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怎么了?”
“太累了!”赵文脸一垮,用两只青黑的眼圈对着欧阳少华,无法说出他已经背叛了他的事情,唯有装可怜,希望能离可怕的王妃远一些。
欧阳少华笑意加深,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以为意的说道:“方才你还说你休息得很好,怎么现在又说很累?看样子是你没有习惯有个女主子的生活,这可不行!只要你一日呆在本王身边,就得侍奉王妃一日,你明白吗?”
“可、可王爷身边这么多高手,谁都可以胜任……”
“本王最信任你!再说,王妃和秀娣都和你熟悉,若是一下换了别人出现在她们周围,你要她们如何习惯?”
“可……”
“好了,你就是过惯了军营里的生活,嫌现在的日子太过安稳了!不如,你与秀娣一起近身侍奉王妃两天,那样,你一定会习惯的!”
“……”这是,引狼入室!赵文在心里呐喊,肩膀瞬间耷拉下去。
欧阳少华笑出了声:“瞧你这个样子,本王说笑的,你又不是太监,本王怎么会让你去做王妃的近侍?”
赵文更加垂头丧气,想起萧雅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嘴脸,顿生无奈,转移话题道:“王爷,属下去牢里看看席浒,他应该是快要洗浴完毕了!等他束好头发,属下就让他把以后用的药方都写出来!”
闻言,欧阳少华脸色大变:“你说他束发?”
“是呀,他说这些日子以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特意讨要了一根簪子……”说到这里,赵文也意识到自己大意了,当即喊了一声不好,与欧阳少华一前一后跑出书房。
到了地牢里,见到狱卒们三三两两围城一团,欧阳少华的脸色立刻变得灰白,颤抖着身体上前,果然不出预料,席浒用束发的簪子刺破了自己的喉咙,此时已经没有了气息,灰白着一张脸,赤着身体泡在一桶鲜红的血水里。
赵文一脸的懊悔,跪倒在地:“王爷,属下无能,请王爷降罪!”
欧阳少华看向赵文,眼中是浓浓的失望,但却没有出声责备他,轻轻说道:“此事不怪你,怪他太过狡猾……”
赵文更加自责,席浒确实狡猾,先是提出要见蔡莉这个不可能让他们答应的要求,进而提出只是想沐浴更衣,让他这个老江湖也松了警惕,竟然忘记了欧阳少华关于‘不给席浒锋利的东西,不让他有自杀的机会’的嘱咐。
欧阳少华静静的站了一会,摆了摆手:“将他埋了,此事,到此为止吧!”
话毕,他转身离开,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赵文,身体停顿了片刻:“你去将大夫请来,本王要知道王妃的身子还能瞒多久!”
夏末,三皇子的生辰,梁帝特意下旨命礼部督办庆典,令在京的官员当日进宫恭贺。
此举使朝中众人猜忌纷纷,要知道能让礼部操办的寿宴除了皇上便只有太后和皇后了,就连太子的生辰也只是东宫里的人筹办,哪里轮到礼部的官员操心?更没有在京官员必须前去恭贺的前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