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到邵阳王和太子斗得你死我活?萧雅更惊,圆睁双眼看着梁帝,直到这一刻,她方才想清楚一些事情,梁帝其实什么都知道,隐而不发只是为了让邵阳王和太子的母族斗个你死我活,他好坐收渔利。
或许,或许有些事情他还做了幕后推手!
她立刻想到了岳尚,岳尚本就是梁帝委派给她查三皇子下落的人,会不会岳尚所做的一切,都是梁帝授意呢?
萧雅毕竟是个冲动的性子,想着就张嘴问道:“陛下,那玉玺一事你一直知情?抑或,是你顺手推舟。”
梁帝脸一沉,打断她的猜测:“你在说什么?”
对上他阴郁的眼神,萧雅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怎么能因为他方才流露出的一点真诚和慈爱而口无遮拦呢?哪个帝王不好面子,明明借着别人的手除去了自己心腹大患,却要做出一副悲痛不知的样子,生怕天下人说他心胸狭窄、排除异己!
想明白这些,萧雅不再纠结玉玺一事,话题一转,道:“儿臣是说,太子私藏玉玺其心可诛,他的母族与他相互勾结更是不能留!至于邵阳王,与长公主私通实乃纲常难容的恶行,指使蒋晓生假冒皇子于法当……”说到蒋晓生,萧雅微微一顿,而后继续道:“……凌迟处死!”
梁帝点点头:“你说得极对!这样一来,我皇朝旁无外戚干政,内无亲王作乱,可安矣!”说到这里,梁帝想起了欧阳少华,再次叹一口气,无奈道:“可惜,少华不理解朕的良苦用心,一径的推辞朕交给他的重担,还在朝堂之上力保赵昂,即便在朕面前,他也口口声声称赵昂乃是太子的不二人选,他难道就不知道,他的母亲便是被先皇后害得有家不能归,在外漂泊惨死吗?还有他,若非先皇后娘家权势过大,朕又怎么会与他骨肉分离二十年呢?若让赵昂继承朕的皇位,那他这些年的苦谁去偿还?”
萧雅一直知道梁帝不喜欢赵昂,却从来不知道梁帝因为先皇后而厌恶赵昂,听他这语气,似乎根本没有把赵昂当成他的孩子,而是当成了仇人的孩子,欲除之而后快!
她为帝王的无情而心惊,可她毕竟不同于欧阳少华,对赵昂的遭遇丝毫不同情,她的慈悲实在有限,只要不是她亲手动手杀人,旁人是死是活她都可以不在乎!
她现下只关心自己的利益:“那父皇要儿臣做什么呢?”
“朕收到可靠的消息,邵阳王已经收集了国舅的罪证,要在明日朝堂上将他扳倒。届时,朕会宣布国舅的十大罪状,将他们满门抄家,一并废掉太子!至于你,你就拿着你找回来的那一顶凤冠到朝堂上,将你对朕说的话再说一遍!朕也好借机将本该属于少华的东西还给他!”
明天,明天一切都改尘埃落定了吗?不知道为何,此时的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狂喜,只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心,仿佛会发生什么不受她控制的大事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