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少华不再理会那名自打嘴巴子的御林军,拉了萧雅便走,走到人少的地方,他方才开口:“你想到东宫里做什么?”
“谁说我要去东宫?”
“那你刚才在东宫侧门做什么?”
“我只是、只是在那里看风景!”
看着满嘴胡言乱语的萧雅,欧阳少华顿时生出浓浓的无力感:“你到底要对我撒谎到何时?”
“我没有……”
眼见着她还要撒谎,欧阳少华打断她的话道:“我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那玉玺是你放到观音盒中送到东宫去的!”
“你瞎说……”
不理会她的否认,欧阳少华又道:“我还知道你最近与岳尚来往十分频繁,甚至在前几日和他一起联手杀了赵文!”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提到赵文时欧阳少华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近乎憎恨和懊悔交加的神情。萧雅想要看分明,可欧阳少华的情绪控制得太好,很快就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反以锐利的眼神直视她,给她莫大的压力。
在他的威压之下,她手脚一阵冰冷,想要矢口否认,却发现嗓子干得厉害,竟然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你能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吗?”良久,欧阳少华又幽幽问到。
“我……”她艰难的开了口,却不知道如何回答欧阳少华的问题。
“为什么要栽赃陷害太子?又为什么要和岳尚一起杀了赵文?到底你要做什么?你有多少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
“我……”
“说呀!到底为什么?”
在欧阳少华忧伤的眼神注视下,萧雅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质问来得实在是太突然,半响,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说道:“我没有杀赵文,他不是我杀的!”
“没有杀他?是呀,你杀不了他,可你敢说他不是岳尚杀的,你敢说他的死与你无关?”
“他的死与我无关!”
“是吗?可他在临死之前写下了‘王妃’‘岳尚’这四个字,你要作何解释?”
萧雅圆睁双眼,赵文死时,欧阳少华并未提及岳尚半分,没有想到,不是赵文没有写下,而是欧阳少华隐而不发!
“怎么不说话了?告诉我,是不是岳尚杀了赵文?”
“我、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因为你和岳尚有私情,恰巧被赵文撞破,所以岳尚杀了他!而你,确实没有动手,却难辞其咎!”
“你……”
“你别再否认了,赵文原本与我有一套互相通信的方式,当岳尚找上他时他就预料到自己的死期了,所以他沿路留下了记号,告诉我他在生命的最后半个时辰都去了哪里!沿着这些记号,我找到了一家不起眼的酒馆,进去一打听,酒店里的伙计对他有印象,对你也有印象,至于岳尚,他们更有印象!很多人亲眼看到你和岳尚亲密的坐在酒馆的角落里聊天,而赵文,虽然没有进到酒馆里,可他在外面站了很久,足够引起伙计的注意!这样,你还要否认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