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踪前,曾对我说要去见翼德郡王,而后便再没有了踪迹。”
“单凭这个,你就确定此事与少华有关?”
“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席浒曾无意间碰触到朝宜公主的脉象,探得她身体受损,不能怀孕!他前几天去找翼德郡王大约就是为了说此事!我怕……翼德郡王会为了遮丑而杀他灭……”
太后震惊,正想细问席浒的医术如何,诊断是否有误,却被梁帝给
“大胆!”梁帝怒,一把将手边的茶杯掷到地上,茶杯应声碎裂,瓷片溅到了蔡莉的衣裙上,吓得她不由哆嗦一下。
“皇上这是做什么?依依不过是个孩子,纵使说错什么,皇上就不能看在哀家的面上宽容她吗?”太后见状,不得不出声质问。
“母后,非儿臣责难她,而是她言谈实在荒谬!少华是月灵的儿子,是朕的外甥,还是我大梁堂堂的郡王,岂能容她信口污蔑?还有朝宜公主,身上肩负了我梁夏两国结盟的使命,又是少华的妻子,怎么能容她妄议?”
闻言,蔡莉立刻道:“陛下,我没有污蔑他,也绝非空穴来风!我说的是实情,若是陛下不相信,可以下旨搜查郡王府,一定能查出席浒的下落!”
梁帝震怒:“荒唐!堂堂郡王府,岂是你说搜查就能搜查的?”
“陛下,人命关天,陛下若是对席浒一事不闻不问,难道不怕被人非议吗?”
眼见着气氛剑拔弩张,太后赶紧说道:“皇上,此事你怎么看?”
“母后,少华是朕的外甥,朕绝不会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让人搜他的府邸!母后疼爱这丫头的心思朕明白,可朕想比起这丫头来,母后应该更加疼爱长公主,难道母后要长公主为此与朕疏远,与母后疏远吗?”
太后一愣,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蔡莉见状却不死心,又道:“陛下所说不错,我拿不出证据来指证郡王,确实不能要求陛下下令搜查郡王府。但我有一个方法,可以一验我所说的是真是假。”
不等梁帝说话,太后便急切道:“什么方法?”
“太后可以宣朝宜公主进宫,命御医为她诊脉,若诊出她确实不能生养,便足以证明我所言非虚!”
太后点头:“此记可行!”
“荒谬!母后,朝宜公主是夏国的公主,怎么能让人轻易查验身体呢?”
“皇上过虑了,哀家是少华的外祖母,亦是她的外祖母,关心她身体,让御医为她诊脉乃人之常情,有什么不可以的?”
“母后……”
“皇上不必多言,此事就这么定了!暂不说席浒失踪是否与少华有关,单就少华是哀家的外孙这一点,哀家也要让御医为朝宜公主诊脉,哀家可不想看到哀家的外孙绝后!”
梁帝脸色难看,冷冷扫了蔡莉一眼,心里计较颇多,却因为一个‘孝’字不能反驳太后的话,沉吟片刻,道:“母后要做的事情朕无法阻止,但请母后记住一点,梁夏两国今日停战互通有无的局面是我大梁众望所归,上到我赵家列祖列宗,下到黎民百姓,都不愿意看到因为一点小事而毁了这友好的局面。母后行事时,请考虑这一点,不要让朕为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