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你想,他处处入学时,夫子对他的考核洋洋满分,以这样的本事去考功名不说拿头名,起码也是个探花、榜眼。若像我们这样不用考功名,只等着年纪到了由家族举荐做官也就算。可他偏偏说自己出身江南布衣,无人举荐,需要自己考功名。既然要考,既然学了那么多才学,为何不早早去考,为何要来书院耽误时间?”
欧阳少华以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听岳子栋这么一说,确实很奇怪。本朝做官分为举荐制度和科考制度,前者适用于官宦贵族子弟,后者适用于一般的书生。举荐年年都可以,科考制度却三年才有一次,算起来,就在两个月之前!
两个月前萧雅不去考,就要等到三年后!
是什么原因,让一个普通的读书人不去参加科考,而跑到天地书院来呢?
岳子栋见欧阳少华脸上也流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说道:“少华,我想明天直接问萧崖,你看怎么样?”
欧阳少华摇了摇头:“他这么做一定有苦衷,我怕你问也未必问得到实话!”
岳子栋不甚在意,将画卷裹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像手里的不是一幅画,而是一个真正的美人:“不问,谁也不能肯定萧崖不会说实话,依我说萧崖平时对我这个做大哥的一样尊重,我若是……”
岳子栋的话戛然而止,欧阳少华望过去,望到他嘴巴长得大大的,盯着他的桌案,好像见了鬼一样。
欧阳少华的视线顺着他所看的方向望去,顿时脸一红,那里,摆放着他刚刚绘制出来的美人画卷。她只在胸前披了一条近乎透明的丝巾……
只等欧阳少华手忙脚乱的将画收起来,岳子栋方才回神,调侃道:“少华,我一向以为你清心寡欲,原来是我错了,你不是不喜欢女人,而是不喜欢庸脂俗粉呀!”说着,岳子栋摸了摸下巴:“这美人的身段真好,是真有其人吗?腿部竟然有像血珠子一样的朱砂痣,真是极品呀……”
那天,岳老五要萧雅退学,要萧雅立刻跟他走,说书院里全是男子,她一个女孩子在里面住着实在不像话。
萧雅拒绝,且不说他这个人可靠不可靠,单就她身上的奎山手未解,她就不能离开书院。再说,依照他对这具身体的了解,两人相处时间长了,难保他不会怀疑,若被他察觉真相,她小命恐怕难保。
听岳子栋说岳老五原名叫做岳尚,早年曾挂帅出征,不知何故突然主动辞官,不再担任朝廷官职,一意孤行的在冀州置办了田产和产业,搞起了买卖,且做得极大,说他富可敌国也不为过。这样的人是不可能长期呆在一个地方。
遂,萧雅躲在天地书院不出去,暂停寻找北冥教徒的打算,想着他无法见到她便不能把她怎么样,等过些日子他离去,她就可以清净了。
骑射课毕,学子们准备离开,魏院首带着岳老五缓缓走了过来,学子们忙站住,行礼,齐道:“院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