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她和欧阳少华之前都没有未来,索性不要去想未来!
欧阳少华见她沉默,还当她是太过感动,在她耳边低语:“为自己祈福了吗?”
“嗯!”萧雅答得心不在焉。
“要不要再看看?”
“不了,太冷了,我们回去吧。”这样的场景,萧雅绝不想看第二次,一只只原本精神无比的萤火虫遇到凌厉的冷风后光亮逐渐暗淡下去,像是陨落的流星,美丽却也短暂,真正是刹那芳华。
听她说冷,欧阳少华一把将她抱起,故意将她紧在他身上:“好,我们这就回房,为夫一定努力让你暖和起来。”
一阵天翻地覆后,萧雅对上欧阳少华的眼睛,顿时无语:男人呀,对女人诸多讨好,说到底都只有一个目的……
亏得她刚才还为他的纯洁感情动摇,感情这玩意最终目的就是滚床单,完全和纯洁沾不上边!
望月楼上,蒋晓生像个孩子般盘腿坐在地板上,旁边是沉默多时的凌芷,面前是一瓶瓶还没有开封的美酒。
他指着美酒道:“凌芷,今天我找你来,一为我这些时日的行为道歉,听说狄家为此要与你退婚,我实在抱歉,改天,我一定登门澄清,让狄家消除对你的误解!”
“殿下,我……”
不等凌芷说完,蒋晓生便打断了她的话:“二来,我想喝酒,在这京城里唯有你一个朋友,所以将你找来了,你不介意吧?”
凌芷愣住了,能被三皇弟子殿下当做把酒言欢的朋友,这是何等的荣幸?可惜凌芷只觉得挖心的疼,朋友代表着义气,代表着他对她绝无男女之情,代表着他甚至不把她当女人看!
她苦笑:“殿下能找我喝酒是我的荣幸,我怎么会介意?殿下不是说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喝酒聊天理所当然,陛下以后想喝酒了只管唤我。当然,前提是要我那未婚夫不介意!”
闻言,蒋晓生长长松一口气,他最怕的就是麻烦,而女人往往是世上最麻烦的动物,好在凌芷性格不错,没有大哭大闹,爽爽快快就承诺了她不会纠缠!
这下,他真把凌芷当做朋友看了,甚至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是我见过最为豁达的女子!”
凌芷除了苦笑还是苦笑,这样的赞美,不要也罢。
解决了一桩麻烦事,蒋晓生心情还算不错,将两个酒瓶的瓶塞拔去,随手递了一瓶给凌芷,自顾自喝了一口酒,道:“这酒味道不错,可惜不够烈。”
凌芷正要回答,一个小太监从楼梯口走了上来,躬身道:“殿下,事情办妥了。”
蒋晓生看向小太监:“她拿到包袱说了什么?”
“未曾说话。”
“那她将包袱打开了吗?”
“打开了。”
“打开后她的表情如何?说了什么?”蒋晓生问这话时表情紧张,好像大考完毕的考生面对即将张贴出来的皇榜一般,期盼、害怕。
“表情不变,一言不发。”
蒋晓生愣住了,那残本秘笈是他花费了一半的积蓄换来,期间还费了不少的周折,原以为萧雅看到它或多或少会感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