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妃妖娆:赖上冷血陛下!-----第七十章 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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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解药



也是那一天,依然是那样温柔的轻笑着,将他手下的叛徒亲自抹杀。

落萧永远忘不了那一天,鲜血染红了整个房间的地面。

主子一身白衣似雪的站在那猩红的血液中,眸底的淡漠和唇边的温柔形成鲜明的对比,给人震撼心灵的惊叹。

也是那一天开始,落萧和湘笛,这两个同一批培训出来的死士,被选为了独的贴身侍卫。

房间里,舒兰草草吃了一口,和衣躺在**,看着斑驳的棚顶发呆。

“那些吃食,你就那么放着?不用藏起来了么?”意外的,安静了很久的惜落出口询问。

“怎么,愿意说话了,我以为你已经走了呢?”舒兰兴趣缺缺,有些不大想和对方说话。

“我,我只是,害怕!”惜落低语。

“害怕!嗤!”舒兰嗤笑,今天她听到这个害怕一词太多了。

“你一个魂魄,害怕什么?”

“我,我说不出来,看到他的笑,就会心里发憷。”惜落怯怯的回答。

舒兰抿唇不语,同样的温柔,为什么总会让她感觉很温暖很安心,而给惜落的感觉却不同。

得到了乔岚儿的确切回答,舒兰总算放心了。

现在不说没关系,你早晚会说的。舒兰对此很有自信。

第二天,很意外的,独却没有如约而来。

“主上临时有些急事,可能今天过不来了,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就好。”湘笛对舒兰一如既往的热情。

“好,不过,请你不要叫我晓月,叫木兰,晓月已经死了。”舒兰说的可是事实,只不过他们不懂而已。

湘笛点头,随后命人端上来药汤。

舒兰倒也不拒绝,直接端过药汤喝了下去。

“姑娘,你就不怕药里有毒么?”落萧见她喝完了,故意这样问。

“不怕,独不会这样做。”舒兰不以为然的回答。

落萧顿时没了词。

瞟了眼湘笛,扭头走了。

他感觉自己如果再留下来,一定会崩溃掉。

他们两个好像前生就是仇敌一般,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姑娘,再下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湘笛犹豫了一下问。

“你说。”舒兰点头,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漱口。

这药汤真苦,苦的她心肝肺都要纠结在一起了。

“姑娘,冷云是你杀的吧!”

舒兰若无其事的抬眸:“冷云是谁?”

“冷云是丞相的贴身侍卫,前天晚上被杀了,而主上带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在你的身上发现了冷云的衣服和物品。”

“哦!怎么可能,那天我发烧头晕,哪里有力气去杀人,而且还是一个身手好的人,能做丞相的侍卫想必身手一定不会差吧!至于你说的衣服,是我刚好路过,看到一个死人穿的挺好,你也知道,我很穷啊,我要活下去,只能打那些死人衣服的主意了。”舒兰摊手,十足一副很坦诚的样子。

“就是这么简单?”湘笛不信。

“就是这么简单!”舒兰很确定的回答。

“那是再下多心了,姑娘好好休息,有事尽管吩咐。”湘笛抱拳转身离开。

“你说,他会相信么?”舒兰问惜落。

“不知道。”惜落不懂,也不想懂。

“你还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啊!他不会相信的,但我还是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杀人,所以他又不能不相信。这样的结果是,他会更加注意我。”

“那你打算怎么办?”惜落问。

“逃跑,在这里再住两天,身子好点了,我们就走,这一次,我们需要更多的准备。”舒兰咬着唇,下了决心一定要离开这里。

接下来的三天,独都没有出现。

相反的,落萧和湘笛倒是每天来报道三次。

让舒兰感觉特别的诧异,他们难道都不用做事的么?

第四天的时候,大清早的,湘笛便来看舒兰。

“这是晏城里最好吃的玫瑰芙蓉饼,我想你应该喜欢吃就给你带了来。”

舒兰有些意外,芙蓉饼还温热着,看来是刚出炉不久的。

“湘护卫也真勤劳,大清早的去买芙蓉饼。”舒兰轻笑,不客气的接过来咬了一口。

“那个,昨晚有事,早上回来的时候刚好经过。”湘笛不经意的笑笑,顺手拉过椅子坐下。

舒兰没多说什么,只顾着吃芙蓉饼了。

这东西酥酥软软的,真的很好吃,味道和前生的老婆饼差不多,却又多了那么一股子甜香。

“你喜欢就好,过几天有空再给你带回来。”看到舒兰吃的那么香甜,湘笛也有些食指大动了。

“嗯,谢谢湘护卫了。”舒兰点头。

“你们最近都是晚上出去么?我还以为你们每天都无所事事呢!”舒兰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

“是啊,最近主子的事太多,要跟着皇上保护安全,我们自然要多多分担一些了。”

“皇上要出巡了么?”舒兰愣怔。

“是啊,皇上明天就会到这里,据说还有新晋的太子逆王随行。”

“逆王?”舒兰惊诧,什么时候那个家伙做了太子。

“姑娘,你好好休息,我去休息会,这几天都要晚上出去忙,黑白彻底颠倒了。”湘笛打着哈气转身出了屋子。

舒兰微笑着挥手相送,心底却乐开了花。

“真是天不亡我啊!惜落,我们准备逃走,只要能联系上逆王,我们就能脱离苦海了。”这时候舒兰才发现,原来有逆的日子也是那么快乐的。

“可是,你的样子,如果被丞相的人发现了,就算不敢明着动手,也一样暗中下手的啊!”

“那又如何,老娘要是想让人认出来,就谁也认不出来。”舒兰对此及其的自信。

惜落默然,如果那样也是再好不过的,何况进了宫,或许能有办法给自己报仇了。

院子里比较偏远的一个屋子里,

湘笛将刚才的情况如实的回报给独。

“主子,属下感觉,姑娘是真的动心了。”湘笛虽然一直表情淡淡的,却没有错过舒兰之前眸底闪过的光彩。

独点头:“这样才对,如果她错过了这个消息,本王就会以为她不是她了。”

落萧在一边一头雾水,有些不明白两人的意思。

“只是,主上,姑娘能去找王爷么。”湘笛有些担忧。

“会的,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丞相的人抓了去,不过,她不会这样坐以待毙的。”

“主上,属下还有一点忧虑,属下担心叶姑娘直接出现会被丞相的人发现,并且从中破坏。”湘笛对此也是忧心忡忡。

“本王已经安排好了,丞相这几天会跟着皇上出游。在他走后也会有一个晓月出现,让丞相撤回追捕的命令,这样舒兰的出现就不会有人怀疑了。这几天晚上你们多加留意,另外防守要外松内紧。如果发现她

有动作便暗中跟随,不要打草惊蛇。”

两人连忙接令,彼此垂眸的神色却各有不同。

接下来的几天里,舒兰倒是挺平静的,只不过向湘笛提出了一个请求,要求弄些女孩子的胭脂水粉之类的。

湘笛没有拒绝,女孩子么,都很重视自己的容貌。

让湘笛不解的是,舒兰还要求了一些别的东西,还有些碎布料或者是动物毛发之类的。

“你要这些干什么?”湘笛问。

“我闲着无聊,想要没事做些小娃娃玩的。”舒兰扬手举起手中一个小娃娃给湘笛看。

这娃娃做的很丑,也就是一些碎布料拼凑的,上面用胭脂水粉画了鼻子眼睛之类的。

看上去滑稽可笑,却很生动。

湘笛点头,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已经快要及冠了,还是想着玩娃娃。

当然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几乎不用请示主子,他自己就能做主成全了。

又这样过了几天,舒兰一直没有要离开的迹象,每天晚上睡的还特别香甜。

只是在屋子里摆满了各种娃娃。什么形态的都有,制作粗糙,却很生动。

到了第九天的时候,湘笛有些坐不住了。

“你说,那丫头会不会根本没想去,明天就是筛选的日子了,她怎么还不动作啊。”湘笛问落萧。

“我怎么知道,我刚才过去看,她还在做娃娃呢。刚刚做了一个脑袋,她说做腻了女娃娃,现在开始做男娃娃。”落萧摊手,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湘笛咬唇,不安的在屋子里转了几个圈,最后只能无奈的抱着头苦思。

吃过晚餐,湘笛又去看了一眼,还是没发现有什么异动。

无奈之余,只能闷闷的等着天亮回报主上,这次计划失败了。

这一晚,湘笛过得很烦躁,几次到舒兰的屋子边偷听,除了均匀的呼吸声,几乎什么都没有听到。

皎洁的月光下,**的人睡得也是异常沉,几乎没怎么移动位置。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明,手下的丫鬟来报:

“湘公子,叶姑娘不见了。”

“啊?”

“啊!”两声惊呼出口,落萧的惊呼是疑问,想不到这丫头真的行动了。

湘笛的惊呼是惊诧,她究竟是啥时候走得,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人没有察觉,因此,又把人给弄丢了。

逆最近很闹心,甚至已经不能用闹心来形容了。

原本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去了一趟逍遥王府就丢了。

回来他不止一次的问过阴阳。

偏偏阴阳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支支吾吾的。

最后逆火了,差点要杀了他。

他这才说,舒兰好像是看到了熟人,去追一个刺杀所图阁的人。

甚至指出了大概的方向来。

漠狼王见逆整天魂不守舍的,也懒得多问。他要做的事情太多,连着几次问逆,成亲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逆只能推脱,说一切都很好。

可眼看着就要到了时间,还是没有舒兰的影子,急得他差点火上房。

正在这时,漠狼王要去出巡,说是出巡,不过是去寻找一个能够适合祭坛的地方。

只要能找到祭坛,就能开始准备血祭,那样漠狼王就能离开这个世界,回到魔界去了。

逆当然知道他的心思,有心不跟着去,又怕漠狼王疑心。

也只好跟着去了。

刚刚到了晏城,却很意外的,在城守府附近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怎么看,都和舒兰差不多。

逆心底暗惊,却不能表现出来。

等当地的城守和丞相大人将漠狼王赔好了,这次悄悄尾随那道身影而来。

“舒兰,果然是你!”逆惊喜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我差点见不到你。”舒兰也是欣喜的,她可是大清早的就出现在这附近,就为了等到逆的出现。

甚至还忐忑的怀疑这个家伙不会发现她。

“你到底去了哪里?”逆惊呼。

舒兰无奈,只能将这些天的事说了出来。

“丞相么?那个老狐狸,居然透着抓了你,看来他是另有所图啊!”逆喃喃的低语。

“对了,你可知道漠狼王身边有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么?”舒兰想到了独。

逆摇头。

舒兰了然,看来那家伙在漠狼王身边是不带面具的。

“帮我解了身上的禁制,我被丞相所害,到现在一点武功都用不出来,简直厌烦透了。”舒兰一想起来就头大。

“好,你先恢复了容貌,我带你回去。只要你不在变成晓月的样子,就不会有事。”

舒兰点头,要恢复容貌其实很简单,只要用特殊的药水洗掉就好了,她一直很希望弄些易容的面具,一撕就好的那种。

可惜一直未能如愿。

收拾了一番,跟着逆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城守府。

“呦呵,吾儿,你才出来一天,你这婆娘就跟出来了。”漠狼王看着舒兰笑。

“陛下,她一个人在家里呆着无聊,想要出来看看我漠狼国的美景。”逆有些宠溺的回答。

漠狼王点头,转头将丞相叫过来介绍。

舒兰看着面前这只老狐狸,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甚至有种想要将对方碎尸万段的感觉。

尽管心里恨极,脸上的表情却不能表示出来。

漠狼王刚到,丞相安排了宴席和美女给漠狼王及逆太子。

“你是啥时候变成了太子的。”舒兰小声嘀咕。

“就在你失踪的当天晚上。”逆小声回答。

两人的情景在外人看来和咬耳朵差不多,看的漠狼王哈哈大笑。

“现在的孩子们啊,真是好啊!”漠狼王似乎有种很羡慕的感觉。

可这些在舒兰的眼中看来,却是很讽刺的。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舒兰便推说有些疲倦,率先离席去休息。

从宴会厅里出来,舒兰有些烦躁,也不想真的回去休息,就在城守府后花园转悠了一圈,

这里的后花园比不得皇宫,但院子里的景色也还是不错的。

可惜现在这个季节花儿都凋谢了,到处是光秃秃,不怎么好看。

“姑娘,你怎么在这里?”正当舒兰四处晃悠的时候,一道淡漠的声音响起。

舒兰扭头,瞟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白衣男人。

男人一身的高雅清秀,一张白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双眼眸透着一份了然,带着三分清冷。

“你?”舒兰愣怔了,

这人她是第一次见过,可那双眼眸却是很熟悉,难道是独?

就在舒兰犹豫的时候,男人几步上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舒兰,而后歉意的笑了笑:“很抱歉,是再下认错人了。”

说吧扭头朝着花园外面走

是独,那嗓音,还有那些独有的闲情雅致,绝对不会错的。

舒兰皱眉,心里有种很古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兰儿,你怎么在这里。”这时,逆从对面走过来。

当他和那个白衣男人迎面相碰的时候,稍微愣怔了一下。

“逆太子,你也来后花园?”白衣男人轻笑。

“我是来找兰儿的,莫统领怎么也有闲情在这里晃悠。”逆的笑容有些清冷,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极度的冰冷。

舒兰**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能让逆不喜欢的人,看来这个莫统领很不简单啊。

只是不知道这种不简单是因为什么?

该不会,这个家伙也是自己的敌人吧。

舒兰皱眉不语,眼看着逆和莫统领寒暄了片刻,然后彼此擦肩而过。

“你怎么会碰见他?”当莫统领身影消失后,逆悄声问舒兰。

“没事,偶尔碰到了,我们没有说话。”舒兰心思微动,没有将独的事情说出来。

或许是对逆的不信任,也或许是一种对自己的保护。

总之就是不想这个时候说出来。

“这里是解药,我临时调配的,放心吧,这次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逆略带宠溺的看着舒兰。

“嗯,谢谢你!”舒兰点头。

“对了,皇上来这里是要做什么?那个丞相,和皇上之间的关系怎么样?还有那个莫统领,他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舒兰有一连串的问号,一股脑的问了出来。

逆笑着揉了揉舒兰的发丝。

“你的问题可真多,你想的事情也太多,把这些统统都忘掉,就一心陪在我的身边不好么?”

“你明明知道不可能的!”舒兰苦笑。

“逆,到了这个程度,你还不明白么?我们都已经身不由己了。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圣母,可这片土地上,有我在乎和想要保护的人。我不能不努力。”舒兰凝视着逆的眸子,神情坚定而安然。

逆抿唇,

那原本抚摸着舒兰头顶的手掌,因为这句话而黯然垂落。

“你,说的没错,我们都已经身不由己了。”

“只是,舒兰,不要拒绝好不好,至少让我在你的身边陪着你!”逆的语气已经近乎于哀求了。

这一刻,舒兰是敢动的,也是于心不忍的。

只是,她除了感动以外,什么也不会有,因为她的心早就已经给了涯,如果还有边边角角的话,也是被姚希所牢牢占据的。

逆等了好一会,都等不到舒兰的回应,看着对方那沉默的表情,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揪痛。

“我,我明白了。”逆黯然神伤。

“逆,对不起!我不想欺骗你!”舒兰咬着唇说。

“没事,不怪你!”逆笑着摇头。

“解药你拿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就来找我,要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尽量不要离开我的身边。”逆不放心的叮嘱。

“你还没告诉我,丞相和皇上究竟是什么关系,皇上要......”舒兰刚刚说出口几句话,就被逆挡住了。

“我知道你要知道什么,别急,我慢慢给你说。”逆宠溺的笑笑,两手在胸前飞舞,迅速结成一个个手印,随着他的手印飞舞,一道无形的结界迅速扩散而出,将两人笼罩在其中。

仿佛这样还不放心,逆又再次结出了几道结界,一直到他的结界中,一环套着一环。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皇上是出来寻找祭坛的,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皇上是打算在不久之后的祭神大典上使用血祭。”逆说道这个,心里边沉甸甸的,压抑的难受。

舒兰垂眸不语。

“至于皇上和丞相之间的关系,算是貌合神离吧。不过丞相不清楚皇上的底细,只认为是一个比较厉害的势力罢了。至于那个莫统领,他是皇上的一个俘虏,据说是在二十年前从别人的手中抢来的。之前父皇曾经说过,如果他打开了魔界的通道,我跟着他离开,那这漠狼国就要物归原主,交还给莫统领。我猜,莫统领很有可能是真正的漠狼国皇室血脉。”

“你要跟着皇上去魔界?”舒兰凝眉问。

“不,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而且那是以前,就在你出现后,父皇曾经问过我,还会不会跟着他去魔界,我拒绝了,父皇才决定将漠狼国给了我。”逆垂眸,将那些复杂的神情尽数掩盖。

难怪,难怪皇上以前从来没有要立他为太子的意思,之后就那么突然下了命令。

舒兰看向逆眼底的嘲讽,心理忽然很难受,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怜。

“别难过,如果我们不能阻止他,那以后你也会自由的。”

“嗤!他,不会成功的!”逆自嘲的轻笑。

舒兰默然不语。

如果那剑是假的,漠狼王自然不会成功。

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发簪,舒兰的心底涌起无限感动。

很久之后,舒兰曾经不止一次想到这一天的对话,总是会不自觉的涌现出无限哀思。

那份感动依然在,神剑也在,可那个留下这一切的人,却不在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两人的谈话结束了,逆知道舒兰这几天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当下不再打扰。

从她的房间里出来,愕然的看到院子门口站着一身轻冷的漠狼王。

“父皇!”逆急忙上前,心底微微有些惊诧,甚至回忆起来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没事,我只是路过,就在这里等你一下!”漠狼王淡漠的笑笑。

“父皇,因为婚礼将近,所以孩儿问问她的一些想法,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孩儿不希望她有遗憾。”

逆的话说的很真诚,让漠狼王瞳孔微微扩散,似乎想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儿啊,人这一辈子,有很多的无奈,既然你是真的欢喜她,那就好好对待她把!能得白头不离人,也是一种缘分。”漠狼王无限感慨的说。

“是!孩儿明白。”逆垂眸点头。

“对了,祭奠的事情,朕已经决定了,就在这个城市好了,也刚好给那个贪心妄想的丞相一个超级大礼。”

逆抿唇答应。

“还有,为了不伤及我们漠狼国的根本,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天下,朕决定将漠狼国的百万大军撤离王城。至少要到不会受到影响的地方去。”

“儿全凭父皇做主。”

“嗯,至于掌管大军的令牌,朕在成功祭奠,打开了魔界的通道之后自会交给你的,今后这漠狼国,就是你的了。”这一刻,漠狼王豪气干云,自有一番枭雄的英姿。

“儿臣谢过父皇!”逆假作欢喜的点头。

漠狼王心情似乎也特别的好,哈哈大笑的离去。

屋子里,舒兰看着眼前的解药,心里忽然一阵阵的烦躁。

她虽然被封禁了力量,但不代表真的和普通一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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