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奇。我们相识至今,还不知道你的来历。也不知道你将来想要做什么。”
舒兰愣了愣,随即偷笑起来。
“你笑什么啊?”涯不解。
“你现在在乎我的想法了,是不是说明,你喜欢我了,或者说,你开始在意我了?”
涯闻言有些恼怒,如果不是遮挡的面巾,一定会看到他羞窘的大红脸。
尽管如此,还是能清晰的看到他眼角泛起的红晕。
舒兰笑得更加畅快。
“很好笑么?”涯恼羞成怒。
“没有没有。”瞟见涯眼底的恼怒,急忙识趣的转变了话题。
不过可以预见的,舒兰心情好的不得了。
她不知道和涯之间的这种暗流叫什么,是暧昧还是喜欢。
总之,这样的感觉很好,很喜欢,犹如春天萌动的小芽,即带来春的气息,又带来生命的悸动。
涯起初很恼怒,很快发现舒兰的笑容,有些短暂的失神。
“其实,你长的挺好看。”很突兀的一句话,说完连涯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舒兰脸色微红,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姐本来就很好看,只是你不懂得欣赏而已。”
“你还能再无耻些不?”涯嗤笑。
“能啊,就怕你会受不了。来小帅哥,把你的面巾摘掉,让姐亲一个。”调戏的话,就这么顺嘴说了出来,说完舒兰差点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前生的舒兰就没有恋爱过,暗恋倒是有过,不过人家开始嫌她不漂亮,后来漂亮了,又嫌弃她不懂风情。
再后来就是看不上她的职业。偏偏那时候的她还是个榆木脑袋。
每次有人给介绍男朋友了,见了面对方客气性的问一句工作辛苦么?
舒兰就立马来了经常,从最近的几起碎尸案讲起,然后会说些她在解剖时候遇到的古怪事情,和好玩的事情。
可不管如何古怪好玩,那也是和尸体有关吧。
偏偏她总是能将解剖说的那么客观有趣,甚至把解剖的课程说得那么生动,让人身临其境一般。
当然这样做的结果往往是大多数人都受不了的跑掉。
还有几个干脆当场吐了起来。
事后介绍人都很无奈的对她说:“你不去医学院做教授,简直是屈材料了。”
理所当然的,这位未来的医学教授就一直做着老姑娘,剩到了最后。
如今,终于有个不怕她的人,还很温柔很俊美的男人对她射出了爱情之剑。
舒兰怎么能不欢喜,整个人都如踩在了云端一般,轻飘飘的。
剩下的那些路究竟怎么走回来的,舒兰已经没有太多记忆了。
甚至还有些怨怪路程太短。
进了皇帝,姚希的手下迎上来,将舒兰带到了太子府。
路上人多,舒兰一个没注意,涯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让舒兰很意外的是,她刚刚到了太子府,皇上的圣旨就到了。
而这次圣旨不是给姚希的,却是给舒兰的。
要舒兰即刻进宫面圣。
舒兰心里没底了。
姚希私自做主认下了舒兰为太傅,这是皇上一定不会答应的。
如果皇上认为舒兰红颜祸水,而要给儿子除掉祸害,那舒兰就是有十条命也出不了皇宫的。
想要找姚希商量一下,可怎么也找不到他。
如果不是侍卫说他已经安全回到太子府,舒兰还会以为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有心等姚希回来,外面的传旨太监已经等不及了。
舒兰无奈,只能狠下心跟着走了。
皇宫里,司徒景冉是在自己的寝宫里接见舒兰的。
此刻的司徒景冉已经是病入膏肓。
他原本年龄就很大了,连重孙子都有了,他又能年轻到哪里去。
不过看上去他的精神还不错,至少舒兰是这样感觉的。
司徒景冉倚在床头,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神情却很温和。
“民女舒兰,叩见皇上,祝皇上早日恢复健康,心想事成。”舒兰不想跪,因此对着皇上施了一个江湖人的礼节。
皇上一脸的笑意,倒也没有在乎舒兰的无礼,对着她招了招手,又拍了拍身边的床榻。
“舒太傅,过来坐吧!”
舒兰大惊,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承认了舒兰的身份?还是皇上故意嘲讽的。
“皇上,民女不敢当太傅一职,那是太子年幼,自己自作主张的。”
舒兰从来都明白一句话,伴君如伴虎。
皇上是掌握了人生死大权的,也是喜怒无常的。
因此在面对司徒景冉的时候,舒兰万分的小心。
“不必害怕,朕没有难为你的意思。你在影城的事,朕已经知道了,朕还要感谢你教了希儿很多东西,至少不会如皇宫里的这些,一个个心狠手辣一心只想着朕屁股下面的这张龙椅。”说到这皇上一时激动,狠命的咳嗽起来。
舒兰急忙上前,给皇上拍了拍后背。
这动作做的很自然,完全没有多加思考。
皇上也没有反对,淡漠的享受着这些。
“有多久没有人如你这样贴心了。那些人看朕老了,就一心想着多弄点好处,眼里哪还有朕的身体。”司徒景冉说了颇有些悲凉的意味。
舒兰沉默着没出声。
咳了好一会,司徒景冉才再次开口:“希儿的事朕都知道,朕不是迂腐之人。何况你也当得起这太傅两个字,朕只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奇女子能想出那么多的主意来。”
“皇上,您如今见到了,是不是很失望。”舒兰有些俏皮的问。
司徒景冉微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失望可没有,反而有些欣喜。”
“欣喜?”舒兰奇怪。
“是啊,很欣喜,原本朕再想,你一定是个很貌美的姑娘,如果是那样,朕会担忧希儿将来会不会动心。可现在一看,上天果然是公平的。”
“公平何在?”舒兰挑眉。
“公平在于,给了你无限的智慧,却没有给你惊天的容貌,因此,朕也能放心你了。”
舒兰抿唇不语,心里已经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如果自己长的很美,那接下来皇上要做的就是杀了她。
正是因为她的不俊美,因此皇上可以放心的让她坐上太傅之位。
舒兰不能说皇上的想法和顾虑不对,
只是,他还是小看了姚希。
虽然舒兰没有因为这些事和姚希谈论过,但她明白姚希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
未来姚希找什么女人,不是舒兰能决定的,至少在舒兰看来,他们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
皇上又留着舒兰说了会话,才命人送了她离开。
于此同时,还有一份圣旨跟着舒兰到了太子府。
圣旨上册封舒兰为太子太傅,并且赏赐了黄金百两和一座府邸。
对于舒兰来说,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有了这个职位,至少不用担忧将来没饭吃。
也不用担心自己嫁不出去会饿死了。
这样的圣旨一下达,整个皇都都振动了。
有史以来第一个女太傅,而且尚未及冠。众人一片哗然。
秋水国的皇宫里。
今天女皇穿了一套鲜红的龙袍,袍子上用金丝线绣了一只五爪金龙。
女皇将手下送来的情报来回看了几遍,尤其是其中一段:“影城姚希在舒兰的帮助下,逃过青衣等人的追杀,顺利度过沼泽抵达琉璃国皇都。”
“红鹰,你把当时的情景再给我讲讲。”女皇对此简直乐此不疲,她已经听红鹰讲了三四次。仿佛还不够一样。
红鹰急忙遵旨又开始了讲述。
如果舒兰在这里,一定会很惊讶这个红鹰所讲的,居然一点不错,甚至每个细节都讲得栩栩如生。
仿佛她本人就在现场一般。
“这么说来,那个身穿白衣蒙面的男人很有可能是舒兰欢喜的人了。”女皇对那个白衣人有了兴趣。
“以当时的情况来看是的,舒兰似乎和他在一起时神情很欢愉,那男人似乎也很紧张舒兰。”红鹰回答道。
“那,你们可有那个白衣人的资料?”
“回陛下,没有,那白衣人犹如凭空而现。事后也神秘消失,没有一点信息留下。”
女皇点头,那人武功了得,气质不凡,而且对舒兰很好。
如果舒兰当真是自己要寻找的人,那有这样一个凤后倒也不错。
“传令下去,接着收集舒兰的资料,如果有什么发现尽快告诉朕。”
“是。”红鹰闻言急忙下去安排。
再说漠狼国。
国王在同一时间也得到了琉璃国女太傅的消息。
一双浓重的黑眉紧紧纠结在一起。
“舒兰,这名字很熟悉啊!”
“陛下,她就是影城的那个女人,和姚希在一起的。”逆在一边搭茬。
青衣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不敢多说什么。
几次去杀那个女人都没有成功,现在青衣除了恨就还是恨。
可再怎么恨,皇上这边也很难交待的。
“那这个白衣男子又是哪里冒出来的?青衣,你可有他的消息。”
“陛下,这人和逆要找的人有七分相似,臣怀疑,他就是涯。”
“涯!”国王点头。
如果果真是涯,那也的确不是青衣可以对付的。
逆的来历,别人或许不知,但国王怎么可能不晓得。
逆和涯都已经超越了凡人的存在,如果不是有天地规则的束缚,这两人直接毁灭了整个世界,也不过是几个呼吸的事。
国王挥了挥手,要青衣先下去了。
其实,青衣也没认出那人是不是涯。
他那么说不过是为了撇清关系。
他也听说过涯的厉害,心想就算推说是涯,逆也无从查证,那时候他的责任也小了很多。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么随口说说的,居然无限接近于现实了。
青衣离开后,国王看向逆。
“你还是没有他的消息么?”
逆点头:“那家伙很滑,每次我赶去都被他跑掉了。”
“现在看来,这个姚希和舒兰或许与涯有关,你现在丢开所有的事情,密切关注他们的动态。就不信找不到涯。”国王发了狠。
“是,陛下,臣马上起程过去,只要找到了涯,一定会得到关于血竹林钥匙的消息,那时候,国王陛下距离统一大陆也就不远了。”
国王闻言点头,这一天他已经期待太久太久了。
相信不光是他,就连逆也是期盼已久的。
除了漠狼国和秋水国,宝象国和南水国也对女太傅一事倍加关注。
很快便有各国的细作运动起来,都纷纷将目光看向了琉璃国的皇都。
再说舒兰,
皇上赏赐下来的府邸距离太子府倒是不远。
面积挺大的,里里外外加起来有好几个院子,好歹也有个七八千坪米了。
而且里面的房子和家具都很齐全。
舒兰站在自己的府门口,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这可是皇都啊,琉璃国也是五国中实力不错的国家啊。
按照前生的说法,这里就和首都北京差不多。
首都啊,那地价是多贵,不说寸土寸金,也不差太多。
如今,她居然在这里有了房子,还是这么大的一个院子,七八千平米,那和一个足球场差不多了啊。
刚才还初步看了看,光是后院的花园都很喜欢了,等过段时间,还可以在后院修一个水池。
再养上一些鲤鱼,种上点荷花,简直是人间仙境啊。
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忽然之间就这么降临了。
加上皇上赏赐下来的黄金,那也是相当于几十万的RMB啊!
舒兰长舒了一口气,心情顿时飞扬起来。
府里的管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他原本就是这府里的管家。
据说这座府邸原本是一个亲王的。
可惜这个亲王在册封之前就伤了,是当初和皇上一起打天下的老臣了。
皇上曾经要给亲王认了干儿子,好歹养老送终什么的。
却被亲王拒绝了。
几年前,亲王病逝,剩下这座空府归还了皇上。
如今都被司徒景冉赏赐给了舒兰。
舒兰对这个老管家倒也没有什么不满的,暂时留下他依然做总管的职务。
当天晚上,泷泽和姚希都来给舒兰贺喜。
姚希还带来了很多吃穿用品,还有几个丫鬟。
“这些都是我训练的人,师傅大可放心使用。”
舒兰明白姚希的意思,恐怕现在他们都已经成为了全天下瞩目的人物。
凡事都要小心为上。
晚宴刚刚摆好,还没开席,门外总管来报,凌王司徒扣求见。
凌王可以说是非常不受欢迎之人了。
当初在影城的时候,舒兰看着他就很运气。
只是那时候形势比人强,只能忍耐。
如今这家伙居然会到她这里来,明显的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有请,”姚希见舒兰默然不语,主动传达了命令。
时间不大,司徒扣笑眯眯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依然是那双笑起来呈三角形的小眼睛,还有一脸的猥琐表情。
“凌王,欢迎欢迎。”舒兰淡漠的起身相迎。
太傅严格说起来没有什么实际的官职,却是超脱与官场的一个职位。
试问太子的老师,要用几品官职来衡量。
也因此,在琉璃国和大陆之间都有规定,太傅是不需要对文武百官参拜的。
就算是对自己的学生太子殿下,将来继位后也是不需要行跪拜礼的。
因此舒兰这样起身相迎到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司徒
扣笑嘻嘻的上下看了看舒兰几眼,而后转头看向太子姚希:“想不到啊,想不到,本王当初在林子里捡来的一个女人,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太傅。太子殿下,您可是好本事哦!”
姚希闻言脸色微变,垂下了眸子默然不语。
而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早已攥紧了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泛起淡淡的苍白。
愤恨归愤恨,对司徒扣还是要忍耐的。
姚希虽然常年不在皇都,却对这些皇兄们了如指掌。
不是他想要有什么非分之想,完全是为了自保。
现在的司徒扣虽然看似失去了皇上的宠爱。
但他的势力一点也没有损失。相反,他的势力已经占据了琉璃国的三分之一。
这样的人在姚希刚刚归来,还没有站稳脚步的时候,是尤其不能得罪的。
姚希和舒兰淡笑不语,司徒扣感觉有些讪讪的。
原来他是要挑起对方怒火的,当然他也不能做的太过分。
皇爷爷如今还没死。
“凌王兄,今天您来本宫的太子府,就是要说这个么?”姚希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非也,本王这次来是要恭喜太子和新太傅的,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凌王淡笑着将一份礼单呈上。
上面琳琅满目好多的珍稀宝物。
姚希微不可查的皱眉,却没有表现出来。
“王兄,您太客气了。”没有伸手去接,却也没有明着拒绝。
“太子您刚刚回皇都,不管是人手还是钱财都比较欠缺。如今您好歹也是太子了,怎么也不能丢了我琉璃国的面子不是。”凌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扇子,不停的在面前摇来摇去。
姚希沉默片刻,欢喜着收下了礼单。
凌王显然很满意,肯收下礼单,也就是姚希愿意接受他的好意。
现在他是太子,不代表今后还是。
凌王又说了一会话,这才告辞离去。
将凌王送走,再回来时,舒兰正倚在贵妃椅上看着那份清单。
“师傅怎么看?”姚希还是感觉叫师傅比较舒服,不太习惯改口。
舒兰摇了摇清单:“手笔挺大啊,公开给未来的国君送礼,凌王胆子不小哦!”
姚希苦笑,从她的手中接过清单瞟了一眼,脸色微微苍白了一些。
上面罗列的很多东西他虽然没有见过,却是听说过。
好多都是国外和手下大臣进献给国王的礼物。
“据说,内务总管是凌王的人,如今看来果然属实啊!”
“我倒是不这么认为。”舒兰摇头。
“这个时候是非常时期,这些东西应该不是从总管那里弄出来的,我猜,凌王是当真想要拉拢你的。”
“接着说!”姚希眸光闪亮,对舒兰的话更加用心起来。
“你等着吧,等下还会有人来给你送礼的,而且不单单是送礼,明天就会有谣言传出来。”舒兰似乎很笃定。
让姚希都很诧异。
两人话音还没落地,总管又来禀报:“殿下,睿王求见。”
睿王是二皇子的儿子,也是这次夺嫡中,呼声最高的一个人。
姚希凝眉,心里隐隐明白了舒兰的意思。
“有请!”心里一声低叹,脸上还要表现的若无其事。
“我还是回避一下吧!”舒兰起身要离开,却被姚希拦住。
“别走,您是太傅,也是我的师傅,现在能真正帮助我的,就只有您了。”
姚希的神情满是期待,语气也很恭敬。让舒兰狠不下心不管。
“好吧!只要今后你不要后悔就好!”说是这样说,舒兰的心底却一阵烦乱。
看样子,她是越陷越深了。
就如同和姚希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姚希如果有了意外,那她也会跟着倒霉的。
不过,两人相识这么久,师徒之间的感情也很深了。
即便没有这层关系了,姚希有事,她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舒兰将椅子挪到了屏风的后面,让屋子里只留下姚希一人的身影。
时间不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器宇轩昂的睿王从门外走进来。
“希弟,多年不见,你可是越来越俊美了啊!”睿王有些自来熟,人还没到近前,爽朗的笑声便传了出来。
姚希急忙起身相迎。
“皇兄客气了,本该是小弟去您的府上拜访的,不过这几天事情多,一直抽不开身。”
“希弟这话可就见外了,你去看我,我来看你还不都是一样的。当年希弟不声不响的离开皇都,为兄听说了之后还派人追出了城去,可惜,那会你已经走远了。”睿王一阵的唏嘘,脸上的神情越发真挚。
“你不在的这么多年,我和你的几个皇兄经常会想起来,可惜那会不知道你身在何方啊。前阵子为兄和凌王闹得有些僵,哥几个还说到了。说希尔最是聪明,老远的躲开了是非,让我羡慕的很啊!”
姚希闻言一阵苦笑:“我倒是想着躲得远远的,偏偏不如愿啊!”
睿王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转瞬又恢复了自然。
“说这些干啥,你回来也是皇爷爷的命令,为兄明白你的苦衷。不外的!如今你回来了,还做了太子是好事啊。只要不是凌王那边的人,我们兄弟都是欢喜的。你放心,今后这琉璃国,只要有皇兄活着一天,定然给你守得牢牢的,你只要安心做的皇位就好。”
睿王这人看着爽朗,大方,而且快人快语。
让舒兰情不自禁的想到前生的北方人。
真诚,实在。
如果他本人果然如此,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就怕表面如此,心里一大堆的弯弯绕绕。
舒兰心里打着主意,不动声色的听着外面的对话。
“皇兄这么说,可就折煞小弟了。这太子之位,小弟当真是希望能让皇兄做了的。这么多年过着闲云野鹤一样的日子,早就习惯了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操心。皇兄放心,如果有机会,小弟定会将这位子还给皇兄的。”
睿王急忙挥手表示不可,但眸底的欢喜却一闪而逝。
当然这没能逃过姚希的眼睛。
如果说在这些皇兄之中有谁对自己最好,也就数这位睿王了。
当初他还没有离开皇都的时候,都是睿王拉着自己玩,只是那时候还很小。
这么多年过去了,睿王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姚希自己心里也没底。
再说与利益面前,没有人能免俗的。
睿王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错,陪着姚希聊了好一会,最后才留下了一张清单。
“你刚回来,府里需要用的东西也不少,再说现在今非昔比了,一定会有不少人上门来求见的。你作为太子也不能丢了脸面啊。这些东西你先用着,就当撑场面的。再说你哥哥有什么好见外的。”
话说到这里,姚希如果不肯收,就有些不识抬举了。
收下了礼单,睿王好像想起了什么,对着外面吩咐一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