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君,叫我女王大人!-----尧家有郎初长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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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家有郎初长成三

尧家有郎初长成(三)

那一处热度惊人,尧月脑子轰然间就空白了。

热似是会传染,唰地一下,她便觉得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阿月,阿月,怎么办?”

鸣玉焦急地眨了眨眼,无助地望着尧月。

尧月干笑两声,这让她怎么说是好。

这些事情,如何能向她询问呢?

她虽是阅览春宫无数,风月佳人的话本子也瞧了不下百本,可她总归是个女儿家,确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早先就应该普及好春宫教育,也不至于两人现下这般傻愣愣地对看着。

鸣玉皱了脸,显然是憋得痛苦。

正在两人惆怅对望的时候,整个房子忽然震动了起来。

鸣玉的脸色一变,立刻翻身下了床,衣物瞬间完整穿好在身上,快步向门外走去。

“怎么了?”

尧月赶紧坐起身,拥着被子,紧张地望着鸣玉的背影。

鸣玉打开了房门,回头对尧月笑道,“阿月,且在这里等等我,我去去就来。”

鸣玉立在门口,身形修长,笑容淡然,似乎出门去,不过是为她折一枝院落中盛开的粉色桃花回来。

尧月抱紧了被子,点点头,“我等你。”

大门阖上了。

尧月坐在**,无聊的目光落到了玉枕下的白色布条,抽出来一看,正是自己衣服上曾经绣着的纹样,还有着自己的名字。

尧月忍不住笑了,这必是鸣玉偷偷藏着的。

“快些把衣服穿上,跟我走!”

绛紫色衣袍的少年从窗口中跳了进来,快速走向尧月的身边。

尧月没有动作。

她想等着鸣玉回来。

即使是要走,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

擎苍只扫了尧月一眼,便移开了目光,看向床前碎了一地的衣料上,“涂昭容已经追到了这里,你若是想叫他再受折磨,大可以呆在这里。尧月,你很清楚,你没有心,这身体即使是靠着还魂草支撑,也撑不过月余。”

“是啊……”

尧月低声应道。

宅子再一次剧烈地晃动起来。

尧月抬起头,担心地望向窗外。

擎苍道一声得罪了,跳上床,连着被子将尧月整个都抱了起来,夹在腋下。

“你放开我,我说了要等着鸣玉回来!我要去看看他!”

尧月挣扎起来。

擎苍冷笑一声,“你放心,赤狐鸣玉早已经不是以前时时需要你保护的人。他现在可是九尾狐族崛起的希望。他的母妃涂昭容,是绝对不可能容下你的。尧月,你清醒些!你做得再多,你当初一剑刺死他的事情也不改变。”

字字诛心,却字字是真。

她却为着自己私心里的欲念,妄想跟他能长久。

尧月沉默不语,再也不挣扎。

擎苍夹着尧月,从宅子中的另外一处走出,上到了一处溪水边。周围野花遍地,显然已经出了南宫宅。

尧月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抱腿坐在地上。

擎苍走到尧月的面前,伸出手掌,掌心上一颗通体濯黑的珠子。

尧月眨眨眼,“这是……鲛珠!”

擎苍点点头,把珠子往尧月的怀里一抛,尧月赶紧接住了。

能够炼出通体黑色的鲛珠,灵力一定不低。

尧月从前炼过鲛珠,自然是知道其过程的艰辛,不敢接受这份贵重的礼物。

擎苍拍了拍手,“这珠子你留着便是了。”

他站起身,“青鸟正四处寻你,你可要去找她?”

尧月摇摇头,“不了。”

青鸟本就是青丘带去的人。

擎苍转身就准备离去,尧月站起来,手里握着那颗鲛珠,“你为什么要这样帮着我?龙族一生只可以炼出一颗鲛珠,你若是将这珠子送我了,你往后该如何……”

擎苍的步子不停,“我说过了,我们千年前曾是一家。”

擎苍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尧月握着珠子,抱怨道,“走那样快做甚?连珠子怎么用都没有告诉我!”

她随手将珠子往左心口里一放。

那个血窟窿居然自己慢慢愈合了,恢复了光滑,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几乎是立刻就觉得全身恢复了力气。

尧月一个人凭着记忆,朝着远离临渊的方向走去。

走累了,便在溪边靠着大石休息。

无数的萤火虫在溪水上面上上下下地起舞,尧月凝神看了一会,转过头,几步开外的小树下,一个身着红色衣裙的女子正来来回回地走着,似乎在焦急地寻着什么东西。

尧月觉得好奇,同她说话,“你在寻什么?”

红衣女子带着哭腔低头应道,“奴家丢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却怎么也寻不着了。”

尧月站起身,“可需要我帮忙?”

红衣女子点点头,月光下,一身艳红的喜庆衣裙却给人凄凉之感。

尧月漫步走过去,“你要寻什么?”

她刚刚一靠近,就被红衣女子握住了手,她抬起头,一张脸上惨白,一说话,舌头就吐了出来,里面冒出一股股的蛆虫,白色的身体密密麻麻地蠕动着。

“奴家丢了心,奴家要你的心!”

她扬手就朝着尧月的心口抓了过去。

尧月反手一挡,便摆脱了红衣女子的纠缠,快步退到三步之外。

红衣女子恼怒地看着尧月,想要冲过来,却始终走不出她刚才环绕的圈子。

眼前这个红衣女子便是魅的一种。

新嫁娘穿着嫁衣死,怨气冲天不说,还被限制在这颗松树之下,显然是被道行高深的人锁在了这一处。

这样的喜魅得不到超生,也得不到自由,是魅中比较可悲的一种。

红衣女子见尧月脸上没有半点害怕的神情,脸上的面容一变,收回了刚才那些恶心人的把戏,变成了一个清丽的佳人。

这个新嫁娘明显死的时候年纪尚小。

喜魅歪头看着尧月,笑道,“想不到居然碰到了灵力高强的人。你是仙还是人?说你是仙,却觉得你灵力不够。若说是人,刚才我碰你,你分明就没有脉搏。”

这个问题尧月也回答不上来,她自己也不知道,现在靠着鲛珠支撑的自己,是仙是妖,或许又什么都不是。

喜魅见尧月不理她,绕着松树转了一圈,口中不停地念叨,“檀郎说好要来娶我,为何这么久没有音讯?你说,檀郎是不是嫌我这个喜服不好看?或者是他嫌我这样太丑了?我那颗心已经给了檀郎呀,他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已经等了他十年了,我好孤独啊……”

喜魅自说自话了一通,又嘤嘤地哭泣起来。

尧月仰头望着天,这会身边没有人,听着这只魅发疯,她居然不觉得厌烦。

“我的心……我的心……我没有心啊……好冷,好冷。”喜魅不过停了一会,又开始哭泣。

哭声凄惨,合着夜半的凉风幽幽地送出去老远。惨白月光下的树影拂动,周边的野兽们都被这森冷的哭声弄得不安,四处逃窜。

尧月站起身,走到喜魅的面前,“既然已经送出去了,又何须为着回报?你可是自愿送的?”

喜魅停止了哭泣,呆呆得望着尧月,点点头。

尧月叹了口气,“这便是是了。难道你是为着他能同你一样挖出一颗心来?”

喜魅苍白的脸上忽然浮现出可疑的红色,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中,露出了娇羞的神态,“檀郎对我极好。我并非为着他回报我,我欢喜他,只望他能够平安喜乐。”

喜魅站起身,冲尧月感激地行了一个福礼,“谢你指点。这些年被锁在这里,从未有人同为这样说话。现在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喜魅说完这句话,红色的嫁衣突然间风化了,从脚底开始,整个人不过一瞬间变作了一捧尘土。

“施主超度了这只怨念郁结多年的魅,为周边的百姓造福,功德无量。”

身后忽然传来陌生男子的声音。

尧月转头,便看到一个穿着道士服装的白发老头。

她心里立刻想到了那一回诳她有妖怪,然后跑掉的那个年青道士,对这个穿着同色服装的老道长,脸上便有些冷淡。

尧月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那老道长忽然在她身后叹道,“姑娘,老道有句话想要赠与你。姑娘这一生,缘分极淡,是个天煞孤星的命格,若是潜心修道,或许能避过此生的大劫。”

尧月的脚步不停。

又听到那老道士说话,“若是姑娘不愿,老道劝姑娘一生不动欲念,灭人欲,照样也可以平安度过。”

尧月皱了眉头,转过头去,身后哪里还有那个白发老道士的身影。她撇了撇嘴,讽刺一笑,“剜心莫非还不算是大劫?”

心情却也无端沉重了许多,当初受千年轮回刑罚之时,她每一世的命格就同刚才那老道说的一模一样。

若是她爱上一个人,那人必然要为着各种缘由不要她。

有的是同族中表妹私奔,有些是同她的陪嫁丫鬟滚了几回床,有些则是在外面养着外室。

这记忆多年未想起,却被那老道一番疯疯癫癫的话给勾了出来。

尧月甩了甩袖子,笑自己当真是无聊的紧。

这千年以来,尧月学到的最有用的一个道理便是,感情上的事情,当断则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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