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偷走了,你奈我何?-----第三十六章 事情的始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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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事情的始末(二)

虽然玄婴绣的那对鸳鸯不太像鸳鸯,但玄武前任国君还是勉为其难地收下,算她过关。

她喜滋滋的回到并蒂院,想把这件好消息分享给麒秦,赫然想起麒秦说她绣的是鸭子,小嘴一撇,索性转了一个方向走回到自己的屋子。

这一天,她把自己关在房里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饱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下来。

她起身时,肚子咕噜噜发出了抗议。想起这个院子没有婢女,这个时辰姐姐也早已睡下,于是决定自己摸黑去找些吃的。

偌大的皇宫,她找了一圈,竟然找不到什么能吃的东西,这让她感觉无比诧异。她站在一处宫院后面,一阵带着寒意的夜风朝着她刮过来,发上的铃铛叮铃作响,清脆的铃声回响令这空旷的地方显得有一些寂寥和阴森。

她不自觉地抬手捂住铃铛,摘下来放进袖子的暗袋里。她环视四周,发觉今夜的侍卫出奇的少,她这一路走来似乎就见到那么一个两个。所幸还有挂在墙沿的宫灯陪着她,以至于不那么寂寞。

经过东宫的时候,玄婴摸着肚子,忽然有了主意。她偷偷潜进去,意外地发现皇兄屋里的灯居然还亮着。她轻手轻脚避开了东宫的守卫悄悄来到窗边,本打算想吓唬皇兄一下,却隐约听见有人在里面说话。她听得出来,说话的人是皇兄和父王。

玄婴想要离开,若是让父王知道她蹲墙角偷听,一定会很严重地责罚她,她好不容易脱离苦海,才不想这么快又栽进去。就在她预备撤身离开时,她耳尖地听见父王喊了她的名字。

她以为是被里面的人发现了,身体僵硬地杵在那里不敢动,伸长耳朵仔细听……

“这是玄婴做的?”

“嗯,皇儿,明日你就将这帕子交付与朱雀国的使官。”

“……父王的意思是……与朱雀国联姻?”

“没错。”

“可那朱雀国的太子……”

……

后面他们说的是什么,玄婴并没有继续听,她的脑袋此时正嗡嗡作响,什么时候离开东宫,又是怎么回到并蒂院的,她完全不知晓,只知道等她恢复心神的时候,已经站在常青树下。

她双手握拳放在身侧,转身一屁股坐上石椅,上半身趴伏在石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

以前她觉得,父王是一国之主,所以对子女严厉是应该的。而且父王在人后对儿女也是极好的,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发现,父王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既严厉又疼爱她们的父王了,而是一个可怕、冷血无情的帝王。果然是应了那句‘无情最是帝王家’。

玄婴的心底升起一丝悲凉,心里闷得难受,但又哭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硌着她的胳膊,极不舒服。她抬起头移开胳膊,才知道原来底下压着的是一颗她曾经吃过的酸酸甜甜的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小石头’,麒秦告诉过她,那叫糖果。

一定是麒秦将它放在这里。

难道……他是因为白天的事情在向我赔罪吗?

糖果安静地躺在她的手心,她轻轻地拨开它的外纸,将它含进自己的口中,那熟悉的美妙味道在她的口腔中跳跃。心中的某块地方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涨得她的心口发疼,半晌她才发觉,她的脸上已布满泪痕。

第二天,玄婴从房间里出来,整个人精神抖擞。一大早就跑出去和玄龄一起祭了五脏六腑,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就

想了个办法爬上树,坐到平时麒秦坐的位置上去。

麒秦今天来得晚,临近午后的时候才来,他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穿进来,本想在原来的位置落地,猛然发现自己的地盘被霸占,一个缓冲,险险避开对方的小腿。

他伸长手臂抓着上方一支粗壮的树杈,整个人半吊在空中,他前后摇晃自己的双腿,手一松,稳稳地落在玄婴旁边的另一支树杈上,他的动作利落行云流水好不潇洒,只是一旁的佳人正睡得香甜,并不知有此插曲。

麒秦蹲在上面侧头看她,忽然玩心大起,摘了片叶子凑到玄婴的鼻下轻轻地挠了挠。只见她闭着眼皱起眉头,小嘴儿一撅,抬手用力地挥了一下。麒秦的动作很敏捷,顺利躲开她的‘攻击’。他以为她醒了,他看过去,发现她竟然还在睡,于是他又蹲下身,这次改换挠她的耳朵。

睡得迷迷糊糊的玄婴一脸不耐烦,心想着一定要命人将这树上恼人的虫子全都清理干净。

于是她抬手又是一挥,这次的力道比上一次要大,但麒秦依旧躲过了。可谁都没想到,玄婴竟然一个重心不稳,整个身体往旁边倒去。玄婴惊醒,睁着大眼惊恐万分,她看见了麒秦,于是朝他伸出手,还未等他抓住她,她的整个身体已经后仰就要朝着地面摔下去,恐惧令她闭上了眼。她害怕极了,想着这一摔肯定会摔断腿,她最怕疼了。

就在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她感觉到腰部一紧,脸颊撞上一处带着温度的柔软,强而有力又略显杂乱无章的扑通声撞击着她的耳膜。

没有想象中的疼。玄婴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人拦腰抱起。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叹息,她抬眸看上去,一眼就看见麒秦光洁的下巴,同一时刻,麒秦垂下头看她,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相碰撞。

麒秦先是反应过来,将她放回到地面,询问她是否受伤。玄婴拍拍自己的衣角,说无。她的视线一转,发现麒秦的手背红了一条道子,她抓过来看了仔细。

“你流血了!”

“小事,幸好公主没事,不然我可难辞其咎。”

麒秦抽回自己的手放回身侧。玄婴抿着唇想了一下,从怀中取出一条帕子,又一次抓起他的大手为他包扎。

打好结,玄婴咧开嘴笑起来,她用自己的两只手握住他的一只手,眉眼笑得弯弯,她抬起头对他说。

“秦哥哥,你带我走吧。”

麒秦听了她的话后怔住,从手心处传来的温软触感愈发明显。

“为何?”

玄婴笑得更加灿烂,回答他。

“你收了我的帕子,就是我的人了。在玄武国,未出嫁的女子若是将自己绣制的帕子送给男子,而对方也将其收下,这就说明双方已经算是定下姻缘。且,帕子一旦收下便不可退回,否则男子将会受到意想不到的诅咒!至于是什么样的诅咒是因人而异,你可别不信,这事是千真万确。”

麒秦看着绑在手上的帕子,沉默许久。见他这个样子,玄婴的心中莫名地起了忐忑,本以为他会爽快地答应,她以为……

原本挂在脸上的灿烂笑容在时间消逝中越变越淡,但她的手依旧紧紧地抓着他不想放开。良久,麒秦终于开口说话。

“且不说这帕子是你强行替我包扎塞给我的。你就这么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你又知道我的身份我的一切?万一我是个坏人呢?”

他的语气沉闷,语速略微局促一口气说出这

一段话,语罢,抬眸的眼神有些冰冷,锐利地朝玄婴射过去。

打从相识以来,玄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不知为何,虽然他的言语犀利,样子可怕了些,但她却觉得开心。

她低头把玩着麒秦的手指嘟着嘴小声说话。

“跟着你总比嫁给朱雀国太子要好得多。”

麒秦眼神一凝,目光紧紧地看向她。

“你说什么?”

于是玄婴将事情告诉给他听。

麒秦听完垂眸沉吟一会儿,问她。

“你走了,你姐姐怎么办?照你父王的行事作风,让你姐姐代替你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首先我要将帕子从使官手里夺回来,我打听过,使官于明日一早便会离开玄武,等出了玄武的地盘就算是失手将使官杀死也与玄武无关系。哼,就算是把帕子烧了,我也不会让它落入那个人的手里!”

“你很讨厌他。”

“嗯,去年在宫宴上见过一次,并且多次当众调戏过我,可恨的是父王竟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他的行为。我真是没见过比他还轻浮自大可恶的人!”

玄婴越说越激动,龇着牙宛如一只炸毛的猫。

“如果可以,我想杀了他。如此,我父王自然也就打消对我们姐妹俩的心思。”

麒秦心想,反正他闲来无事,又喜欢搞事,不如依了她帮她做些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况且三哥在外面捡回来的那个小子与朱雀皇室关系不一般,此行若是能顺带让那朱雀国太子吃个教训,等回去麒麟国他也好向三哥将功抵过。心中一个拍案,决定了。

“好,你去准备,明日一早我来接你。”

“嗯!”

于是玄婴给玄龄留下一封书信,第二日天蒙蒙亮就跟着前来接应她的麒秦离开皇宫。

两人一路就着树木的遮挡隐蔽身形跟了使官一行人两日,第三日,使官在一处分岔路口停下马,侧身与同行的一名侍卫交耳。

只见那侍卫领着其余的手下往前行进,留下使官一人往左边的岔路行去。

玄婴和麒秦两人相视一眼,心中虽觉疑惑,但这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心急的玄婴哪里肯放过,于是奔上前一个跳跃抬手就想将使官敲晕。

警觉的使官很快发现身后有人接近他,他从腰上抽出银剑朝对方刺过去。银剑顶端闪着阴寒的光,玄婴身子往后一仰,硬生生将自己逼退到银剑触不到自己的地方。

麒秦本想让她稍安勿躁,没想到她竟然独自冲了出去,制止不及,只得跟在她的后面助她一臂之力。没有多想,他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子使出暗力扔向那使官的太阳穴。

一个闷响,那人从马上摔落下来,血液顺着他的眼角潺潺流出到地面。

玄婴走过去看那人,吞了吞口水,问麒秦。

“他……死了?”

麒秦抬眼看了一下。

“应该是死了。”

玄婴嘴里碎碎念双手合十朝他拜了拜,然后蹲下身从使官身上找到了那条帕子。

她开心地朝着麒秦挥舞手中的帕子,正要起身,却感觉脑袋猛地一顿阵痛,使得整个人浑身无力躺倒在地。

麒秦见状,足尖一点飞身到玄婴身旁,他将她从地上捞起,而她双目紧闭明显是昏了过去。等他意识到情况有诈时,已经有人在他身上动了手脚令他浑身乏力失去意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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