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萧雅得意的笑了,几乎可以预见欧阳少华猴急的模样。
可惜,她错了,这一夜,欧阳少华并未踏进洞房半步。她从最初的期盼,到愤怒,天亮时,她的心情已经成了木然。
细细想来,重逢之后,欧阳少华并未碰过她一下。他口口声声说爱她,却不碰她,起初是借口未成婚不能乱来,可昨晚是他们的洞房夜,他竟然未曾露面……
萧雅心里冷笑,嫌弃她?他有什么资格嫌弃她!他以前那样对她,那时候,怎么不嫌弃?
如今,她连做母亲的权利都没有了,他反来嫌弃她了?
萧雅一口银牙差点没有被自己咬碎,坐在床边恶狠狠的盯着前方一对已经燃到了头的红烛看。
帐子被掀开,彩河端了一盆热水进来,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眼中写着‘你看,我说的是真的吧?他就是嫌弃你!’。
彩河的眼神太直接,看得萧雅火气噌噌的往上窜。
萧雅想发怒,转念一想,这一切与彩河有什么关系呢?
她将火气压了下来,平静的洗漱、更衣,梳妆。
刚收拾妥当,帐门又被掀开,这一次进来的是欧阳少华,只见他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盘上是两碗热腾腾的粥和一些小菜还有冒着白气的热包子。
他将托盘放在桌子上面,对萧雅招了招手:“饿了吧?快来吃点,我们今天要动身回京了,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
萧雅诧异了,他既然嫌弃得不想和她洞房,为何又殷勤的为她端来早餐?
萧雅想不通,更加猜不透他的心思。其实,她自己也知道最好的方式是直接问他,作为一个新娘子,她有权利质问他昨晚的缺席,更有权利知道他对她的看法。
可偏偏,她问不出口,被打击的次数太多了,萧雅怕再次被打击。加上,彩河说的话给她造成了阴影,而欧阳少华不碰她又是不争的事实,她只能将话憋在肚子里,同时,也将对欧阳少华怀疑和疏远的种子埋下。
她默默的吃饭,欧阳少华却并未动筷子,不时眼神复杂的看看她,眼见着她一碗粥下了肚,他方才开口道:“昨晚我喝多了,想着你累了一天,该让你好好休息,所以我去了别的帐子休息。”
萧雅拿着筷子的手一滞,他这算是解释?这个解释,看似体贴,其实无情得很。一个丈夫,喝醉了,不是想着让妻子照顾,而是客气的推辞,可见他骨子里将她当做了外人。他们之间,做不到相偎相依,即便偕老,恐怕也只能是相敬如宾。
她笑着点点头,继续吃东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殊不知,就是她这无所谓的样子让欧阳少华火大,他捏了捏拳头,将碗筷放下:“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夫君处处为我考虑,我感动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呢?”说着,萧雅挑了一下眉毛,神情极为轻佻。
欧阳少华低笑:“我真是好福气,娶了个大度贤惠的妻子,这样的事情若发生在别人家,只怕要吵得不得安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