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闻言笑了,这个夜七,简直是越来越好玩了。
她不能不承认,夜七已经让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先去赴宴,然后我再去夜七那里转转。”舒兰对那些神秘的事情向来有好奇心的。
罗勇不敢违抗只能下去安排。
为了保护舒兰的安全,他还特意挑选了整个霸乡里最厉害的高手。
生怕在赴宴的时候会着了人家的道。
“如果对方问起尊主您的身份,小人要怎么说?”罗勇问。
“我不能说。”舒兰简短的回答。
“那个,尊主,小人愚钝,还请您告诉小人要如何回答的好!”罗勇有点冒汗了。
“我不能说!”舒兰再次回答。
“尊主,您不能不说啊,要是小人说错了,我们可都出不了寨子了啊!”罗勇这下真的急了。
“哎,我的意识是,你的回答就是:我不能说,四个字!明白了么?”
“哦!”这下罗勇了解了。
阿一寨距离乾五乡倒不是很远,他们的寨子排名是随时变动的,但寨子本身是没有啥变动的。
当罗勇和舒兰到了阿一寨的时候,已经快到午时了。
刚到寨子门口,就有几个首领带着人迎了出来。
“大勇,你怎么才来啊,我们寨主等候多时了,这位姑娘要怎么称呼啊!”那人一脸的笑意,只是一双眼珠不停的转动,和做贼差不多,
其实想想,这家伙本来就是贼。
舒兰淡淡一笑:“木兰!”
名字是随便起的。
那人笑笑,让过了身子请两人进入,
同时在大勇的耳边嘀咕了一句。
“你小子,好福气啊,哪里找了这么一个漂亮小妞的,瞧着就够销魂的。”
大勇闻言脸色一红,手脚都不自在起来,嘴上还要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
“哪里话,是故人,知道我在这里过来看看的。”
那人听了倒也不在意,笑着岔开了话题。
舒兰心底很满意,她故意不安排这些,就看罗勇怎么应付,现在看来逆选了他还是有原因的。
随机应变的能力挺强。
阿一寨不算小,整个寨子加起来有上下三层,
寨子是临山而居的,因此山梁也被开发成了一层层。
宴会就在二层的大厅举行。
“欢迎,欢迎罗霸主光临,同时也欢迎这位美丽的姑娘驾临我阿一寨。”
刚刚上了二层,就听到一阵优雅晴朗的声音。
顺着声音看过去,入眼之人,让舒兰心里泛起怪怪的感觉。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此人。
他很帅气,但也很丑。
纤瘦的身材,却蕴含着一种很古怪的能量,
就连舒兰本人都感觉到此人的危险性很强。
白皙的肌肤,文雅的气质,左边脸犹如天上下凡的仙君,眉目如画,唇若桃红。
可另外一半,却狰狞的犹如被人摔烂在地上的烂柿子,还是被人狠狠踩了一脚的那种。
这边一半的气质犹如九幽地狱中走来的修罗。
甚至,这半边脸干脆没有眼皮的,只有一个眼球那么突兀的放在哪里。
就连唇也已经没有了,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狰狞的肌肤下,隐约还能看到一丝丝的血管脉络。
这样天使和修罗的结合体,居然没有一丝的突兀,
这样两者的结合,反而让人感觉是一件极其伟大的艺术品。
“这位是木兰,我的故人,这位是阿一寨的寨主,阴阳。”
罗勇差点忘记了这位仁兄的长相太特殊,没有事先提醒舒兰。
似乎怕舒兰吓坏,急忙过来给两人介绍。
还时不时的,想要拦住舒兰的视线。
舒兰淡淡一笑:“久仰寨主的大名,小女木兰有礼了。”
“哦!你听过我?那你听到的我是什么样子的?”阴阳的热情瞬间不见,一双眸子紧紧盯着舒兰,不肯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舒兰淡笑:“听闻阴阳先生乃是快乐和悲哀,幸福和凄惨的代名词。曾经八岁出道,一夜之间吓死了自己的杀父仇人全家,而后短短两年的时间,踏遍整个大陆,将仇家尽数屠戮。十一岁,将自己的母亲绞死,原因是发现母亲背叛了父亲,给家族抹黑。而后自剥脸皮半边,为了还母生养之情。”
阴阳凛然,这些过往很多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为什么眼前的女子会记得这么清楚。
“你究竟是什么人?”阴阳冷了声音问。
“小女木兰,仅此而已,要是真的说起来,我是个医生,一个将活人已死的医生,一个能将自己的脸皮剥了一半,还能安然活下来的人,我很佩服,当初听说后自然就上心了一些。”
阴阳抿唇,
“我们还是坐下聊吧!这样站着让人看了也不好!”罗勇急忙过来打圆场。
倒不是怕了阴阳,而是不希望这个时候闹僵。
舒兰挑眉,气势上丝毫不会弱于阴阳。
阴阳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那半张帅气的脸,也变得阴沉如水。
“姑娘,里面请吧!”阴阳淡漠的侧转了身子。
“好说!”舒兰也不谦让,率先朝里面走,当走到阴阳面前的时候,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都出手如电的攻击向对方。
“女人,你这样暴躁的脾气可不好,当心没人要!”阴阳边说边打,双手犹如闪电一般,对着舒兰的面门和周身大穴招呼了过去。
“我有没有人要,不老你操心,你还是关心下你的脸吧!就算你的武功再好,你脸上的很多血管都已经萎缩了,我猜,即便是剥了半张面皮,也不是你自愿的吧!”
“姑娘这话是何意?”阴阳冷笑。
“字面的意思了,”舒兰笑的那叫一个灿烂,而她从始至终都只用了一只手,便将眼前阴阳的几百次攻击阻拦了下来。
看得一边的罗勇嘴都合不上了。
“这就是高手啊!果然厉害啊!”罗勇小声的嘟囔着。
现在他对舒兰再没有一点的小看之心了。
原本还以为能得到尊主逆的喜欢,舒兰靠的是长相,或者是某些见不得人的手腕。
现在看来,这个女人的确有这样的资格。
阴阳是阿一寨的当家人,也是整个七乡十八寨中武功最高的人。
从来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而每次他与人对战都只用一只手。
现在,换成了舒兰用一只手,那份从容,那份淡定,简直太酷了。
两人的战斗很快,只有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很快便再次分开。
舒兰面不改色心不跳,而阴阳却呼呼直喘气。
只有他们两人心里清楚,方才那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阴阳发出来一千七百多拳。
而舒兰都一一阻拦了下来。
阴阳一扫脸上的阴郁,笑容变得极其灿烂
:“木兰姑娘,领教了,想不到天下还有木兰姑娘这样的奇女子。”
舒兰也笑:“阴阳先生这话就夸张了,奇女子谈不上,只不过我比较强势而已,”
“哪里话,姑娘有能力,自然会强势了。快快里面请,今天我们可要好好谈谈。”
“正合我意!”舒兰也不客气,直接在主位旁边的位置上座了下来。
罗勇坐在她的下侧。
阴阳在对面。
“木兰姑娘,方才你说,我这脸是怎么回事?”阴阳指了指自己拿半边狰狞的脸孔问。
“我猜,你是中毒吧!而且这毒还在你的身体里。在逐渐腐蚀你的身体,让你承受无尽的折磨。”
阴阳瞳孔微缩,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
最后一声长长的低叹。
“哎,姑娘所言即是。大家都以为我这脸是我自己剥掉的,却不知道其实我也是迫不得己,木兰姑娘,既然你能看出是中了毒,那可有办法医治?”
“有!医治很简单,至少对我来说很简单,不过,我不能保证你还活着!”
罗勇傻了,哪有人这样说话的,要是不能保证活着,谁还会医治啊。
可让罗勇想不到的是,阴阳闻言却哈哈大笑:“好!姑娘真爽快,这病,我治了。”
“这病我治了!”这短短的一句中气十足的话,没有一点起哄和虚假的成分。
别说是罗勇了,就算是舒兰本人,都不能不吃惊。
“你当真要治,我说医死人可不是假的,而且我木兰的手下从来没有活口,都是死的。”
“那又如何,能死也是一种福分!”阴阳不在乎的摆手。
舒兰默然。
关于阴阳的是,舒兰过去曾经听涯说起过。
那时候涯和她在一起闲聊,舒兰问他,江湖上可有什么好玩的事?
涯说了几个,其中一个就是这个阴阳。
记得那时候的涯说,阴阳这人喜怒无常,却不怪他。
他本是个习武的天才,却因为自己的母亲勾搭仇家,而在其饭菜中下毒。
据说只要他生不如死,仇家就会饶了那个母亲一命。并且许给一辈子吃穿不愁的荣华富贵。
那个仇家和阴阳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仇恨,涯也不清楚。
结果是,阴阳中毒,而后亲手杀了母亲。
自己却因为毒发将其毒逼到了一边脸上,然后生生将面皮揭了下来。
至此后,他的脸就成了阴阳脸,阴阳之名由此而来。
至于后来,阴阳在江湖上也消失了,没人知道去了何方。
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
阴阳的脸,如果是换在一年前,她还真的没有办法。
可现在,对她来说倒是不难。
只是阴阳就算好了,也不能恢复之前的容貌。
至少不用遭受痛苦的折磨了。
“你当真要让我医治!”舒兰再次询问。
“是!姑娘,希望您能给再下这个机会!”阴阳恳切的说。
“好!我可以答应你,只不过,我木兰的手下从来不医活人,更加不会不收费,这治疗费,你付得起么?”
阴阳点头:“请姑娘开口。就算天价,我阴阳也愿意一试。”
“钱财,我木兰不缺,我要的不是钱财,而是你,我要你从此效忠与我,从你开始三代做我的家臣。”
阴阳这人,敢爱敢恨,舒兰很欣赏他的果断。
也因此想要收归自己的手下,何况现在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能多收几个大将是最好了。
舒兰的要求让阴阳很诧异,一双眸子在舒兰脸上徘徊很久。
“怎么?舍不得你的自由了。”舒兰笑问。
“非也,只是,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哪一方势力的,跟着你没什么,我的自由也没什么,只是如果跟着你做伤天害理,天理不容的事,还要搭上我的后代子孙,那就是我阴阳所不能容忍的了。”
舒兰闻言不怒,反而很欢喜。
这样的人的确很有价值让自己付出。
“那现在的你是哪一方势力的?何况,你现在做的伤天害理之事就少了么?”
阴阳愕然,一双眸子在舒兰和罗勇的脸上扫来扫去。
“我们不如开诚布公的谈谈。”最后阴阳妥协了。
“怎么谈?谈什么?”舒兰挑眉。
“我可以给你看一些东西,来证明我的为人,当然作为回报,我希望你能如实交代你的背景,只要是我能接受的,必然马上发誓效忠你和你的子孙三世。”
“那如果我的回答,让你不满意呢?”舒兰对他的兴趣更加浓厚了。
“杀了我!杀了我就是保守你秘密的最佳方法,你放心,整个山寨,我死了不会有人找你报仇。”
罗勇咂摸了一下嘴,左右看了看忽然发现这个主意用在自己的身上也不错。
不过呢,恐怕自己还不够资格让尊主坦言。
舒兰略微沉思了片刻,点头应允。
说明自己的身份,这其实没什么好在乎的。
现在她用的,可是自己的真实面容。
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有人知道的。
她就是要用舒兰的身份欲盖弥彰,好让晓月真正的安全。
两人达成了协议。
将所有的人屏退,阴阳看向舒兰。
自己的秘密也要建立在对方可靠的基础上,因此,舒兰的身份是最重要的。
舒兰挥手让罗勇先出去,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用自己的超凡功力,感知周围没有什么人窥视之后,
翻手倒了一些茶水,在桌子上写了琉璃国,太傅舒兰七个字。
阴阳大惊。
一双眼眸在舒兰的脸色转了几个圈,忽然吃吃的笑了。
“我就说,天下何时出了如此不凡的女子,居然是你!”阴阳的笑容很美,很灿烂。
即便有了另外半边脸的衬托,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阴阳愿意有自己的鲜血名誉和生命起誓,今生起三世子孙效忠于舒兰姑娘。如有违背,让我断子绝孙......”
这誓言,狠毒,也是这个大陆的人认为最厉害的誓言。
舒兰安然接受。
“你别急着起誓,你还没有解释你的问题,你们阿一寨的名声可不怎么样。”
舒兰从知道阿一寨的寨主是阴阳之后,就对阿一寨的恶行有些怀疑了。
阴阳这人风评不错的,应该不会转眼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因此,也希望给对方一个机会。
“主子请跟我来!”阴阳很恭敬,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饭也不着急吃了,舒兰在阴阳的带领下,上了三层,然后走过弯弯曲曲的一条扬长小径。
最后在一个高大的山壁前停了下来。
“主子,到了!从这里进去就是。”
舒兰毫不犹豫的点头:“好!”
山壁不过是一道幻觉,其实这里是
一个门户。
也不知道阴阳做了什么,那山壁顿时泛起了一圈圈波纹。
阴阳在前,舒兰在后跟着走了进去。
罗勇是没有资格知道这些的,被留在了山寨的客厅里等着。
波纹荡漾,舒兰感觉一脚迈进去后,眼前景色一变,与之前的荒山断涯不同。这里居然是又一处鸟语花香。
不远处一群女人和老人正在欢声笑语中忙碌着,有的在耕种,有的在湖边洗衣服。
这是一处世外桃源,也是舒兰从来不曾想到的景象。
“其实,我们没有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当然在反抗中有些人死去那是没办法的事,而这些人都是这些年战乱收留的流离失所之人。”
“这秘境是你发现的么?”舒兰问。
“不是,是我的父亲!”阴阳的语气阴沉了下来。
“事到如今,到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其实,我的爷爷就是这山寨的寨主了,现在山寨里大多数的手下,都是自己人。这七乡十八寨,打根子里来说,并不是土匪窝,而是一个丢了传承的部落。”
果然,舒兰从看了资料就感觉这里有问题。
想不到居然是真的。
“如果不方便,就不要说了,我不会勉强你的。”舒兰很善解人意。
阴阳摇头:“不蛮主子,我原本是和漠狼王手下的青衣合作。不过那也是虚以为蛇。我不想让兄弟们跟着我受苦,如果我不找个靠山,那各方势力都不会放心的。”
“青衣已死!”舒兰提醒到。
“我知道,他死的第一时间,我就知道了,也知道是琉璃国的舒兰做的,所以,小人佩服您!”
阴阳很诚心的拜谢,一躬到底。
“起来吧,现在都是自己人了,如果方便,就和我讲讲关于七乡十八寨的事吧!”
“是!”
“这其实是关于一个段上古的传说了。”两人干脆选了一块草地,席地而坐。
根据阴阳所言,这段传说已经有很久的历史。
具体久远到什么时候,阴阳也说不清楚。
“七乡其实从空中看就是一个七星北斗阵,而十八寨,是七星阵的十八个保护神。这些寨子每一个都能通到这个秘境中。从这个秘境中又能进入琉璃国的血竹林。只不过通往血竹林的门户早就封死了,每隔一百年才会开启一次。说不清楚为什么,每次开启门径,都会有数不清的鲜血从血竹林流进秘境中,一直到门径关闭。
而之后,那些流过来的鲜血就会遍地开花,开出这些清淡优雅的小花。”阴阳指了指眼前和远处那些白色的小花说。
这些花儿很美,让舒兰想到了满天星。
那星星点点清香,让人心旷神怡,相信任谁都不会想着,这些花儿会是鲜血灌溉的。
“这花能开多久?”舒兰问。
“一直开,从不凋谢,一直到下次秘境的门径开启前三天,仅仅三天的时间,所有的花儿会尽数凋谢,一朵都不剩。”
邪门,舒兰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
“现在能进入这里的,恐怕只有你自己了吧!”舒兰问。
“不,还有一个人,是夜七!”
“夜七,他和你是一起的?”舒兰诧异。
“不是,我不知道夜七的背后是谁,但是他和我们不是一起的,之前我也不认识他。他到这里来只有不到十年的时间,上次我曾经无意之中见到了夜七进入秘境,那天我们还打了起来,彼此平手。”
“这么厉害,那他们的山寨排名可是你们相差那么多啊!”
“我想,他可能没有尽力!我感觉他是来寻找什么的。后来我看到他进来过几次。就在秘境的深处圣地中徘徊,似乎想要进去,却被圣地的禁止给弹了回来。”
“圣地?”舒兰似乎嗅到了神秘的味道,一双眼睛烁烁放光。
“我可以带着主子过去看。”
“等等,你就不怕我会进去,或者作出对你有害的事么?我舒兰的名字什么时候变的那么管用了?”
舒兰不是傻子,相信对方也不是。
既然不是,为什么那么无条件的信任自己。
“原因有三。”阴阳也不矫情,直接揭晓答案,
“第一,主子刚进来的时候,我在您的身上感应到了一种圣地里才会有的气息,而在与主子交手时,那种气息越来越浓厚,主子的武功之高,已经超越了武功的范畴,我想,这就是传说中的灵力了吧!”
“第二,圣地也好,秘境也罢,不是见不得人,只要主子能善加利用,能为人民谋福利就好。”
“第三,圣地里是有禁止的,主子可以进去,只要能对付了禁止就行。”
舒兰抿唇,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差点骂出来。
原来自己的身份早就被怀疑了。
还以为真的是舒兰这个名字起了作用呢。
“好吧,你带路,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圣地究竟是怎么回事?”
圣地,距离这里到真的不是很遥远。
只要走过了前面的一排排房屋,就能隐约看到一片高山。
高山下就是圣地。
从远处看去,这里反而更加像是一层层的高塔。
“主子,前面我就进不去了。”阴阳向前一步,深处一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
只见面前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层透明的墙。
那墙沿着阴阳手指的方向一圈圈的蔓延下去。
就像是一粒石子滴入了平静的湖面一样。
但阴阳的手指却不能再往里面深入哪怕一点点。
就那么挡在那里。
“你看,我们这些平凡的人,就只能这样。上次我看到夜七尝试的,也是如此。”
阴阳解释道。
“那除了你和夜七,你可曾看到还有别人来过这里么?”舒兰问。
“这个,好像没有!”
舒兰深吸了一口气,自己走到那无形的墙壁面前,伸出手指试探着往里面碰触。
果然,就在不远的地方,有一道无形的墙壁挡在那里。
水波纹一样缓缓飘荡开。
舒兰心念直转,将自己的灵力蔓延到手指尖。
这次,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从舒兰的手尖蔓延开。
接近着,那墙壁似乎一点点划开,一股淡淡的吸力传了过来。
“阴阳,如果我一会进去了,你不要着急,我会想办法回来的,”舒兰急忙嘱托了一番。
话音未落,她的整个身子瞬间滑入了墙壁中。
墙壁在舒兰的身后渐渐恢复了正常。
一道无形的墙壁,遮挡了舒兰和阴阳。
两人彼此依然能看到对方,却不能相互沟通。
舒兰对着阴阳笑笑,挥手。
阴阳很欢喜,自己祖辈几代守护的地方,终于能看到有人进入了。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清冷的声音:“她是谁,是怎么进去的?”
阴阳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夜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