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萧雅说完,对方已经冷哼一声,道:“萧雅,不管你为何要在书院装失忆,主子只要一个结果,那就是将他想知道的消息打探清楚,其他的都不重要!”
“可是我是真的失忆……”
见萧雅急于撇清,对方冷冷横了萧雅一眼:“主子曾经说过,无用之人是不配在世上生存的!如果你真失忆了,那就是无用之人了。你想清楚再告诉我,你是不是失忆了!”
闻言,萧雅脸上露出恐怖的神情,头摇得像是拨浪鼓:“没有,没有,我完全没有失忆,完全没有!”
对方满意点头:“那好,你尽快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有消息就通知我!”话毕,对方扬长而去,留下莫名其妙的萧雅在风中凌乱。
她用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接受方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这个人,知道这具身体的底细,更知道她近来在书院发生的事情,这么说来他应该是书院的人,可是她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呢?
她忽然意识到,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寻找金龟婿已经不是当务之急,当务之急是弄清楚那人到底是谁,那人嘴里的主人又是谁。不然,别说享受荣华富贵,就是活下去也是个大问题。
整个策论课,萧雅皆魂游天外,夫子说了什么她完全没有注意,以至于夫子点她名字让她回答问题时,她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位置上面发呆,夫子连唤了三声她也没有反应。直到夫子走到她面前,她才抬头看向夫子,表情呆滞而不解,一看就知道她根本没有听到夫子的问话。
教策论的夫子是卢尚旭,对学生严格,脾气古怪且思想顽固,比太学院的院士们有过之而无不及。萧雅是第一个敢在他课上明目张胆走神的人,他将她此举视为挑战。
他面无表情的举起手,咚的一声,手里的戒尺落在了萧雅的脑袋上,打得萧雅头晕目眩。眼看着他还要打第二下,萧雅本能窜了起来,速度快得像是一只猴子,可是卢尚旭的手更快,一把将萧雅的手腕拿住,身体往下一压,将她的脸压在了桌案上。
萧雅疼得哇哇大叫,连呼“夫子饶命,学生不敢了。”
卢尚旭冷哼,拿住她的手腕往后扳,疼得她哇哇直叫,感觉两只胳膊就要被他个卸下来了。萧雅很怕疼,呼天喊地的哀嚎,身体不断挣扎,一不小心将衣服上的第一颗衣扣挣开,被衣领子遮住的脖颈也随之露了出来。
她脖颈侧面青紫的手指印一下闯入了卢尚旭的视线。
卢尚旭微微一怔,随即表情平静的放开了她的手,直起身子,顺带用戒尺抚了抚自己的衣袍下摆,道:“萧崖上课发呆、目无尊长,下课后留下,让为师教教你为人弟子的规矩。”
在众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下,萧雅老老实实应了,心里沮丧不已,揉了揉被卢尚旭捏红的手腕暗道:当真是流年不利,一早上遭受了两次非人的折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