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要回家-----第60章因果报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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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因果报应3

皇甫铭琪发狂一般地大笑,让已经离开的钟夏依旧感觉到脊背发凉。

这次成功解决掉皇甫铭玥,又把太子从东宫里拉了出来,胜利让皇甫铭琪一时间混了思绪,忘记了防备,甚至允许自己随着心思任性妄为。

皇甫铭琪终于知道了一件事,世上许有真情,皇宫没有真爱,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回事,可望不可求。钟夏在他身边,不过是为了地图,原来他自以为是可以平和的接受,可是现在**裸地显示出来,心里竟像针扎一般疼痛。

皇甫铭琪把这种感觉称之为被骗后的不甘心,他一生都在算计和忍辱负重中苦苦挣扎,只有他隐瞒心思自有想法,还没有被人如此玩弄于股掌之间。

皇甫铭琪迅速穿上衣衫,披上外套就往门口追了出去,他才不是因为担心那个失贞女人红着眼睛出去,而是为了问清楚,那个让她失去处子之身,还让她真心以待的男人到底是谁!

钟夏拽过屏风上搭着的一条纱巾围在肩膀上,吸了吸鼻子,乌黑长发随意披散在后背,眼眶一热,为了避免自己在屋子里不争气地哭出来,钟夏提裙就往门外跑,刚一下楼梯,客栈大厅中央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提着那柄御赐金剑,满眼哀伤。

看起来这客栈被皇甫铭琪花钱包下了,除了几个巡逻的侍卫,没什么闲杂人等。苟延站立如钟,不动如松,一脸悲天悯人的看着下楼的钟夏。

青儿说琪王妃出宫来找他,琪王爷又出门来找王妃,苟延本来是怕她太过惹什么麻烦,被琪王爷看出什么端倪,急冲冲地赶过来,看见的竟然是她衣衫不整的从楼上哭着跑了出来。

想到钟夏可能被皇甫铭琪欺负的事情,本来就不信什么尊卑有别的鬼话的苟延提剑就要往屋子里冲。

钟夏慌忙拉住他,愣愣问道:“你怎么会来的?”

苟延拉着她的手强忍着怒气:“先别问我怎么来的,你先告诉我,是不是他欺负你。”

钟夏急忙笑着掩饰脸上的受伤,把苟延往外拉。

“你还是少管我的事情,说,这些天你没在,去哪儿了?找到凌橘络没有啊,那丫头没武功,应该逃不过你的嗅觉!”

苟延站住脚没动,一言不发。

钟夏看了看他,小心道:“看见她了?没理你,不肯跟你回来?这次是不是真的把小丫头伤透了,所以根本就没原谅你啊?”

他永远都知道自己最深的悲伤,怎么埋藏也是徒劳,那决堤后的绝望和心寒,感情上的无奈和失落,在这一刻彻底崩溃,眼泪决堤而出,无声而悲凉。

苟延僵直着肩膀,牙根紧咬引得腮帮子鼓了鼓,却没有上楼,淡淡的看着钟夏强装的小脸,叹了一口气,只是张开双臂,用一种包容同情的眼神看着她,钟夏再也掩饰不住许久以来的劳累,一头扑进苟延的怀抱,放声大哭。

不是哭这一次后的失望,也不是哭自己现在的狼狈,更不是那么容易被苟延感动,她是想家了,虽然那个时代没什么人值得她怀念了,可是那里有熟悉的天和地,清晰的森林绿草,小河潺潺,青鸟飞鱼,她想回家,即使不再当红雾森林的特工,那个实力庞大,却又和各国政府有着盘根错节关系的杀手组织。

“我们走吧!”

钟夏红着眼睛,拉过苟延的袖子擦了擦,弄得他一身的鼻涕眼泪,然后耍赖似的一张胳膊。

“背我!”

苟延无奈,宠溺地看着她,回过头蹲,钟夏嘻嘻笑着,一窜上了苟延的后背,就像小时候那样。

苟延背起钟夏,朝自己租住的客栈方向走去。

想要出门来找钟夏的皇甫铭琪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看着俩人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口。

原来,他才是你的心上人。你们是打算找齐地图,一起远走高飞么?招惹了我,还想全身而退,门都没有!

皇甫铭琪眼神里逐渐显露了杀气,拳头握紧,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话。

“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钟夏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在一个封闭保守,武力至尊,尊卑有别的社会里,真心毫无立锥之地。她本就不该奢求那生之良人,更不该希望在异世找到痴心,不过她并不后悔,因为她承认自己对他动了心,既然如此,就不该奢求什么回报不是么?

有时候人的感情就像轻纱绸缎,愈是想要扔远就愈是纠缠不清。回到轩雨阁的钟夏马上对外宣称身体抱佯不再见客,任是皇后公主概不接见。皇甫铭琪忽然变得忙碌起来,永安宫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东宫和永安宫的矛盾好像与日俱增,皇甫铭玖一次都没有造访,琪王爷也没有去包拜访过李皇后,本来一触即发的战火,却因着一件事的发生而告一段落。

本来被太子殿下遣去皇陵守灵的玥皇子,突然死了。听说是被杀手一剑封喉,连喊都没喊出来,尸体在内阁发臭了才被人发现,而且尸体里已经被老鼠蛀空了。

钟夏好像想到了什么,却又觉得没道理。问过苟延,推断玥皇子出事的时候,就应该是他出宫的那段时间。这家伙一问三不知,到后来一提及此事他转身就走。

这案子查来查去没有结果,钟夏也就劝着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皇宫里本就容易忘记事情,更何况是一个失了宠死状那么恶心的皇子。舞妃得到消息后就疯了,皇帝再也没去过大盈宫,一个宠姬地位一落千丈,再也没有了翻身的机会。

这便是皇族,这便是皇家。什么叫情爱,不过是皇帝当权者的一时兴起罢了。

萧婉每日出入于琪王爷的书房,奇怪的是,月余没有在书房留宿过一次。青儿像是说稀奇似的一边点着薰香一边跟昏昏欲睡的钟夏唠叨着永安宫这些外话,直到**传来淡淡的鼾声。青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悄悄地从灯笼里拿出一小块白色物件,飞速地塞进薰香炉子里。

“你在干嘛?”

身后突然传来的钟夏的声音把青儿吓了一跳,恍然回身,看见钟夏拄着下巴正定定地看着她。

“小姐,您还没睡啊?”

钟夏摆摆手,无奈道:“总感觉有点什么事情忘记办了,才想起来,那个萧婉是不是一直没给咱们送月钱来?”

青儿笑笑。

“小姐,咱们的月钱就算不用萧夫人供着,纳兰王府也会按季度给发过来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钟夏皱了皱眉,“那萧婉最近老是不正常,看样子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却又说不上来。”

“小姐,您就专心养好自己的身子就好了,那琪王府里的事情,本也没打算让您心不是?”

“这种省心和安定,也不知是福是祸。”

声音淡淡散去,钟夏又睡过去了。最近她经常会是如此,嗜睡贪吃,她觉得自己就快变成猪了。

钟夏从雨轩阁出来,悄悄掩上门,绕过花园,来到一处偏门。皇甫铭玖正在欣赏新开的不知名的一朵小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淡淡开口。

“她睡了?”

“是的。”

“最近琪王府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么?”

“说不上来,好像表面很平静,事实上有很多东西发生了变化。”

“哦?”皇甫铭玖回头,微笑,“说说看!”

青儿小脸微红,斟酌着道:“好像自从苟护院出了宫回来,二小姐变了,琪王爷也变了,连萧夫人都变得不正常。”

“好吧,你再接着查查,本宫要知道这种不正常的原因。”

“是!”

青儿行了礼转身要走。

“等一下!”

青儿站住了。

“纳兰军若最近的身体怎么样?”

青儿皱了皱眉。

“这也是奴婢最奇怪的地方,十年前奴婢来到纳兰王府,一直在熏香里放这种药,按理说早就应该毒发身亡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事?”

皇甫铭玖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厉声道:“从今天开始,停药!”

青儿疑惑。

“停,奴婢能问一下。”

“不能!本宫怎么吩咐,你照做就是!”

“是!”

青儿眼里的不甘心很快掩去,她当初答应做东宫内应的条件,就是能让她杀了纳兰君若报仇,只是后来发生了这么多变故,为了能够每天见到太子,她甚至快要放弃当年的家仇了。

这药停或不停,是她说了算的!

“爱像水墨青花,何惧刹那芳华,一世抵不过刹那,纷扰难得清茶。”

钟夏的歌声带着沙哑和虚弱,偶尔还有一两个音走调,古筝本就不是她所长,于是气恼的扔了,起身想要回**躺着,结果一阵头晕袭来,脚跟发软,整个人到在地上,牵连着架子上的古筝“哗啦啦”一声摔在地上,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睁开眼的时候床边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一手捻着胡须一手替她把脉。钟夏一把抽回手臂,瞪着御医。

“出去!”

御医站起身拱手行礼。

“王妃娘娘,老臣在给您把脉呀!”

“出去!要我说几遍。”

“讳疾忌医,你这样怎么能治病?”

凉凉远远的声音,钟夏眼珠转了转,看见了皇甫铭琪站在床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是死是活,与你何干?”

她承认自己是在赌气,听说前几天琪王爷在大街上捡回来个女子,长相娇俏,姿态妍丽。钟夏胸口里那股闷气怎么也咽不下去,纵然有千万种不愿意,仍是没有办法。好吧,她是二十一世纪最优秀的高材生,根本就不会爱上这个世界上一个龟毛的男人。

只不过有点不甘心和好胜罢了。

皇甫铭琪没有生气,倒像是毫不在意。

“秦御医,王妃怎么样?”

“恭喜琪王爷,王妃娘娘有喜了!而且已经快足两个月了!”

屋子里陷入一阵死一般的寂静,钟夏脸色苍白,浑身僵硬的躺在**。

皇甫铭琪忽然就笑了,表现的很像一个即将做父亲的男人欢喜异常的样子,吩咐青儿赶紧给御医打赏,然后把整个屋子的仆人全都遣了出去。

钟夏看着皇甫铭琪铁青着脸,头上青筋爆出,站在床边睁着一双眼,定定地看着自己。钟夏嘴角一掀,语气如常。

“你我都清楚,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雨轩阁并没有变得很安静,相反,皇甫铭琪几乎是每天都会出现,而且一直留宿,从不间断。俩人的**简单而官方,就像是规定好的格式,皇甫铭琪意兴阑珊,钟夏毫无热情。就像是结婚几十年的老夫老妻。这种例行公事在俩人看来,好像是维系现在关系的薄弱锁链,却又害怕断掉。

钟夏觉得如果俩人继续这样下去,有一个人会受不了,那就是萧婉。可是一连半个月,钟夏没见她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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