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雅又回到了自己最初的猜想,莫非,欧阳少华和蒋晓生是亲兄弟,欧阳少华真是梁帝的孩子,只是梁帝自己不知道?
她想查清楚真相,随即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跟随梁帝三十多年的常太!若说这世上谁人最了解梁帝,对他的过往最清楚,那非常太莫属!
她可以先和常太套近乎,然后再打探情况,兴许真能证明欧阳少华是梁帝的孩子!
想到这里,萧雅又有些茫然,证明欧阳少华是皇子又如何呢?
这是个怪圈,越想越头疼,越脑补越荒诞,萧雅呆坐许久终于感到了困倦,看看外面,天际竟然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她打了个呵欠,吩咐下人给她送早餐来,强打起精神填饱肚子方才上床睡觉,这一睡睡得天昏地暗,宫里遣人来传话她不知道,欧阳少华回来她更加不知道。
欧阳少华方才在院门口便从下人那里得知萧雅昨夜进了一趟皇宫,回来后无法成眠,房中一夜都点着灯,直到天亮她方才睡下。
他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萧雅依旧在睡熟,他走到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脸上不由露出温柔的表情,低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鼻间有一股浓浓的蜡油味,欧阳少华扭头一看,原来是萧雅这个粗心鬼睡觉前忘记吹灭桌案上的两支蜡烛,此时蜡烛已经烧到了头,油滴无声的往烛台下滚落。
欧阳少华摇了摇头,走向桌案将蜡烛吹灭,眼睛不经意的瞟向桌案上面的画像。待看清楚两张画上的人,他脸上的温柔不复存在,双拳握紧、眼眸冰冷、脸沉如水。
对于一个刚结婚的男人来说,妻子在丈夫不归家时描摹丈夫的画像是一件令人幸福而骄傲的事情。但如果,妻子同时描摹了另一个男人的画像,将两人放在一起对比,那绝对是羞辱!
欧阳少华的双拳捏得吱嘎吱嘎作响,在桌案前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放过了无辜的画像,好似什么都没有看到般,离开了桌案。
萧雅醒来时已经是下午的光景,睁开眼睛她就看到坐在床边的欧阳少华,对上他的视线,她笑了笑:“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上床睡会?”
“中午回来的,本打算和你一用吃午饭,哪知道你睡得像个小猪,怎么叫都叫不醒!”
萧雅有点不好意思:“那你吃午饭了吗?”
“等着你,一个人用饭实在没有胃口。”欧阳少华轻轻的说。
闻言,萧雅忙掀被子下床,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你去让厨房将饭菜送过来吧,我马上就好。”
“我已经让人送来点心了,你先吃点垫垫肚子,饭是吃不成了。早晨宫里就让人来传话,陛下今晚设宫宴款待你,京中五品以上官员和皇亲贵族都会去,我们得早些进宫,迟了让人看笑话。”
“啊……”萧雅大叫一声,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好像乡下妹子终于可以进城般,连连道:“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现下洗澡怕是来不及了,算了,我洗个脸算了!”说着,萧雅冲向了放水盆的架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