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你自重-----第二卷 无情到此也销魂_第八十三章 栗苡薰(二)


女总裁的贴身兵皇 重生之校园修仙 天才宝宝:妈咪有令,爹地请自重 帝国与权杖 当糟糠遇见黑色会 狂少诱宠小娇妻 画春娇 红色土地守卫神 魂之裂变 异世雀仙纪 无敌仙帝在现代 倾城之半城烟沙 月凌劫 阴阳巫惑 鹰眼神探 战国杂家吕不韦 斗翠 百里骨生花 Object Moved 记忆与印象
第二卷 无情到此也销魂_第八十三章 栗苡薰(二)



“请她进来。”东雨梨听到自己平平的声音。心却没来由的咯噔一下,似是说不出来的紧张。

一旁的小帽子却早已忍不住开口道:“小姐,她来干什么?”不是没有敌意的。

东雨梨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见那栗苡薰带着一名贴身侍女,款款走了进来。

今日的她,早已除下了大红喜服,身着一件浅紫的衣衫,轻移玉步之间,环佩叮当,衣袂翩翩,若有若无的带着薰衣草淡雅而舒缓的香气。

撇去大婚之日,远远看着她的惊若天人,近看之下的栗苡薰,眼角眉梢都是令人惊心动魄的美丽与风情,艳而不俗,媚而不妖,整个人的身上散发着一种高贵出尘的气质,似笼着层层叠叠的光辉,令人不敢逼视。那样的美貌,连女子见了都尚且不觉叹息。

便见栗苡薰款款向面前的东雨梨福了一礼,同时口中道:“苡薰参见皇后娘娘。”就连声音都完美的如世间最动人的琴声一般婉转清越。

抛开那因为她的出现而油然而生的莫名的情绪,东雨梨赶紧扶住她欲行礼的身子,两人手腕上的镯子不由的一碰,发出两声玉石相撞的清脆的鸣响,两人皆是同时向彼此的手腕看去。

不同的是,栗苡薰只是眼神中微微波动了一下,再无其他表情,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倒是东雨梨像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有些尴尬,忙稍稍退后了一步,下意识的拉了拉自己的衣袖,顾左右而言他的开口道:“你不用麻烦行什么礼,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呵呵。”

便见那栗苡薰将她一连串的举止不动声色的尽收眼底,此时微微一笑道:“早在未进宫之前,苡薰便听得祈大哥说起,他前番进宫替我向王爷祝寿,在宫中遇到了一位奇女子……”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东雨梨看到她在提到“祈大哥”之时,有意无意的看了自己一眼。没有心思追究那是怎样的眼神,东雨梨此刻想的是另一件事,不由插口道:“祈大哥?祈云未?他也回宫了吧?”

大婚之日她的眼中只看得到秋月白与栗苡薰的款款深情,再也容不下,再也腾不出空间来盛纳其他任何人的情绪,是以东雨梨并没有留意到作为送嫁的祈云未在哪个地方,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而这三日来,她又心灰意懒的没有踏出过梨落宫半步,所以就更没有见过他。现在蓦地听栗苡薰提起,倒是心头一恍。当日匆匆一别,也未来得及向他解释,也不知祈云未是否还怪她隐瞒了身份?

一念及此,又不由的想到另一桩事,东雨梨有些难以启齿般开口道:“祈大哥,他都说我什么了?”问出这句话,不知为何,她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像是担心眼前的女子知道她与秋月白的关系一般。

栗苡薰却仿佛全然不知她心中所想所虑,仍旧是微微笑道:“祈大哥说,娘娘的身上有一股不同于宫中之人的清丽脱俗的气质,不骄矜,不虚伪,又不拘小节,在名利虚浮、混沌浊然的后宫之中,有如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实在难能可贵。”

“苡薰从来没有在祈大哥口中听他如此夸过一个人,当时便想着他日自己进了宫之后,一定要好好的结识一下这位自称宫

女,实则乃是皇后娘娘的奇女子。”

她的话音轻轻柔柔的十分动听,语气也是十分的真诚,从如此美貌的女子口中夸另一个女子,即使是旁听者也会飘飘然的。

想比之下,东雨梨反倒显得笨嘴拙舌,听她这般的夸奖自己,却只觉有莫名的尴尬,实不知该如何接口,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得道:“我哪有祈大哥说的这般好?”是啊,与眼前的女子相比,无论是相貌,还是短短几句话之间的圆滑婉转、暗藏锋芒,她东雨梨都不可避免的差了几个段数。

却听栗苡薰微微笑道:“娘娘过谦了。本来苡薰打算与王爷大婚之后,第二日便该来给皇后娘娘请安的,哪知王爷一直在苡欢宫待了三天三夜,未曾离开半步……”

说到这里,栗苡薰的脸上适时的抹上了一层淡淡的羞涩的红晕,越发显得眉目含情、娇艳动人。

东雨梨的心,却是咯噔一下。就仿佛她刚才的这一番话,是一根尖锐的针一般,狠狠的刺在她的心头之上。许她并不是故意的,但却还是令自己不由的一伤。

栗苡薰却好像并没有察觉到面前的东雨梨神情间微微的不可抑的异样,顿了顿,继续道:“今天早上,王爷总算去了早朝之后,苡薰才得空出来走一走,第一件事便是想着来梨落宫里见见皇后娘娘一面。虽然苡薰与娘娘相交之时不长,但不知为何,却觉得与娘娘十分的投契。娘娘不要怪苡薰的冒昧才是。”

软软糯糯的声音,诚挚而楚楚的眼神,便是再冒昧的话语与举动,大概也都是不会令人忍心怪责的吧?

撇开那因为她有意无意带来的一丝丝感伤,一直不知该说些什么的东雨梨开口道:“公主……客气了。如果你不嫌梨落宫简陋,可以常常过来坐。”

这“公主”一词,是东雨梨好不容易找出来的一个自认为合适的称呼。按理,栗苡薰既嫁给了摄政王,便理应称她为“王妃”;但不知为何,东雨梨几次三番张了张口,终于没有将这两个字叫出来。是嫉妒吗?还是酸涩的吃醋?

东雨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当然,她更不能像这个时代的其他女子一样,同侍一夫,便得假惺惺的称姐道妹,那样不寒而栗的称呼,她自己先就受不了了。况且,看栗苡薰的样子,她应该还不知道她与秋月白之间的关系吧?否则她怎还能如此心平气和、若无其事的跟她谈天说地、闲话家常一般呢?

所以思来想去,她只能按照她从前的栗国公主的身份叫她。

只是没有想到,她纠结了许久的这个称呼,却一下子被栗苡薰否决。便听她道:“娘娘,从栗国投降之时,苡薰便不是什么公主了……现在嫁给了王爷,昔日的称呼也该成为过去了。”

东雨梨讪讪一笑,只觉喉头发苦,不知该如何开口。

一旁的小帽子听到这里,却早已忍不住了,不由插嘴道:“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们家小姐叫你王妃娘娘不成?你可知道我们家小姐跟王爷……”本来就因为她的出现而为她家小姐打抱不平、愤愤不满的小帽子,不顾一切的就要冲口而出。

一听这话的东雨梨,忙不迭的阻止道:“小帽子,不要乱说话……”紧张的

看向栗苡薰。她心里清楚她与秋月白之间的事,这位正妃娘娘早晚都会知晓,但是,若她现在还不知,若秋月白不想让她知,那她东雨梨便不会主动的说。

却见那栗苡薰神色未变,仍是温柔而清浅的笑着,道:“我知道。这几天,王爷已经将他与娘娘你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轻柔柔,却如一记重重的闷雷响彻在东雨梨的耳边,令她不由惊呼道:“什么?”

“秋月白……他都说了些什么?”问出这话的东雨梨,只觉一颗心恍恍惚惚的,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说不出来是怎样的感觉。

她没有看到,因为她说出的“秋月白”三个字,对面的栗苡薰一直平静娴好的眸色之中,闪过一丝精光,像是狠戾,像是怨毒一般,但很快敛去,快的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是别人眼花罢了。

便听栗苡薰淡淡而轻柔的声音道:“秋月白……娘娘与王爷的关系果然非同一般。”就连说这句话之时,她的脸上都始终带着姣好的笑容。

东雨梨的心咯噔一下。

却听栗苡薰顿了顿,继续道:“从娘娘堕马失忆的判若两人,到后来王爷登上摄政王之位,再到娘娘您有名无实的皇后身份,实则像苡薰一样,同为王爷的女人,这一切一切的事情,王爷都已经告诉了我。”

他把他与她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没有丝毫的隐瞒。东雨梨不知道,秋月白这样做的理由,是因为他太在乎栗苡薰,是以任何事情都会向她坦白?是因为他相信她不会因为这样寻常的事而介怀,对她构不成任何的伤害?抑或是他根本认为他与她东雨梨发生的这一切根本无关紧要,不必藏着掖着?

“他都告诉了你?”东雨梨喃喃问道。一颗心恍恍惚惚,找不到方向,看不清路途。

便听栗苡薰道:“是。王爷从来不会瞒我。”这一句话,她说的极之荡气回肠。只是,心底最真实的感受,也许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撇去那可能泄露她情绪的思想,栗苡薰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担忧与惶恐,轻轻的拉住东雨梨的手,道:“娘娘,你千万不要怪王爷。当日,王爷对皇上下毒,甚至害得你爹东丞相与全家惨死,这一切,王爷都是迫不得已,都是有他的理由的。你不要再记着以前这些不好的事情,不要再怨恨王爷了,好不好?”

在东雨梨几乎打算真的忘掉秋月白为着皇位所做的种种事情之时,伤疤却再一次被人无情的揭开,逼迫着她面对这永远也无法改变,永远也磨灭不了的事实。

东雨梨不由的迎向栗苡薰那恳切的目光。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提起,心中有一线迷茫,不由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说这些话?是秋月白让你跟我说这些的吗?”

却见栗苡薰轻轻的摇摇头,开口道:“不是。是王爷把你跟他的所有事情告诉我之后,我有感而发而已。因为我们是同命相怜。”

东雨梨蓦地抬头,迎向栗苡薰那流转着淡淡的哀伤一般的波光潋滟的眸色。

便听她缓缓开口道:“你所经历过的家破人亡,我也曾经历过;你现在对王爷的怨恨,我也曾怨恨过……”。

(本章完)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