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颖彤还注意到了一个问题,在这女人无才便是德的年代这里竟然还有不少女人,而且一个个谈吐非凡,都是典型的才女。这样的现象让秋颖彤很是震惊。
“小姐,我们还是走吧,这里很危险。”
秋颖彤正津津有味的这里瞅瞅,那里听听,乐于其中。可是紫瑶和她却是完全不同,看着那些一句话听得不如意就拍桌子抡椅子的人,紫瑶的心脏都快吓得都跳出来了。
心里很是害怕,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看着就让人心惊。她真不明白秋颖彤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敌不过害怕,开口要求秋颖彤离开。
“啊?呵呵,可是我觉得这里很好啊。”秋颖彤正四处打量着,听着周围的人高谈论阔,觉得很是满意。听着紫瑶的话,她现实一愣,后来扫了一眼那些看起来有些激动的人,顿时明了她所说的微笑。轻笑了两声,她却给了紫瑶一个让紫瑶目瞪口呆的答案。
“啊?”很好,很好是什么意思。紫瑶目瞪口呆的看着秋颖彤一脸乐于其中,一点也不像是假的的样子,很好,她怎么没看出来。她只看出来,这里的人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很有可能想要杀人。
也许她们还有可能成为他们杀人的对象呢?本来还想要和秋颖彤说说,可是就在这时,秋颖彤却对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接着就将视线投向了下面的大堂。而同时下面就有一个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各位来状元楼的朋友,很高兴,又是一个月了,而想必各位朋友对于今天的比赛也是期待已久了。好了,在下也不多说,规矩想必各位都已经很清楚了。那今天的比赛就正式开始,各位朋友就将你们的本事全部都使出来吧。”
神马情况?秋颖彤看着那站在右边的中年汉子高台上云里雾里的说了一通之后,就又快速的退场,很是不解。比赛,今天这里还有比赛,不过是什么比赛,为什么他就不能说一下呢?什么叫都知道规矩了,难道他们这里都不来新的客人吗?其实在进这状元楼的时候,秋颖彤就注意到了那边空置的高台,但是却不知道在这里搭置这样一个高台到底是什么用处。
虽然秋颖彤被弄得莫名其妙,但是随着那汉子的退场,接着就很快有人上台对垒,她就明白那所谓的比赛是什么比赛了。
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比赛,原来就是一些文人骚客在一起切磋技艺。不过这里还真不愧是文人名士的聚集地,能人还真是不少。一个个开口就知道都不死等闲之辈,诗词歌赋,样样都有能者。
因为出生于书香世家,虽是现代人,可是对于这些,她说不上是精通,但是还是粗懂一些的。而且他们所说的其实大多数都是名人巨作,尤其是对联的,她发现那些对联都是现代那些奉为经典的名对啊。
不过,那些精髓但却
有些枯燥的文学惊他们这样一弄,反倒还挺有意思的。很快秋颖彤就有些喜欢上看这些人据理力争,唇枪舌战了。这样的场面比起那些大型的辩论赛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有要来挑战的兄弟吗?如果没有今天的胜出者就是陈公子了。”
这是秋颖彤来这里这么久,觉得时间过的最快的一天。很快那边的比赛就已经结束,一位陈公子一路过关斩将,真心是才华横溢。
听着那开始上台的汉子的文化,秋颖彤扫了一眼其他的人,看见大家的脸上有喜有悲,有欢心有气馁,但是唯独一点都没有再出声或是上前去挑战,很明显对于这位陈公子的才话大家都是认可的。
看来事情已经是没有悬念的了,东西也吃的差不多了,比赛也已经结束。秋颖彤低头饮了一口茶,打算喝完和紫瑶离开。可是就在她低头喝茶的时候,一个听起来怪里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等一等,我来。”
秋颖彤听见那不正宗的汉语,有些好奇的抬头看了过去。当看见那个跳上擂台的人的时候,有些傻眼。
靠,这打扮,这长相,还有那气势凌人的狗眼,不正是标准的小日本吗?秋颖彤急忙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可是再一看,还是那个样,绝对不是她看花了眼。秋颖彤这一次是真心震惊了,这地方竟然就有日本人了,还真是稀奇。
虽然她是学化学的,可是一直以来,对于历史 ,她可不必任何一个文科生差。
而因为对历史的了解,所以她对于日本人的定向都是可恨的日本鬼子。对于日本人,她可一向没有好感,尤其是那种长的贼眉鼠眼,还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就样子的标准的日本鬼子。
一看那人的表情,秋颖彤就有种感觉 ,肯定是没有好事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就是来闹事的。在心里气氛的咒骂了一句小日本,那双好看的眼睛就像雷达一样在那人的身上扫来扫去。
“这位,这位兄台,看着。。。。。。”
那日本人是做日本武士打扮,手里的武士刀在这种以文会友的地方出现,再加上那副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善类的样子,让状元楼里的人心里都有些打鼓。
当然更多的还是好奇,这一点从那瞬间变得喧闹的人群就很是明显。想必是那武士打扮骇人,那为作为司仪的儒雅先生大概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称呼才为合适。
等好不容易想出了一个 合适的称呼,大概是想要了解一下情况 。可是他还没有把话说完,那日本人就粗鲁的将他给推了出去,险些摔倒在地。
可是那日本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用手指着自己对着那位陈公子道:“我,浅仓一郎。来挑战你。”
那陈公子虽然看起来是标注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可是在那自称叫浅仓一郎的日本人那凶神恶煞的表情
下,却依旧是镇定自若。他一脸淡定的招呼人将那老先生给扶了下去,盯着浅仓一郎看了好一会儿。才儒雅的道:“不知这位兄台想要比些什么?”
秋颖彤看着下面的场景,看着那为陈公子,对其多了一份欣赏。虽是一介书生,可是这样的场面却能保持这份别人无法保持的淡定,还能优雅的如英国贵族的绅士,实在是难得。
那小日本有眼睛的都能看的出来,百分之两百就是来找茬的 。不过她倒是好奇,连汉语都说不好,来这种文学璀璨的地方,挑战,他到底有什么样的资本。还有这位过五关斩六将的陈公子到底会如何应对这种特意来找茬的人。
“你们这里不是比赛了,那当然是比什么都可以了。”虽然浅仓一郎的中文说的很是别扭 ,但是这一句话也算是语句通顺。他一脸高傲的抱臂胸前,看着陈公子的那双眼睛都差不多可以抬到头顶上去了。
看着这样的一幕,秋颖彤真心很想上前去问一句 ,将眼睛太那么高,到底累不累啊,那脖子伸的都比鸭脖子还长了。讨厌归讨厌,听着他的那句话,秋颖彤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有种下套的感觉。可是还没有等她揣摩明白,那边的陈公子已经点头回答了。
“是的,什么都可以。琴琴书画,诗词歌赋,任兄台随意。”依旧是那优雅的回答,当然这也是一种另类的胸有成足。就
“呵呵。我不比那些,我们今天就比这个。”陈公子的话刚一落音,浅仓一郎就得意的笑了出来,否定了他的提议。同时一脸奸诈的伸手指向了自己的头。
浅仓一郎这一指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傻眼了,指着自己的头是想比什么。秋颖彤也不例外的震惊了一下。心道,这日本鬼子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他还想学人家想要人数清他头上有几根杂毛或者说想要人猜出他的头于多重。那陈公子也真是令人佩服,即使是这样的情况之下,很快就淡定如初。
“哦,兄台的意思是?”
陈公子很快就问出了所有人都好奇的问题,秋颖彤也一边端着茶一边将视线投到 了浅仓一郎的身上,想看看这小日本到底想干嘛。但是接下来浅仓一郎得意到猥琐的回答,让她差点被刚刚喝下去的茶给呛到阎王爷那里去做客了。
“如果你猜出我脑袋有多重,这一局就算你赢。”浅仓一郎扫了一眼所有人,对于大家的反应很是满意。这从他伸的更长的脖子就可以看得出。得意的将话说出口,比起之前更是盛气凌人。
浅仓一郎的话一出口,整个状元楼里能听见的就只剩下吸气声。不过很快,就有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咳咳咳,咳咳 ,咳咳。”
秋颖彤刚刚喝下去的茶,还没有来得及咽下,被浅仓一郎这么一说 ,被呛得半死。死死的盯着浅仓一郎,柳眉早就倒竖了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