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会尽快的办理!”苏慕白的心仿佛是被针扎了一样,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会出现这样的一个结果,在他的印象中沈茗烟一定会对这件事情起了一个大大的反弹说不定还会以死相逼,大大的闹了一场,这样苏慕白的心也能够好过一些,可是偏偏却是南阳王拿来了一个礼单,说是沈茗烟要的聘礼,这让苏慕白的心怎么能好受,如果你要聘礼就能够满足,那我愿意用全天下最好的东西来满足你,何必在我面前装清高?
苏慕白的心像是被刀扎的一样,疼痛难忍。
“慕白,看清楚一点,这就是女人,她要的不仅仅是财她还要权利,说来说去不过是个虚伪的女人罢了!”南阳王看了一眼苏慕白淡淡的道。
“这礼单还是还给我吧,你现在的身份不适合给我做这样的事情!”南阳王伸手又将礼单给拿了回来,“你去给我办吧!”随手又叫了一位自己身边的随从。
“是!”那随从说道,虽然南阳王现在住的是钦差大人的临时别院,但是他还是有自己的一个小院落,自从他回到了嘉兴城里,就把自己随身的亲信给叫来了。
“这件事情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一定要给本王做好,而且还一点要完全的做好,听明白了,做好了本王重重有赏!”南阳王一边和自己的亲信随从说话一边还不断的用目光的扫着苏慕白的脸色。
苏慕白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似乎就像没有听见南阳王的话似的。
“来慕白,我们下棋吧!”南阳王笑呵呵的拽着苏慕白到花园里下棋去了。
而沈茗烟这个时候则继续联系袁方教给的武功,袁方则为李怀英办事去了,少了人的纠缠沈茗烟这个时候已经卸下了那冰冷的面庞。
“王爷,王爷!”南阳王身旁的随从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南阳王优雅的问道。
“这些东西一定都要做到么?”那随从拿着那张单子忐忑的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南阳王有些奇怪的看了那随从一眼。
“王爷,你自己看看吧!”那随从的心有些发冷。
“你直接说她要什么吧?”南阳王满不在乎的说道。
“她说,金钗银钗要八支,金镯银镯要八副,金柜银柜要八对。”随从停顿了一下。
“这些也没什么难的吧?虽然有点贪心就给她最好的!”南阳王看了苏慕白一眼,那意思是这就是你看中的女人。
“她还要结婚那天金砖铺满地,散步一个聚宝盆,五步一颗摇钱树。” 那随从又接着道,
“就这么点要求就满足他把!”南阳王心中虽然有些惊讶 沈茗烟会想出聚宝盆和摇钱树这些东西,但是也没觉得这算什么难事。
“还有一些别的!”那随从有些为难。
“继续念!”南阳王笑呵呵的道。
而苏慕白的脸色则是更加的苍白了,如果沈茗烟
就这么点要求他也可以完全的满足她啊,何必要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苏慕白的心更加冰冷的,甚至他有些开始恨沈茗烟,那种恨也许会让他的心中更加的疯狂了。
“还有东至东海红芍药, 西至西海牡丹根, 南至南海灵芝草, 北至北海老龙鳞。”随从接着念道。
“看来她是怕死了!”南阳王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苏慕白的心中则是一惊,难道她是知道自己只有十年的寿命才是这样的选择么?
“还有一两星星二两月, 三两清风四两云, 五两火苗六两气, 七两炭烟八两琴音。 雪花晒干要二斗, 冰琉子烧灰要二斤, 井里塌灰要二斗半, 人参汗毛要七斤。 四楞鸡蛋要八个, 搂粗牛毛要三根, 苍蝇心来蚊子胆, 兔子犄角蛤蟆鳞。 火烧龙须三两六, 天鹅绒毛织的毛巾, 蚂螂翅膀的红大袄, 苍蝇翅膀的绿罗裙。 泰山大的一块玉, 黄河长的一锭金; 天那么大的梳头镜, 地那么大的洗脸盆。”随从干脆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都说了出来。
“还有么?”南阳王越听脸色越是铁青的。
“还有会唱歌的录音机,会演戏的电视机,会洗衣的洗衣机,会做饭的做饭机,能照亮的电灯泡,等取暖的电暖宝,能洗澡的热水器。能在天上飞的大飞机,能下海的机器人。”随从把这些根本听都没听过的东西都说了一遍。
“这个还有图纸!”随从把那张纸一翻,果然那张纸的后面还有着图样。
“沈茗烟,你欺人太甚!” 南阳王碰的一下将那张纸拍在了桌子上。“表面是答应了,实际是变着法的抗婚,她是不是认为有李怀英给当靠山本王就动不了她么?”南阳王大怒道。
“王爷息怒!”苏慕白连忙上前劝慰。
“哼!苏慕白你是不是很得意?” 南阳王抬起头来看着苏慕白冷冷的问道。
“王爷,慕白已经是碰的头破血流的人了,有什么可得意的?”苏慕白苦笑的道。
“我去问个清楚!”南阳王碰的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去,苏慕白的嘴边泛着淡淡的微笑,心中却也微微的感慨,这才应该是我认识的沈茗烟,苏慕白也忍不住的轻笑,“这样不冷不热的拒绝应该是袁方替她想出来的吧?”苏慕白的心中有一点微微的酸意,但是很快也就消失了,“也许沈茗烟跟了袁方那十年会过的很舒服。”苏慕白的心中发出淡淡的叹息。
只不过这种叹息是一种感慨而已,曾经自己不也是有那样的机会么?那样的机会守护着那样的客人,只不过自己把她的爱给践踏了。
苏慕白恍惚之间自己好像看到了第一次见到的沈茗烟的那个时候,虽然自己是接到了命令有意的靠近沈茗烟,而那个时候的沈茗烟很漂亮,也很单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家闺秀,是一个精致的搪瓷娃娃,即使知道自己被骗了却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和着泪往肚子里咽,还装作不
知道那件事和自己欢欢喜喜的准备拜堂成亲,只是成亲那天她所有的梦想都被打破了,所以承受不了现实的她才选择了撞墙。
可是那个时候的自己根本 就不屑去看一眼沈茗烟,甚至高旭把小郡主带来闹了一场认母的闹剧自己都由着他们去闹去,虽然后来不得以将小郡主扔到了沈茗烟的身边,其实是想让清醒过来的沈茗烟再次寻短见。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醒来的沈茗烟不仅性情大变,而且还忘记了所有的前程往事,可是偏偏这样的沈茗烟让自己心动了,她自强自立,也许就是这种自强不息的精神感染了自己,或者说是那种阳光的表情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刚开始让自己想将她折服收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所以才会不折手段的去对付沈茗烟,而如今自己却知道自己已经很难在对她有任何心思了,心中有爱,可是仅仅心中有就够了,这样的女人也许只适合放在心里珍藏着。
“沈茗烟,你什么意思?”南阳王携着风暴似的直接奔向沈茗烟所住的小院。
“小姐不在,请您留步!”两个小丫鬟见来人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就把南阳王给拦住了。
“本王是王爷!”南阳王大声的怒吼着。
两个小丫鬟噗通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参见王爷!”却是正好的跪在南阳王的脚前恰恰的挡住了南阳王的去路。
“给本王滚开!”南阳王火大的就像踢开眼前的两个婢女,在他南阳王的眼中婢女是什么?婢女就是蝼蚁般的存在。
“王爷,你好大的威风啊!”沈茗烟的脸上罩着薄纱冷冷的走了过来,依旧是一身雪白的衣服,依旧是一个非常冷漠的女子。
“把那碍眼的东西拿了下去!”南阳王看见沈茗烟脸上的面纱直觉的就像将沈茗烟的面纱一把的扯下去,却没有想到沈茗烟的速度比他更快一把匕首直接捅进了自己的前胸,鲜血染红了沈茗烟雪白的衣衫。
“沈茗烟,你在干什么?”南阳王咬牙切齿的道。
“王爷你还不走么?”沈茗烟依旧冷冷的道,鲜血顺着匕首缓缓的流到了地面上,沈茗烟的脸越来越苍白了。
“本王......”南阳王说不出来话了,因为他从沈茗烟的眼睛中看出来了嫌恶的目光。
“沈茗烟,你就这么的不待见本王么?”南阳王的脸色现在已经是比锅底灰还黑了。
沈茗烟一句话没说,只是把匕首往胸前送的更深。
“我走?!”南阳王气恼的道。
“小姐!”两个婢女连忙站起来扶住了沈茗烟。
“回房!”沈茗烟依旧淡淡的说道,那匕首根本就没有往外拔,手甚至还握着匕首的把,似乎这匕首捅的不是自己。
“这丫头太犟了!”李怀英得知这个消息心中暗暗的叹息,看样子自己应该让袁方和茗烟两个人无时无刻的不在一起,这样既少了南阳王的麻烦也少了这丫头总是受皮肉之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