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风因酒后乱性,竟然将雪云宫不传之秘幽兰若水剑法泄露出去。翌日酒醒后。想起昨日的事情,一向从容淡定的眠风竟慌张的满头大汗。他唯有安慰自己:还好,若不配以雪云宫的独门心法,幽兰若水剑并不能有所发挥。眠风叮嘱宁戚,万不可将从他那里看来的剑法透露于人前。宁戚答应下来。但从此,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眠风都再没有沾过一滴酒。
时隔八年,再与宁戚相见,已经物是人非。
眠风不无自责道:“若非我当初在你面前舞过雪云宫的剑法,你今日根本不会追来。所以,我决不会让雪云宫有任何损伤。”
“你要与我为敌?”泠若兮说这话的时候依然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没人看得出他心底是悲是怒。
“如果你坚持屠戮雪云宫,或者继续追杀公子小白。我想-”眠风波澜不惊的说出最后两个字,“是的。”
泠若兮嘴角又牵出一个残酷的笑容:“跟我为敌,你是注定要输的。眠风,你有颗慈悲之心。你怜惜天下苍生,我却不。你注定放不下我们之间的朋友之谊,我却能。一个一流的杀手,是不会为情所动的。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那就出手吧”眠风的衣袂在真气的运转下,上下翻飞,飘飘若仙,“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决斗,我输了,就死,你若输了,就走,从此不得踏入落潮谷一步。”
这是能将伤亡减少到最低的方法。
泠若兮凝视眠风半响,手终于搭到剑柄上。残雪剑呛啷出鞘,剑锋在阳光的照射下,却更显得剑气森森寒光凛冽。
泠若兮举剑隔空劈下,眠风只是右掌当胸斜斜向上空划。
“嘭”
剑气与真气的碰撞,发出巨响。
眠风保持右掌斜斜向天的姿势,岿然不动。
泠若兮长剑依然指在地上。
二人之间,连大地都已然龟裂。
但是,二人并未再使出第二招。良久,二人各自收掌收剑。
眠风长叹一声,刚要开口,泠若兮抢在他前面说了话:“付明,带上我们四个兄弟的尸身和那箱珠宝去找管仲。告诉他,刺天决定不再管这件事。”
付明惊讶的张大嘴巴。
泠若兮居然也有败的时候!刺天竟然也有行刺失败的时候!刺天的神话,终于结束了吗?
泠若兮抬眼看着眠风:“你我从前的情谊,从此尽消。日后再有交集,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他说完,再不去看眠风,只是冷冷道:“我们走。”
一切,居然这么快就结束了。
刺天突然到来,又突然撤离。
眠风忽然觉得全身说不出的疲惫,身子竟然摇晃了几下,所幸还能站住。
曹沫问道:“你怎么样?”
“我败了。”
我败了。
失败的人并不是泠若兮,而是眠风。
我输了,就死。这是眠风亲口说出的话。可是,刚才,刺天的人除了泠若兮,没人知道他败了,所以,他不必死。
曹沫讶然:“可是泠若兮他….”
眠风回身凝视着已经小的只剩黑点的五个背影,他已经看不出谁是泠若兮了:“泠若兮早晚会再做回宁戚的。”
危机终于解除。雪云宫几位长老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隐修环视花田锦绣外的三人:“谁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曹沫向着德武堂前的隐修恭敬跪拜:“是弟子引来外敌,请宫主赐罪。”
眠风也跪在他身边:“是晚辈的不是,与曹沫无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