开我。”
这一招简直是对女人的大杀记,嘉娘心也软了,只好连声哄着赵恪道:“不走不走,你好好躺着吧,安生躺着。”
既然嘉娘都送上门儿来了,赵恪自然不是只躺着睡一晚就是了,他想嘉娘想的很,这么多天没碰她,其实赵恪心里也痒痒的。
只是自己现在装醉,要是扑上去肯定会被看出来,赵恪心里盘算着,还想着怎么比较自然一点,嘉娘又扬声叫人起来:“蔷薇,去——”
话说到一半,被赵恪的吻堵住了嘴,到了这个时候其实
一切都多余了,嘉娘听过无数遍的道理,赵恪自然也知道,床头吵架床尾和嘛,只要把该办的办了,比说多少解释多少都要直接。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了,赵恪在嘉娘的耳边低声呢喃道:“不要别人,就要你。”
在外头的蔷薇听到嘉娘的叫声,正准备推门进去,被原归给拦住了,蔷薇不解:“世子妃叫呢,你做什么。”
原归对于这个姐姐也算是服了,心眼儿太实诚,他挤挤眼睛道:“你听听里头还有声音没?”
赵恪的卧房比较深,蔷薇并不能挺清楚,却也知道一个醉了的男人和一个女人会发生点什么,一时红了脸,刚要移开耳朵,就听见里头传出了羞人的声音。
虽然之前在文华苑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可这回还当着几个男人的面儿呢,蔷薇瞬间红了脸,亏着是天黑,她强装镇定道:“行了,世子妃今晚要上歇在这儿,你们就都回去吧,上夜有我们呢。”
素来这世子妃的起居都由这帮侍女照顾,这些小厮连见世子妃一面都难,何况是这种事情,听到了也觉得尴尬,因此几人到不推辞,向蔷薇一拱手道:“那就有劳姐姐了。”
说完原归几个小厮等就退下了,蔷薇也叫大部分人都回去,只留了自己跟合欢,守逸居里有专门给上夜的下人收拾的住的地方,蔷薇和合欢少不得就在这里凑合一晚,以防嘉娘叫人。
云雨收歇之后,一不小心被吃干抹净却还在生着气的嘉娘,对上赵恪一双含笑的却无比清明的眸子,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赵恪笑的像只狐狸,嘉娘恨恨的推开赵恪道:“骗子!大骗子,再也不会相信你了!这回就当是被狗啃了。”
上一秒还在笑的世子爷下一秒脸色立马变了:“你说我是狗啊。”
嘉娘立马瞪回去:“谁让你骗人,骗子!流氓!混蛋!”
不管嘉娘再说什么,听在赵恪耳朵里也都是甜蜜的责骂,他死皮赖脸的吻上去:“你说的对,我就是骗子、流氓、混蛋。”
嘉娘奋力推开他,眼看擦枪走火,为了防止再一次被剥皮吞骨,嘉娘适时提出了问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