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雅更怒,却无话可说,同时震惊非常,太子赵昂的食客竟然称邵阳王为主人……
见状,邵阳王呵呵笑,脸上是一贯的随和表情:“我这仆人可是怠慢了公主?不如,罚他一罚,也好让公主出一口气?”
萧雅手心里的冷汗冒了一阵又一阵,她**的注意到邵阳王称赵昂的食客为‘仆人’,太子重视的军师却只是他的仆人,他意在向她炫耀他的实力,抑或其他?
萧雅猜不透邵阳王的用意,但想到他极可能是蒋晓生的生父,他主导了偷天换日的计划,她便压抑得喘不上气来,脸色也不由发白。
这一切看在邵阳王的眼里,只当她身体不舒服:“公主可是不舒服?是老朽考虑不足,一心想结交公主这个朋友,竟忘了公主刚刚小产,理应在府里休养才是!”
萧雅笑得脸部僵硬,她不知道邵阳王对她了解多少,此刻听他提及小产一事她心虚异常,她的底细蒋晓生是全部知道的,作为儿子,蒋晓生只怕全部跟邵阳王说了,邵阳王却卖力的假装,当然不可能是为了她好。
她跟着邵阳王进了前厅,桌案上已经备好了酒菜,令她意外的,里面坐了五六个美少年,见到她,纷纷迎了上来:“小人们见过朝宜公主!”
这些少年个个长得面白红唇,星眸浓眉,若搁在她的前世,完全可以去参加选秀比赛。她狐疑的看向邵阳王,不知道他唱得是哪一出。
邵阳王笑得促狭:“这些少年都出身名门,虽然家道中落却满腹才华,丝毫不亚于当年的岳尚,若公主不嫌弃,便将他们留在身边服侍吧!”
听他提起岳尚,萧雅这才发现,这些少年的长相都与岳尚有相似之处,要么是鼻子要么是眼睛,抑或是神态!她惊:“这些人长得……”
“都不亚于当初的岳尚!”邵阳王很自然的接过话去,见萧雅目露狐疑,邵阳王笑得十分自然:“公主不必惊慌!老朽没有别的意思,岳尚是公主求而不得的东西,老朽大胆猜测公主势必留有缺憾,就想为公主圆圆这个缺憾,遂寻了这些少年给公主!”
感情,他以为当初岳尚离开她是她一生的缺失?
一滴冷汗,从萧雅的额头流了下来,她再次看向身边的一个少年,少年立刻对她抛了个媚眼,她不由满头黑线,动了动僵硬的嘴角:“这些,都是给我的?”
“当然……若公主嫌少,日后等老朽悟到合适的必定给公主送去!保证个个俊美!”
说话间,一个少年的手已经缠上了萧雅的腰肢:“公主,让奴侍候公主入席吧!”
萧雅猛地撇开眼睛,不看少年,红着脸对邵阳王道:“王爷好意,我心领了!只是郡王一向小气,只怕我无福消受!”
“哈哈哈……公主说笑了,老朽只听闻郡王惧内从不曾听说公主也怕郡王呀!”
“这个……”说着,另一个少年的手摸上了萧雅的臀,萧雅猛地一震,脸更加红:“是呀,我刚才、刚才是在说笑!其实、其实主要是我的身体消受不了!你也知道,我刚刚小产……”说完,她恨不得咬自己舌头一口,邵阳王清楚她的底细,加之与蒋晓生亲密,又怎么会不知道她不孕的事情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