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坐我的马车,就闭上嘴,老老实实给我驾车!”
“你……”
见岳子栋被气得脸红,萧雅眼里有了笑意,她一本正经的说道:“大哥,蒋晓生说得在理,这马和车都是他的,只有他让我们下去的道理,我们怎么能阻止他坐进来?”
岳子栋看了看萧雅:“可是……”
“大哥,我看今天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赶路争取在天黑之前找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休息吧。再说,此去襄阳路途遥远,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全,难道大哥忘记今天在茶棚里发生的事情了?”
岳子栋狠狠瞪了蒋晓生一眼,负气的扭过头去,使劲一挥鞭子,赶马上路。
萧雅放下帘子,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
蒋晓生猛地伸手,将她扯到了怀里,咬牙切齿的说:“我自十六岁后就没有做过亏本买卖,这一次,我一样不会容许自己亏本!”
“你要怎么赚回已经损失的呢?”问完,萧雅囧了,为什么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羞涩,那么嗲,好像在和蒋晓生玩欲拒还迎的调/情。
蒋晓生一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搂住她的腰,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尤为重视她的嘴唇:“你慢慢会知道的。”有那么一刹,萧雅从他眼神中看到了光芒,犹如动物世界上面公狼围追堵截母狼的模样。她以为,他会立刻来个热吻什么的。
事实上,蒋晓生的头确实渐渐低下去,眼看着两人双唇就要相触,他却忽然顿住,不解的按了按她手腕上的脉搏,道:“你身上奎山手的毒已经解了?”
萧雅一僵,用余光扫过被他扣住的手腕,懂医术的男人真可怕,任何身体在他们面前都藏不住秘密!
蒋晓生这话虽然是问句,却用的是肯定语气,容不得萧雅撒谎。她找不到合适的说辞,索性保持沉默。
“谁帮你解的?”
萧雅偏头,依旧沉默不语。
“是岳尚帮你找的解药吗?”
“是……”就让他误以为是岳尚吧,总不能告诉他是北冥教的剑杀给的她解药吧?
蒋晓生抿唇,眼中溢出点点难过:“是因为我当初耍了心眼,没有及时为你解毒,所以你毫不犹豫的离开我吗?”
“我、我……”一贯撒谎成性的萧雅此刻有些结巴,她很想说一句不是,但内心却不愿意这样,蒋晓生迟迟不为她解毒,确实是令她灰心的一个重要原因,也是她不愿意呆在他身边的一个重要原因。
“我当时……并非不想给你解毒,只是你有了身孕,解毒的药太烈,很可能让你胎气不稳。我原本打算哄你几个月……等你腹中胎儿成型再为你解毒……”说着,蒋晓生苦笑:“算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旧事重提,难免让人伤感,萧雅也跟着叹了口气,但她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你是说,我一旦吃了解毒药就会滑胎?”
“可能性极大。”
萧雅想到了冥冥中自有天定这句话,那个孩子与她无缘,纵然欧阳少华不打她那一下,孩子也会因为她吃了解毒药而滑掉。有可能,正是因为她吃了解药,胎儿才会滑掉,至于欧阳少华那一掌,顶多是个诱因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