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毕竟不好开口,可不问心里总觉得堵的很,于是小心翼翼的张口道:“哥哥,还记不记得我以前问过你,小王爷对周世兄如何?”
鹏哥儿不知道嘉娘为何突然说起这个,点点头道:记得啊,怎么了?如今你都和小王爷成婚了,莫不是还惦记着晋安兄?这可就不应该了。“
鹏哥儿的态度转变的很快,迅速就转换到了现在的妹夫身上,张口就要教育嘉娘两句,被嘉娘堵住了:“当然不是了!我是想问问——”
嘉娘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和猜测告诉了鹏哥儿,当然把赵恪某些不中听的话给删减掉了。
鹏哥儿听了之后首先大惊失色,随即便大笑起来,笑的嘉娘莫名其妙的有些心虚,直推他道:“你笑什么呀,这事儿憋在我心里很久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好歹让我知道一下啊。”
笑了半天之后鹏哥儿终于忍住了笑,正色道:“这是小王爷和你说的?他亲口告诉你的?”
嘉娘想了想,也不算是赵恪亲口告诉自己的,只是猜测罢了,不过他可说话他和嘉娘的眼光一样啊,那样的情景下不是那个意思吗?
赵恪又笑了起来,对嘉娘道:“闹了半天是因为这个,怪不得我总觉得你看小王爷的眼神儿乖乖的,小王爷喜不喜欢晋安兄我不清楚,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他们俩人之间绝对没有超出一般朋友的情意!”
顿了顿又道:“小王爷说的意思也有可能是他很欣赏晋安兄啊,怎么你就想到那上头了,原来他们两个被你冤枉了这么久,哈哈哈。”
嘉娘被鹏哥儿笑的有些恼了,往鹏哥儿嘴里随手塞了个东西道:“你给我闭嘴!”
便抬脚回了自己的醉花阴,鹏哥儿的声音还在身后响起:“真的没有!你可别再误会了!”
嘉娘恼羞成怒的回了醉花阴,因为合欢等人跟着嘉娘陪嫁过去,家里的小姐妹见得就少了,好不容易回了一趟,赵恪将她们都打发出去玩儿了,
嘉娘回到屋里的时候没人伺候,就剩嘉娘和赵恪两人。
在自己的屋子里,嘉娘毕竟熟悉些,而赵恪也十分随意,半躺在美人榻上拿着本儿书在看。看到嘉娘
回来,头也没抬道:“你这屋子还不错啊,布置的清静幽雅,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文雅的人呢。“
嘉娘气鼓鼓的坐下来,没搭理赵恪,赵恪抬眼看了嘉娘一眼道:“哟,怎么了这是,谁给你气受了不成?”
难得看见嘉娘这样,赵恪放下了手里的书颇有兴趣道:“说说,我看看谁能给你气成这样,回头学学去。该不会是——。”
嘉娘刚在鹏哥儿那儿被笑恼了,正有着邪火儿没处撒呢,看见赵恪这模样在跟前儿,没好气的打断道:“都是因为你!”
赵恪没想到这火儿就烧到自己身上了,几乎是和嘉娘同时说出来:“晋鹏吧。”
嘉娘白了赵恪一眼,又笑吟吟道:“世子爷别转移话题,咱们来聊聊今天是怎么回事儿啊?”
虽然嘉娘这么笑的让赵恪很熨帖,但总觉得怪怪的:“今天?怎么了?”
嘉娘是一股邪火儿没处发,虽然鹏哥儿证明了赵恪和周晋安并没有超出一般朋友的感情,可谁知道赵恪是不是在心里喜欢周晋安呢,喜欢男人还要对着别的女孩子放电。
“怎么了?世子爷自己想想吧,我们家一个女孩儿嫁给你还不够,怎么着,又看上了我妹妹不成?我们薛家的女儿可没有给人做妾的道理,世子爷要是看上了,就把我废了,另娶我妹妹去。”
原来是在这上头,赵恪无声的笑了起来,明明是被人给说了,他心里却一阵服帖,这个薛容嘉不会是因为多看那两眼吃醋了吧。
看见赵恪不但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居然还笑了起来,嘉娘跳起来道:“哦,你还笑,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说!”
赵恪看着嘉娘生气的模样,笑的越发畅快了,嘉娘简直快气晕了,刚刚在鹏哥儿那儿被笑了半天,回来还要被赵恪对着笑,笑的人毛毛的,这算什么。
“薛容嘉,你说你是因为我看上你妹妹而生气了呢,还是看上你妹妹而生气了。”
嘉娘愣住了,有什么不一样嘛,随即反应过来,两句话的重音不同,前者表示自己在因为他看了别人而生气,后者表示自己因为他看了自己妹妹所以生气了。
才不是呢,没有生气,
嘉娘在心里默默道,好整以暇的看着赵恪:“没有,都不是——你身为一个姐夫,凭什么那么看我妹妹。”
赵恪双手环胸:“我怎么看你妹妹了?我身为一个姐夫,多看了小姨子两眼有什么的,你该不会是因为我吃醋了吧。”
嘉娘觉得和他简直没有道理可讲,而且生气的时候不宜讲道理,嘉娘决定不理他了,气鼓鼓的跑到卧室的**去趴着了。
赵恪却不依不饶的跟了进来,笑眯眯的看着嘉娘道:“你说,是不是啊,到底是不是?”
嘉娘被他闹的有些烦,索性捂住了耳朵,赵恪伸手去掰,两人又滚到了**,闹腾了一会儿,赵恪才安生下来,抱住了嘉娘在她耳边道:“好了好了,我告诉你为什么。”
被赵恪这么抱着,嘉娘身子一软,他又在她耳边这样说话,吹得她心痒痒的,也随着安静了下来,赵恪看着嘉娘道:“你这个妹妹很像有一年我搭救的一个小姑娘——”
同嘉娘讲述了自己当年如何在花灯会上救了两个小姑娘,对那两个机灵的小丫头印象甚为深刻,因为隔的时间长了,初见之下才会儿多看了两眼。
嘉娘却听得呆住了,当日自己在灯会上被人劫持,被一个戴面具的人救了,当时还一心想感谢人家来着,无奈不知长相姓名,也就没有门路,今日才得知竟是赵恪,一时有些怔忡道:“原来是你——你不会编出个谎话骗我吧。”
赵恪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看着嘉娘道:“我做什么要骗你,当日是真的。”看着嘉娘的表情,恍然大悟道:“我救的那两个小姑娘,该不会刚好是你和你妹妹吧。”
遇见多年之前的恩人,两人还是以这种姿态滚在**——
嘉娘的面色泛红,奋力推开赵恪,坐了起来道:“是又怎样?”
赵恪也跟着嘉娘坐了起来,伸手摸摸下巴道:“那你不应该谢谢我吗?”
嘉娘看着赵恪没有说话,赵恪冲口而出道:“比如以身相许什么的,我都不介意。”
呸!还以身相什么许,他们两人不已经成婚了吗?嘉娘一想到这辈子都得对着赵恪,想到那个心里的疑虑,就觉得抓心挠肝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