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你自重-----第二卷 无情到此也销魂_第115章 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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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无情到此也销魂_第115章 绝望



醒来的时候,已日上三竿。许久没有睡过如此安稳而清甜的觉了。虽然下床的时候,浑身的酸痛,像是骨头全部散了架一般。

耳鬓厮磨着迟迟不肯离去、早已错过了早朝时辰的秋月白,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被东雨梨软磨硬施的赶去了勤政殿处理政事。

但幸喜春宵苦短,来日却方长。

就像此刻,东雨梨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绾着散落的青丝,半明半暗的菱花铜镜映出她红晕未散的脸容,不胜娇羞的清丽美好。

东雨梨听到身后有一抹轻柔如最上好的丝缎一般的声音,说的是:“当真是如花美眷,我见犹怜。”

心,狠狠的一跳。东雨梨没有回头,却已看到铜镜中那个款款向自己走来的,似从画中逃出的仙子一般的女子,那样惊心动魄的美丽,仿佛一件最有杀伤力的武器,又像是一剂能致人于死地的毒药。

东雨梨转首,迎向那在她身后停住的女子的眼眸,那流转着柔和的春水般的瞳孔,却仿佛浸着千年寒潭的冰水,娇艳欲滴的唇畔,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妖娆而诡异。

东雨梨听到她似欢愉的声音开口道:“恭喜梨儿妹妹的‘合欢’之毒终于得解,从此之后,梨儿妹妹便又可以与王爷双宿双栖,尽享**了……这可真算是这宫里最近许多日子来,最值得庆贺的一件事了,你说是不是妹妹?”

不给东雨梨说话的机会,栗苡薰已再次接口道:“若早知梨儿妹妹今日与王爷的这番如胶似漆、尽释前嫌,姐姐我当初也不必枉费心机的替梨儿妹妹找来一具焦尸,心想着或可以帮着妹妹你逃得远远的,还试图以此瞒过王爷的法眼,现在想来真是可笑的紧。”

说到此处,栗苡薰唇边的笑意,似乎愈加的浓了。

东雨梨却是心头一跳,她早在之前,便已猜出那假扮她之死的事情,乃是出于栗苡薰之手,但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不打自招的承认。望着她深不见底的美丽眼眸,东雨梨虽不明了她葫芦中所卖之药,但防备之心却也是立起,学她的不动声色,开口道:“那可真是要谢谢姐姐当日的费尽思量的谋划了。”

顿了顿,眼中却是不由的一厉,东雨梨直直的盯着栗苡薰若有若无笑意的眸色,凛冽的声音道:“除了这一点,妹妹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姐姐找来的那十几二十个黑衣蒙面的杀手呢?抑或是追究一下那‘合欢’之毒是怎样下到了我的碗里,而祈大哥又怎么会有解药呢?”

她原本只是猜测,并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是当看到面前的栗苡薰因为这番质问,美丽的瞳孔中瞬间闪过的一抹狠戾与怨毒,却让这份怀疑又添增了三分的确认。

却见栗苡薰的嘴角的笑意好像更浓了,娇怯委屈的声音开口道:“梨儿妹妹你要这样想,姐姐我也没法子。只是妹妹你已经得到了王爷的万千宠爱,又何苦将这样的脏水再泼到我的身上呢?”

看着她坦然自若的模样,东雨梨只冷笑一声:“你有没有做过,惟有自己心里最清楚。”她本不愿以这样恶毒的心念来揣度旁人的所作所为,但现在的情形,却再也容不得她稀里糊涂、浑浑噩噩。她不会去害人,但也决不允许别人来害她,尤其是她身边的人!

只要一想到小帽子现在还是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东雨梨的一颗心便像是被人狠狠揪着一般。

而栗苡薰仿佛能看透她此时此刻所思所想,轻柔的仿佛带着无限的欢喜一样的声音道:“梨儿妹妹,你的那个小丫鬟小帽子还没有消息吗?都大半个月过去了……老实说,这梨落宫少了她,就连姐姐我不常来,都觉得寝殿里寂寞空荡了许多呢!”

东雨梨的心,蓦地一跳,抬眸,迎向栗苡薰那讳莫如深的双眼,油然而生一种莫名的不好的预感。不由开口道:“你想说什么?”

栗苡薰清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说着世间最有趣的一件事一样的开口道:“据说小帽子掉下去的那个山崖,平日里人迹罕至,倒是不时有狼群徘徊寻食……”说到这里,如愿以偿的看到面前的东雨梨未施粉黛的一张俏脸,略带血色的面容渐渐的变得煞白。

于是栗苡薰仿

佛笑的更欢了,不忘继续道:“眼下这小帽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着实让人担心的紧,你说是不是啊梨儿妹妹?”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抽走东雨梨体内的温度,手在一点点的变凉,心也在一点点的变凉,脑中仿佛混沌一片,只听得到自己带着三分恍惚与飘渺的声音道:“怎么会?……秋月白明明告诉我……那里有很多砍柴的樵夫经过……前两天,还有人在泗州看见过小帽子……他用不了多久就会把她找回来的……”

然后她听到栗苡薰冷冷的笑了,薄薄的嘴唇一开一合间,说的是:“我还以为经过了这许多的事情,梨儿妹妹你会变的聪明一些,没想到直至今时今日,原来梨儿妹妹你还是这般的天真幼稚。”

顿了顿,栗苡薰娇媚的声音继续道:“小帽子的事情是这样……你的辜大哥辜遇之的事情还是这样……”

东雨梨蓦地抬头,迎向她眼眸里欢快的冷光,她听见自己不能自抑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问道:“你说什么?……跟辜大哥有什么关系?……我亲眼看着他好端端的出了皇宫……秋月白答应我不会杀他……”

像是瞬间有无数的恐惧漫延至东雨梨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的往下拽着,不停的下沉,再下沉……在听到栗苡薰接下来的话之时,终于不可避免的沉到深不见底的谷底。

栗苡薰欢快的声音说的是:“是啊,王爷确实没有杀你的辜大哥……不过王爷给了他更加令人生不如死的惩罚罢了!”

“什么惩罚?”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那苦的如黄连一般的喉咙中,挤出这四个字来,东雨梨的脑中一片混乱,仿佛所有的妖魔鬼怪都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然后她看见栗苡薰那娇艳欲滴的如同盛放的桃花的唇瓣,轻巧而优雅的吐出两个字来,说的是:“宫刑。”

这轻轻浅浅的两个字,像是一道巨雷在东雨梨的耳边轰然炸开,又像是一柄淬着剧毒的利刃割在她的心上,带着见血封喉的痛楚。

东雨梨听到自己颤抖干涩的嘴唇中,嘶哑的问道:“你说什么?”

如花笑靥在栗苡薰的脸上缓缓的绽放,似在回答东雨梨的问题,又像是自言自语的道:“也亏得王爷能想出这样整治人的法子……想那辜遇之竟敢拐带王爷身边的女人,这样的大逆不道……还是‘宫刑’的处罚最为妥当……堂堂的平西侯少将军就这么的成了一个太监……试问他今后又如何再去勾引王爷的女人?……王爷这一招,果真厉害……”

说到这里,栗苡薰已经不由得轻笑出了声。

她接下来还说了些什么,东雨梨似听见了,又似完全没有听见,一颗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撕裂了一般,有不能呼吸的惨痛。浑浑噩噩的脑中不停的回荡着的只有四个字:他骗了她,他骗了她……

**

秋月白回来的时候,正看到东雨梨孤寂而落寞的身影,立在窗前,有无数的风灌在梨落宫里,将她宽大的衣衫吹的鼓鼓的,甚至可以听到那烈烈的响声。她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连有人走到了她的身后,都仿佛不曾察觉。

秋月白轻轻的环住她单薄的腰身,头埋在她清香的脖颈间,微微蹭着,感觉到怀中人儿僵硬而冰冷的身体,秋月白无限轻怜密爱的声音问道:“在想什么?”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麻麻的痒痒的,却仿佛一簇簇寒冰直落到东雨梨的心中,比这深秋凌厉的风,还要让人冷清。

轻轻的挣脱秋月白的怀抱,东雨梨撇过头去,飘忽的似能随风而去的声音开口道:“派去泗州的人,可有传来小帽子的消息?”

秋月白看着她不同寻常的沉默与疏离,只道她仍在担心她的丫鬟,便道:“他们正在寻找,一有消息便会快马加鞭的报告上来,你不用担心。”说话间,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臂,想将那哀伤的人儿揽在怀中,安慰怜惜。却被她不动声色的躲了开来。

秋月白听到她清清冷冷的声音道:“是吗?”有些微莫名的刺痛在他的心底漫延开来,秋月白问道:“你怎么了?”

东雨梨看了一眼,他眸中不自觉

升腾起的隐隐怒意,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敲打着一般,嘴角却轻轻的扯出一个类似于微笑的东西,飘渺的声音开口道:“也不知辜大哥现在怎么样了?”

秋月白的眼角,蓦地一跳。只要一想到她此刻这藏也藏不住的悲哀与忧伤,可能是跟她口中的“辜大哥”有关,他的心,便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一般,尽管火势还轻,却还是灼痛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压抑住那一触即发的恼怒,秋月白的声音中还是不由自主的带了三分冷凝的说道:“本王已放他离宫,他平素最喜四处游历,现在想必正逍遥自在的过着他自己的生活……还有,东雨梨,别忘了你对本王发过怎样的誓言……本王不喜欢再从你的口中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却见东雨梨突然轻声的笑了。清清冷冷的目光,迎向秋月白的眼眸,开口道:“逍遥自在?怎么王爷认为一个人,受了宫刑那样惨绝人寰的酷刑,此生此世还能逍遥自在的过自己的生活吗?”

她看到因为“宫刑”两个字,秋月白的眼角,蓦地一跳。一颗原本还带着绝望的希冀的心,终于狠狠的被砸了下去,直落到万丈深渊里去,再也逃不出来了。

她听到他阴鸷的声音逼问道:“你听谁说的?”

事到如今,东雨梨的心,反而平静。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清清淡淡的声音说道:“谁说的重要吗?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做过?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伤害了辜大哥?”

只是说到后来,终是不可避免的颤抖与声嘶力竭。她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看着他眸色中渐渐升腾起来的暴怒与狠戾,她很想听他说,他没有,但是她等到的却只是他冷凝的仿佛来自地府一般的声音:“是又怎么样?”

“是又怎么样?”东雨梨轻声重复着他的回答,突然尖锐的笑了起来:“秋月白,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明明答应过我,会放了辜大哥……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对辜大哥做出这么残忍的事?为什么?为什么?……”

她近乎疯狂的声声诘问,深深的刺痛着秋月白的眼眸,他的耳朵,还有他的心,狠狠的抓住她不住向后退着的手腕,逼迫着她正视他的存在,阴鸷的声音开口道:“够了。……本王答应你不杀他,但没有说过饶了他……死罪可免,活罪难恕……本王留他的贱命已是极致……要怪便怪他不自量力的想要争夺本王的女人!”

他强势的大掌狠狠的握着东雨梨的手腕,那样的力度,像是要将她纤细的骨头捏碎了一般,但东雨梨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她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眸,那里曾经有着令她心不由己的沦陷的光,现在却惟剩嗜血的肃杀。

东雨梨突然觉得一切是这么的可笑,于是便真的笑了:“秋月白……我以为你变了……我以为你真的可以为了我,不再杀人……不再做错事……原来最错的人是我……我竟会愚蠢的相信你真的会因为我的求情,而放过辜大哥……是我错了……”

秋月白望着她嘴角凛冽的笑意,美丽而凄惶,她冷的似冰的眼眸中,惟有对他深深的厌恶与仇恨。

秋月白的瞳孔中闪过一抹深深浅浅的痛然,继而却是被无尽的暴怒与妒忌,狠狠的占据,他粗糙而冰凉的大掌紧紧的捏住东雨梨被泪水浸泡的柔腻软滑的下颚,望进她恨意泠然的眼眸中,有晦暗明灭的光,带着从地府而来的审判一般的声音,开口道:“你说的对!这一切本就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的想要逃离本王的身边,你的丫鬟不会到现在还死生未卜……你的辜大哥更不会因此受这‘宫刑’的刑罚,从今往后,此生此世只能生不如死的活着……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

“东雨梨……本王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你是本王的女人,一生一世都只能守在本王的身边……小帽子也好,辜遇之也好,他们都是你胆敢背叛本王的代价……如果你想逃,本王定会做出更多让你痛不欲生的事情来!”

眼眸中带着焚毁一切的风暴,秋月白狠狠的吻向东雨梨冰凉的唇瓣,没有怜惜,只有惩罚,将她所有的反抗与挣扎,尽数的埋在他的身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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