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驯冷王-----第八章 近乡情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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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近乡情怯

只是柳丞相到底是仅有柳絮絮一女,既便她能以公子昭的身份胡作非为,也无法不认柳相爷这个爹。

记忆里,原主子对他老爹的感情还是挺深的。

若不是柳相不顾及她的意愿,非得把她嫁给萧峥的话,也许她也不用刻意身着柳丞相。

叹了口气,柳絮絮闭上眼在识海里把那久封的记忆又过了一过。

两年的时间,虽然不算久远,只是再多的怨恼也抵不住对亲人的渴望。

况且她的这种渴望,是背负了两个人的渴望,是双份的。

她渴望着那个属于她的那个时代的亲人,再怎么鲜活,她也不过只是一个寄存的灵魂。

而今,这个身体的正主儿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她必须得替她,替她们好好的活下去。

又是一年春草绿,绿得人心绵绵,思念如潮。

柳絮絮放任着自己想着那些已经有些久远的记忆,眼里渐渐迷离,脸上渐渐沉静。

整个人懒懒的靠在雕花廊下,抬着脸望着瓦蓝的天幕,心里几起几落。

华羽回来的时候,她已经靠着廊栏睡觉了。华羽下意识看了蹲上树杈上的莫离,眼里有些埋怨的意思。

莫离撇开眼,心道,公子昭爱睡在那里,跟他有什么关系。

却华羽走进屋里,很快就捧出一件月牙白的软袍,轻轻地盖在了公子昭的身上。

公子昭似有所觉,抱着软袍拱了拱,脸一歪又沉沉地睡去。

莫离眼一闪,面无表情。

华羽低沉的声音却传来,“外头风大,你身为公子的侍从,居然让公子就这么睡在风口!”

莫离冷冷一哼,这点风算什么,又不是身娇肉贵的千家小姐,大惊小怪。

见莫离这般漠视的表情,华羽气结。她就不明白了,公子那般聪慧的人,怎么会放这么一个没心没肝的人在身边,让人见了都生气。

她见莫离依旧是那副僵尸脸,心里的火气倏地腾腾往上升起。

她广袖一甩,从袖中急速飞出一枚事物,直直向莫脸面门射去。

莫离一惊,身体一翻,再看时已经轻盈落地。

他摊开手,盯着手里一枚小小的铜板,愣了愣,既而又不解地望向华羽,眼里爬满的疑惑。

华羽拽拽地哼了一声,傲骄道:“莫侍卫守护公子辛苦,这是赏你的!”

莫离的脸刷的一下,黑了。

是夜,一弯新月悄悄挂上了京中上空,远远的天幕上,不知何时竟蒙上了一层薄雾,让人看着不甚真实。

相府里,两年如一日,日夜沉静。至从府里的小姐出嫁那时,这府上竟像是失了人气一般,静得慌。

府中的下人,各司其职,虽不慵碌,却也没有手闲之中。

院落的里端,靠着一片墨竹园子的书房,偶然有丫鬟进出,进时捧的热粥,再出来那粥已见凉意。

柳絮絮就大摇大摆的坐在房顶,对着那半开的书房。

窗子并未关严,她轻而轻举地就能看到了大隅柳相爷。

这位在朝中能够呼风唤雨的权相,眼下也不过是望着墙头的一卷画像,负手而立罢了

他久久不动,望着画像的眼里有着太多太多旁人无法见到的情绪。

他望着画像,柳絮絮望着他,心里的复杂如人饮水一般,冷暖自知。

传闻柳相在失了爱女之后,日日思念,夜不能寐。

初时,她也不过只当一个笑话来听,日思夜想那是有多不舍?既然是不舍,当初又为何不顾一切将她嫁出去?

他明明知道她不想嫁,不愿嫁的。

若是旁人也就有罢了,偏偏那个人是萧峥,是她避如蛇蝎一般的人。

知女莫若父,况且是这么疼爱女儿的父亲。

她恨死了这个父亲。

如今,见了他,心中依旧翻腾,满腔的怒意顿有一股破釜沉舟之势,让她异样的难受。

然,柳相却是浑然未觉,久久立于画像之下。

那画像上的女子,柳絮絮虽未见过,却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来。

那是,她十五岁及笄那日,柳相随手作得画。

那时,柳絮絮还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

只是和别的小姐们不一样的是,她从小学的最多的不是琴棋书画,女儿红绣。

那本被她日日拿在书里深读的书,是她早逝的母亲留下来的幻术。

柳絮絮从小就聪慧,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书里的心法与功法,她早就熟记在心。

可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的东西,她自然日日不离手。

及笄之礼后,她就是大人了,意味着她再也不用受柳家祖训的管束,既管他爹也从未刻意地去管束她什么,可那个时候,她不晓得为何,心里莫名激动,异样的开心。

那日,也是这么春意盎然。

她矮身在一簇梨花之下,一袭委地的白衣穿得分外如嫡如仙,欢喜的心情,从眉眼里倾泻开来。

她摊开手,接住随风而落的花瓣,贪玩地将它从手心里吹开。

伺候她的丫鬟说丞相千金的及笄大礼,会有许多的人来观看,不能失礼,所以给她梳了最好看的发饰。

她仍然记得她一头的青丝被浅浅的倌起,额间珠玉散着淡淡的光芒。

前来观礼的人的确是不少,她却生了玩劣之心,用修来的幻术变化了容貌,将真容藏了起来。

她以为这不过是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况且宾客之中也无人察觉出来。

哪想,柳相见了她之后,脸色大变,当夜便一把火烧了她母亲留下的遗本。

她第一回见到柳相发怒,第一回夜跪祠堂,第一回发下毒誓。

只是她不明白,为何修了幻术却不能用?更不明白,既然不可用为何却非修不可?

柳相也如今夜这般久久无语。

她在祠堂跪了一夜,他在书房画了一夜。

第二日,便将她站在梨花树下的满满笑意的模样,挂于墙头。

柳絮絮想着,她爹虽然动了怒,她虽然受了罚,可到底是相依为命的父女,父女之间那有隔夜仇?

她于是亲手做了他最爱吃的菜,他吃得干干净净,往后的日子一如从前一般恣意快活。

仿若从未发生那日之事一般,就连柳絮絮

自己也觉得那日的事情,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那样怒发冲冠,裂眦嚼齿的柳相,哪里还是平日里泰然自若,处变不惊的权相?

如果,她没有被迫嫁给萧峥的话,或许她真的会一直当成是一场梦。

只是梦过于真实,也就成了现实,她没有躲开,也没法躲开。

如今事过境迁,物是人非,她这般吊儿郎当的坐在墙头,不知她的这个爹见了,会不会再一次对她横眉怒眼。

想来,应该不会了,发过誓不再动用幻术,可她破了誓言,就再也回不了柳家了。

柳絮絮虽然不在乎这种玄晕的东西,可这毕竟是从前的她弥留下来的唯一的执念,还是从了她吧。

轻轻叹了口气,她轻声地说:“你看,你已经看到他了,还有什么不舍的呢,该怒的该怨的,人走茶凉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说罢,她右手一往墙头一撑,人已经飘离,缓缓落地。

似有感应一般,本该沉在画像中的柳相,突然转身,直直望向外面,那个位置正是柳絮絮方才坐着的地方,那墙头的绿瓦之上,还留着淡淡的余热。

夜,终究是可以隐藏一切,有人悄然无声来了,有人悄然无声的走了。

柳相府的上空,就像被遮了一片神秘的面纱一样,总让人想探知一二。

萧峥若有所思地望着柳絮絮渐渐消失的背影,再回头将视线锁在柳相的身上。

那副悬挂的画像,他自然也看了个清楚,那张脸他不会忘记,可那样宛如谪仙的模样,他却从为没有见到过。

天际弥漫的雾气渐渐消褪,悬于天幕的那抹新月越见清亮。

玄色的锦锻在这样静谧的月夜之中,飘风然起起。

萧峥追着公子昭正月影离去,他未曾想到公子昭今夜会出现在这里,这说明了什么?不用深思,他也会紧紧抓住这一线索。

柳絮絮失踪一事,从未放弃过追查,为何这般上心他自己也不甚明白。

只知道那女人千般不该在惹了他之后,跑得干净。纵然她再能躲着,他也一定能把她揪出来!

柳相的施压于他来说,根本无关痛痒,他若不愿谁也无法强迫,可是,柳絮絮三个字已成了他的鳞逆,他有非查不可的理由。

夜色已深,街道越发清冷,这个时候,已然是城禁的时辰,百家闭门早已灯息。

新月不甚明亮,萧峥却能清楚的看到公子昭身裹着红锻,脸上仍是那副让人司空见惯的懒洋洋,手里的玉摇扇摇得甚是风流。

打萧峥见到公子昭的那日起,从来也不曾见过他好好的走过路,若不是吊儿郎当地东张西望,便是百无聊奈的边走边踢着路边的碎石。

没有哪家公子像他这般一身痞气,可偏偏这个样子的公子昭,却让人觉得理所当然,他理所当然的就是如此。

数尽风流,公子昭是也!萧峥看谁都顺眼,偏偏公子昭不行。

或许不只是他如此,这天下怕是所有的男子,见到这样异类的公子昭,都是不顺眼的吧!

公子昭又曾惧怕过谁?他这一身的财气,哪怕是大隅皇帝也要忌惮三分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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