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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一代闲后-----282 动酷刑,走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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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 动酷刑,走无门

几十个热血的壮兵冲上来,他们体型高大健硕,围在公西诚的四周,步步逼近。也不怪他们胆怯,这公西诚穿衣打扮,与平常人十分不同,人总是对未知的异类充满恐惧和毁灭的欲望。往前走三步,又后退一步。公西诚稍一动,他们就叫嚣着扑上来。

公西诚任由他们捆绑,面不改色。只是被拉扯着路过姜郁古的时候,戏弄般道:“只怕再见,便是姜府白事了。”

“带走!”姜郁古不听他的一词一句,冷硬地下了命令。公西府宾客都涌了出来,姜郁古却说:“一个一个都盘查一遍,跟反贼有关联的统统都抓起来。”

正当公西诚被压上囚车之际,阵阵马蹄声传来,声音之大连脚下的青石板都有颤动。

“姜统领手下留人!”

“连大人?”姜郁古生怕出幺蛾子,见来人不过是连康,便不放在心上。

连康带着卫北兵营的三百兵马,挡住了姜郁古的去路。“姜统领,你可忘了!这源京地界是你我与尚书大人共治之域,你擅自行动已经违制。况且公西诚是贤妃娘娘的兄长,尚书大人的胞弟……就算问罪,也该由皇上亲自定夺!姜统领越权了。”

姜郁古觉得好笑:“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我不过是尽分内之责,何来越权。倒是咱们的尚书大人,有包庇的嫌疑啊。公西诚是朝廷重犯,凡尘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姜郁古一声怒吼:“把人带走!”

连康纵带着三百兵马,也不足以与姜郁古抗衡。京城地界,若是官兵与卫北军争斗起来,丢的是朝廷的颜面。连康只好让步,心中却是对贤妃有愧。他听闻动静便风风火火带人来阻,公西子安却像事外之人,连康一心想报恩,却也未果。

公西诚多看了连康一眼,什么也没说,十分配合地上了姜郁古的囚车。

姜郁古颇为得意道:“公西府上上下下都封起来,等圣上裁决,走!”连康却低声吩咐手下:“快想办法递消息到内宫,快!”以姜家的作风,若来个先斩后奏,恐怕也……

****

公西意正在给缘缘煮牛奶,当值的丫鬟进来通报:“娘娘,卫北总督府的连老夫人求见。”

她听闻,放下手中的调羹,拿着厚厚的衬布端掉砂锅,又把牛奶倒入先前准备好的红茶里,点了一些蜂蜜后,公西意一边擦手,一边道:“请到东殿去,刚好尝尝我新调的奶茶。”

东殿里的暖炉旁,孩子们围坐着嬉笑打闹。

公西意端着一大壶热气腾腾的奶茶进来,立马被孩子们围起来了。

“你们可坐好,有客人来了哦。”公西意一边避开他们抢,一边问慕倾,“慕城呢,怎么没见他?缘缘,母妃让你去叫慕城哥哥,你去了吗?”

梁缘眼巴巴地看着奶茶道:“去了去了,慕城哥哥和泽延表哥都在跟着先生念书呢,母妃,不要等了好不好嘛!再等奶奶都凉了!”

连老夫人进来时,只见满屋的孩子,热闹的很。他们都不讲什么规矩地聚坐着羊毛毯子上,一时间也分不清谁是谁。她不知如何见礼,遂只是给公西意请了安。

“连老夫人这边请。“公西意看见人到了,连忙迎上来,又不忘回头叮嘱:“慕倾,看好弟弟妹妹们,别让他们打起来了。”

梁慕倾笑:“知道了,婶婶去忙吧。“

公西意将连老夫人请到了较为安静的书画室里:“老夫人快请坐,以后有什么事情遣人进宫说一声,西意自会入府拜见。前些日子听人说,老夫人身子不太好,送去的山参可用得习惯,味道是野了些,东西该是好东西。”

“贤妃娘娘的恩赐,连府时时刻刻都念着。”

公西意笑而不语,她本不与朝中官员家眷有什么来往,可梁简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她,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不要给公西子安添堵。后来她觉得连老夫人和她性情颇为相和,和连家也有缘分,她就时不时跟连府走动走动,其他的一时还经营不来。

连老夫人笑着,看看四周无人,南北通透东西有墙,才放下心来开口:“娘娘,出事儿了。今晨午姜郁古带人抓了娘娘的兄长,大人去拦也没拦住。只怕这事是冲着娘娘来的,还是早有对策的好。”

“我二哥被抓了?”公西意一听便不信,诚王八为人之狡猾,谁抓得住他?

“就是在公西府,当着众多宾客的面儿,被带走的。”连老夫人解释道。

公西意沉思片刻问道:“可说是为什么?”

连老夫人犹豫一二,实话实说:“一个乱臣贼子的名头扣下来,是能压死所有人的。这事本就有祸根,处理不好……被连累的不止是娘娘,尚书大人,还有年幼的皇子公主们,甚至娘娘远在庆州的双亲……里里外外千人之命。这还不算不牵连的,趁乱被诬陷的。”

公西意一听,原来还是为之前那档子事,就是不知道梁简知道多少,又占多少。

她扶连老夫人起身:“待会儿我交待下去,对外要说是我召老夫人入宫的,有人要是问起,我们都聊了什么,就说我跟你打听二哥的消息,但你一深闺妇人,并不知情……”

“娘娘……”连老夫人不知说什么好。

公西意只笑着:“回去转告总督大人,关于我二哥的事,他切莫再插手。”

连老夫人激动道:“娘娘是蕊儿的救命恩人,就是我连家的救命恩人!娘娘的事情……”

“老夫人,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此事并非……总之,你们静观其变就是。只要我大哥安坐一天,你们就不必插手。倘若有一天,连我大哥也开口求助,到那时……”公西意突然不说话了,到那时又能如何?谁都无力回天了。

****

“娘娘还是请回吧,皇上谁都不见。”洪泉亲自站在勤思阁门口,“今日为这事儿,朝中已是纷争不断,娘娘就体谅体谅皇上。”

公西意本来还有九分的把握,现在连一半也不到了。诚王八……不会真的有事吧?她就是想不通,二哥好好的为什么偏要大出风头?现在可好,直接坐大牢了。

“洪总管,你就通融通融,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见皇上。”

“贤妃娘娘,皇后怀着龙胎在门外跪了半晌,人都晕过去了,皇上都不见。”洪泉叹气,“此事娘娘还是等等吧,等风头过去,现在做什么都是徒劳。”

公西意这才迟钝地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转身就跑。

“娘娘……”洪泉想要劝一句,却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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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那公西诚还是不认罪,咱们证据又不足……明天若还是拿不出罪证,兵部、户部联合起来要人,就不能不给了。这公西诚是公西子安的胞弟,岂不等于放虎归山。”

姜郁古眼神阴戾道:“对付他这种人,当然要用他的方法。我倒要看看公西诚的骨头有多硬,把这地牢的刑具给我一样一样地用,至于人,留一口气。只要他点头承认,他是方戈……别说是公西子安,就是苟延残喘的忽家,也得玩完。”

地牢的尽头是一件空荡荡的刑房,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儿。

仅仅是一个上午,公西诚便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上身**,下身本是宽松的白裤,如今已经被血水浸透,粘在腿上黑乎乎的一片,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身上鞭痕累累,一道鞭印打在了左脸,十根手指肿胀着。

两个皮肤黝黑的狱卒抬着一桶辣椒水,哼哧哼哧地扔在公西诚的身边。

“这东西涂在身上,保你哭爹喊娘!都这样了,还不认罪?何必呢,服个软爷爷给你个痛快,你好我好大家好……这一天了,爷爷都快饿死了!”狱卒颇为无奈,骨头硬的他们见得多了,可挺到现在还不自尽的,他们第一次见。

公西诚紧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眼底竟不见一丝浊色,甚至愈发清明。他看着那一桶猩红的辣椒水,眼中迸发的渴望,让人难以相信。他笑,他狂,他怒,现在他只是盯着那辣椒水道:“……你们这地牢,不过如此。”

一阵掌声响起,“不愧是方戈啊!”姜郁古大步走进来,一直走到公西诚面前,一手掐在公西诚的脖子上,想要从他眼里看到哪怕一丝对死亡的恐惧。

可惜,没有。

“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姜郁古恨透了公西诚一脸的漠然和不屑。以方戈的功夫,以方戈的势力,以方戈的头脑……谁能动他一手指头?可是他竟然宁愿被如此折磨,都不反抗,他到底想干什么?

姜郁古松开手,希冀着他能说些什么。

公西诚歪着头,猛烈地咳嗽许久,平稳下来才说道:“我只是个商人,拿什么反抗?更不知哪里得罪了姜统领,竟大用私刑。以我多年的经验,奉劝姜统领一句……斩草千万要除根,见血一定需断气。”

“你……”姜郁古心一狠,人是他从公西府明抢过来的,若是死在他手上,姜家有理也说不清,可严刑拷打对公西诚竟一点用都没有。姜郁古心中慌乱起来,现在如何是好?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不认也要认!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姜郁古错过了公西诚眼底的一丝决绝。公西诚看着自己一身血污半身伤,心中想的却是,他偏要一次豪赌。用公西诚这条命来赌。

若是姜郁古能让他死在这地牢里,梁简便如愿有了姜家的把柄。

可蜥蜴会恨他一辈子,而他也保证这万里河山,全在蜥蜴一念之间。

念忍则是盛世,念动就是炼狱。

若是姜郁古缩手,让他活着出去……他将顺势洗脱罪名,洗脱和方戈的关系,到那时势力、名声、财富,全部收归囊中。梁简是至高无上的皇权,他就是那皇权四周的深渊万丈。

****

忽哲黛听完亲信的线报,一手打翻刚刚熬制好的汤药,起身就要去找公西意。

“皇后娘娘,您已经动了胎气,经不起折腾的!难道非要等孩子没了,才能安省吗?”张嬷嬷是忽哲黛的乳娘,看着忽哲黛长大,终是忍不住责备道。她也不知道那些人都跟皇后说了什么,更不知道这事里事外的沟沟壑壑。

“孩子……”忽哲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脚下一软跌坐在地,抱着张嬷嬷的腿道:“乳娘,哲黛求你了,今日若是见不到皇上,见不到贤妃……我……”

张嬷嬷从未见过忽哲黛这个样子,从十二岁后,她一滴眼泪都不曾在自己面前掉过。

张嬷嬷心软道:“祖宗呦……天大的事,还比你肚子里的大吗?皇上不让你见贤妃,咱不见不行吗!外面的事儿,咱不管不行吗!”

“乳娘……”忽哲黛哭成了泪人,最后也未能如愿,昏死过去。

张嬷嬷惊慌道:“传太医!快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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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边请,这边……”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厮,领着身披斗篷的公西意,穿行在回环往复的尚书府,“大人在后亭等着娘娘,请娘娘务必长话短说。”

公西意快步跟上,她看见那在几百层石阶上的一点孤亭,心中沉稳一些。

亭中公西子安一个人,静静站着。无桌无茶,八面通景。他一身官服未褪,目光远挂在天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面色平静。哪怕是听见公西意来了,他也不回头,不言语。

“大哥,可是你做的?”公西意还没迈上最后一个台阶,质问声却侵入公西子安的耳朵。那十四五的小厮正要转身下去守着,听见了便不忿道:“娘娘怎能这样冤枉大人!”

公西子安沉声道:“出吉,你下去。”

那小厮颇大胆地瞪了公西意一眼,才气呼呼地跑下去。

“是不是?”公西意丝毫不被小厮干扰,她盯着公西子安的背影,问道。

公西子安笑:“西意,你为何会这么想?”

“大哥不是一直想他死吗?”公西意说出口,才知分量太重。她顿了顿:“大哥往日能窜通长桓背叛他,能和乌扎蒙拓联手要他的命。今日,我才不得不多想一步。以免兴冲冲来了,张嘴后才知自己求错人。”

“不是,这次不是。”公西子安平淡道。

公西意舒了一口气:“那大哥要见死不救?”

“西意,你可知道……姜家难得露出马脚,这是难遇的时机。等到了,便是将来压死姜家的一块重石;等不到,便是姜家拿捏你的把柄。”

亲耳听着公西子安说这话,比自己想象中,刺耳许多。

一字一句,公西意的心一点点降温,结冰……

“所以,所以说……二哥是死是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大局,你们的谋略,你们的排兵布阵,你们的运筹帷幄?是不是?”公西意的声音越来越虚,越来越无力。

“西意,一招错,满盘输。那时就不是公西诚一人的死活,而是成百上千的无辜人!”

“可他是你弟弟!”公西意竭嘶底里,她抓住公西子安的袖子。

公西子安闭了闭眼:“你想要我如何?去把人抢出来?然后坐实公西诚就是方戈,坐实公西诚大逆不道,举兵谋反的罪名?你知不知道,那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姜家得势,多少人要为此丧命……”

公西意冷笑道:“为了大家的命,让公西诚一个人去死……原来大哥胸襟如此宽广!”

“他……是咎由自取。”公西子安反问:“西意,难道连这点儿是非,你也分辨不清?为他一人,还要再死多少人?皇上对他,一护再护。”

“哈哈哈哈哈……”公西意连眼泪都笑出来了,“护?大哥,你知不知道,若不是二哥……我早就死了。梁简是容忍了他,可大哥要说是护,岂不可笑?是非对错……为什么现在你们才开始讲是非对错!”

“西意……”公西子安转身。

公西意满脸泪水:“你们是对,他是错;你们是正,他是邪……大哥想说的不就是这个吗?所以他死不足惜,甚至死得其所!”她不说话了,一点一点擦干眼泪,哭有什么用呢?哭是在用情求情,可他们只讲理法。

她终归是来错了地方,求错了人。

****

公西意落寞地回到宫里,还未落脚,就听正坤宫人来报,说是皇后不知怎么了,情绪失控,滴水不进……大动胎气。忽哲黛勤思阁前求了许久,最后硬是被梁简派人扶回了正坤宫。公西意听闻后才出宫去见公西子安,只可惜不如不见。

她没想到,竟还有和她一般绝望的人。

看到忽哲黛的时,公西意鼻头一酸:“姐姐这又是为哪般。”

忽哲黛却扑到公西意身上,声音发抖:“西意,若是连你也不救他,他一定会死在姜郁古手里……打探的人说,姜郁古动刑了,被打的半死他却不还手……西意……他这是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他会死的……地牢里都是酷刑啊!”

公西意脑子“嗡”地炸了,她知道姜郁古不会善待二哥,可是却没想到上午才抓走的人,天还不黑,就被折磨成那样了?诚王八究竟要闹哪般?他为什么乖乖被抓?又为什么不反抗?他不是很厉害吗!他不是天下无敌吗!

“哲黛姐姐,我不会让他死的,绝对不会。”公西意说完,便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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