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以为是腹中胎儿不稳,吓得浑身冒出一阵冷汗,可很快她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从腿间滑出的东西并不多,不像是滑胎,更像是月事来临。听说,滑胎时会大量出血!
她悄悄下床,查看了一番,越看越觉得是月事来临。
她变得六神无主,想要看大夫,却又不想被任何人知道,包括秀娣,因为她一旦知道,就意味着欧阳少华也会知道。
昨晚与欧阳少华的争吵令她生出了戒心,她能想到的,就是不让任何人看她的笑话!
她做了简单的处理,欲独自上街找个不认识的大夫查看,可想到只要走出这扇门必定会有很多人跟随,她索性钻了地道,进到王府里。这样,她就能甩开一群守在公主府周围的侍卫和下人了。
和她想象的一样,欧阳少华此时已经上朝,王府里的守卫并不森严,她轻轻松松避开王府的下人从侧门出了府。
她怕被人认出来,一路行走都是遮遮掩掩的,走了几里地,终于遇到一家医馆,犹豫片刻,壮胆走了进去。
在医馆前面坐诊的据说是这家医馆医术最高的大夫,医馆里里外外此时已经等候不下十人,就为了让他看病。
萧雅老老实实的排队等候,身上冒出一阵又一阵的冷汗,小腹处的绞疼已经不太明显,可越是不疼萧雅越是担心。若胎儿不稳,哪里有疼一会就不疼的道理?她现下所感受的疼痛更像是女人的生理疼。
等了半个时辰,终于轮到萧雅,她忐忑的在大夫面前坐下,将自己的症状描述一番,静静让大夫为她诊脉。
她的心潮起伏,就像是等着法官宣判的囚徒,生或死只在一线之间。
大夫为她诊完脉,收回手,表情沉重:“这位夫人该如何称呼?”
“我丈夫姓张。”萧雅胡乱编了一个姓氏,紧张得口干舌燥。
“张夫人,你的脉象不是喜脉,且如果在下没有看错,你现下应该有了葵水。”
萧雅呼吸一滞:“你是说,我没有怀孕,疼痛也不是胎儿不稳或者滑胎,而是根本没有怀孕?”
“是的!”
“可、可我不久前让三个大夫把过脉,他们三人医术都不错,一口断定我是怀孕了!”
“他们可是说因为你怀孕的日子不久,所以滑脉不显,唯有仔细查看才能把出?”
“是。”
“这就对了!因为你服用了一些会产生假孕症状的药材,使得你的脉象极像滑脉,大夫们才会误诊。”
闻言,萧雅的视线变得锐利:“你说别人误诊?何以肯定不是你弄错了?还是说,你以为自己医术高过任何人?”
大夫被她这样问也不生气,淡淡道:“在下并不敢说在下医术高明,只是从夫人的描述和脉象来断定夫人的情况。至于你请的那些大夫为何会误诊,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你刚吃下毒药材就让他们诊脉,那时药力最强,也最不容易看出破绽,除非华佗在世,否则多半会看错!而现下,你的药力已经过了,不仅可以看出脉象不是滑脉,还可以看出你服用过一些药材,在下不才,只是刚好时机对了,方能看出夫人服用过一些会导致类似怀孕症状的药材。而那些药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