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两,一百两,华慕娆想着一百两能够干什么?
该死的白帝城总是成为她实施计划前的阻碍,为啥这样心烦意乱呢……
华慕娆日子过得发愁,若是将一百两花掉的话,下个月的日子紧缩,学习研究药材都需要钱。
凡事靠自己,华慕娆想要咨询一下云图的意见,有没有好的建议?
每次跟云图沟通之后,华慕娆不仅是心神累,身体更累,不知道云图到底怎么啦?
总是一针见血的伤她的心神,能量一直需要,为此华慕娆不得不在身上常备蜜饯补气补血。
云图可贵,也只存于意念当中,最终解决问题的人还不是她吗?
华慕娆出门散心,去到了繁华一条街,寻找商机,一百两能够买什么药材啊,做药材生意绝对不能从商铺买,否则她又有什么优势呢?
左看右看,绕了两大圈,看见的都是些费时又不赚钱的小行业。
细仔见华慕娆愁容满面,在街道上来回地走,时而停步,左看右看,眉头却越皱越紧,问道:“先生,是不是还在为生意烦恼呢?”
华慕娆揉了揉眉心,“想不出好办法。”
细仔不能为华慕娆分忧,却提了一个法子,“郡主不懂得做生意,小人也不会,但是郡主何不找一个做生意的人问一问呢?先谈一谈再说。”
“做生意的朋友?”华慕娆的脑海里闪过一些什么。
细仔点了点头,“小人有一个做小本生意的伙伴,他做的都是小本买卖,虽然称不上富裕,这些年擅于经营,日子过得算舒坦,若郡主在生意上有一些疑问,小人可以领他来见一见郡主。”
一语惊醒梦中人,华慕娆微微一笑,“不必了,我有更适合的人选。”
京城生意除了王公贵族之外,商道是许家的天下。
但是,近五年来,江湖上出现了一位雅客,喜欢附庸诗词歌赋,酒楼生意做得如火如荼,外加上酒水的衍生物,成功从许家手中抢了酒水业。
华慕娆想要找在商道上指点迷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闲云阁阁主苏谨言。
没想到她特意前来找苏谨言,苏谨言不在楼阁当中,而是出门去参加京城某家公子举办的诗词歌赋宴,什么时候回来,下人们说不准。
闲云阁里茶水都要收钱,华慕娆没有多余的银子消费,无奈之下,只能选择下次再来拜访,转身离开之时,听到大堂中有人拿板拍了一下桌子。
说书先生朝着客人鞠了大躬,笑道:“今天的故事讲到此处,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次分解,谢谢大家。”
下面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有人说说书先生说的太好了,不少阔气的公子出手阔绰,短短几分钟时间,收到的银子比她口袋还要多。
华慕娆脑中灵光一闪,寻到一丝商机了,笑着问道:“你们聘请这说书先生,多少银一个月?”
口袋在哭泣,不得掉入钱眼里的华慕娆听到闲云阁聘请说书先生的月钱,不得感叹闲云阁才是真正的阔绰啊!
怪不得那说书先生没有将收来的小费银两放在眼里。
细仔见华慕娆动心了,回去的路上,迫不及待地问道:“先生,你该不会想要抢说书先生的生意吧?”
华慕娆笑道:“我想到办法了。”
“不行啊!只有在闲云阁说书才拿的到那个价钱,小人没有质疑先生的说书能力,只是……先生身份特殊,若是天天抛头露面的话。”话没有说全,却已提到点子上了。
华慕娆拿着折扇,敲了一下细仔的脑袋,笑道:“我有说过我要去当说书先生吗?本先生的口才是不错,但是有一门技能更不错,不需要抛头露面便可以赚满盆。”
细仔双眼发亮,道:“真的吗?是干什么的啊?”
华慕娆轻轻一笑,“走,我们先去考察一下市场。”
细仔见华慕娆眉宇间的阴霾一扫而空,换之而上的是成竹于胸,“好叻!先生,我们去哪里呢?”
“我们看书当雅客去。”
“啊?”细仔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去哪里?”
华慕娆坐着马车离开去到书玩一条街,左逛右逛,看着字画与小册子,想着果然与她想象中一样的……无趣。
细仔跟在华慕娆身后纳闷了,虽説郡主这段时间大有长进喜欢看些书,但从来都没有想要买书,而且侯府中什么书会没有?
细仔目不识丁,不知道华慕娆究竟在看什么?
华慕娆看得差不多了,准备拉书店的老板出来谈一谈,相逢不如偶遇,没想到在书屋中反而遇见了苏谨言,“苏公阁主也来买书吗?”
“不是买书,是来找你。”苏谨言在那烦闷的宴席上,听到下人来传报,说有名青衣公子来找他。
一猜到是华慕娆便有了兴趣,顺道来这边订购下一批的新茶,没想到竟然能在此处撞见正摇头晃脑的华慕娆。
远处一看,还真以为她是一名满腹经纶的先生呢。
“荣幸之至。”华慕娆一惊,看了看外面的时辰,恍然地笑了笑。
苏谨言见华慕娆手中拿着一本小册子,“不知道盖先生找苏某什么事情?”
在别人的书屋里,不太适合谈话,书屋老板一见到苏谨言,没想到容貌丑陋的轻佻公子哥认识堂堂苏阁主,赶忙献媚的请两人上楼喝茶。
华慕娆何时能够做到苏谨言一样牛逼啊!走到哪里都是香饽饽。
苏谨言笑道:“何必妄自菲薄,你也很厉害。”
华慕娆哼哼一笑,“我发现你这个人倒是挺会安慰人的,谢谢。”
苏谨言道:“火烧十里红妆哪是一般女子能够做的出来?”
别跟她提这个,提那个等同在她清贫的腰包里再捅一把刀,她真的好穷好穷好穷,之前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么穷,“我能说我已经后悔了吗?”
苏谨言忍不住笑道:“先生真风趣。”
华慕娆想着那么多的宝贝,再想也是白想。
“你最近缺钱?”苏谨言想着花侯府称不上富裕大家,绝也不是没有油水的世家。
“手头紧,想要独立一点,家中能给我的月钱始终有限,我是女儿家,花侯府的家业最终落不到我手上,得好好为将来打算一下。”
苏谨言笑道:“将来你嫁了人,不是可以靠夫婿吗?嫁给凉王,你还会发愁吃住与开销吗?”
华慕娆心眼一跳,郁闷,为什么到哪里都能听到凉王二字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