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要回家-----第53章饮鸩止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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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饮鸩止渴2

“那时候,朕还是太子。琪儿的娘亲就在那个亭子里跳着舞,朕一下子就沉醉了。可是先帝不允许我们交往,因为她的身份,只是一个宫女。我们不顾先帝的反对而走在了一起,先帝一怒之下要废了朕这个太子,另立继承人。就在他老人家要宣布圣旨的时候,突然暴病去世了。朕继承大统,却空有皇帝的身份和位置,大权都在三大家族手里。母后为了让朕能够对李王府的势力有所控制,让李靖的女儿李淑盈进了宫,封为皇后。那个时候,玉妃怀着琪儿,却不能有任何名分。再后来,琪儿出生,玉妃难产而死,琪儿就由李皇后代为抚养。这些过去,被母后封存在皇城的过去,从不允许别人提起。”

钟夏没有回应,只是安静的跟着。

她心里另有一个想法。如果李皇后从来不教给皇甫铭琪这些心机和算计,也不曾说起玉妃的过去,更不提争权夺位的这些纠葛,他怎么能学会这些韬光养晦,以至于现在成了的一块大心病,杀不得,养不得?难道还有世外高人在帮他么?

离得远了,歌声间歇。皇甫雄的语气才渐渐松懈下来,自觉说的过多了,回头看了看这些,忽然笑了一声。

“你这个小宫女,知道了这些事情,不知道会不会坏了事啊?”

钟夏浑身一抖,脊背发冷。看着皇甫雄这一笑,笑得蹊跷,自己小命可要不保了。

钟夏吓得在路中央“扑通”一声跪倒,倒头便拜。

“皇上,奴婢冤枉,奴婢如此失了性命,不服!”

“朕又没说要你的小命。”

“奴婢自知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明早太阳一出来,奴婢就会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全部忘记,连遇见过皇上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哈哈。”皇甫雄大笑着,就快喘不过气来。皇帝夸张地仰着脑袋,好像听见了世上最好听的笑话。

钟夏皱了皱眉头,衡量着自己活下来的几率多大。皇甫雄面上继续微笑着,眼神里却是杀气渐盛,伸手开始往腰上摸,碰上刀柄“咔”的一声。

钟夏虽是低着头趴在地上,却是听得清楚。膝盖一弯,脚尖踮地,随时准备跑路。

头顶一股凉意袭来,钟夏猛地侧身一滚,皇甫雄这一剑没劈中。

“妈呀,救命啊!”钟夏直起身跳着脚就开始跑。她可不管古代这些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之类的话,逃命要紧。

皇甫雄气的脸红脖子粗,大吼出声。

“你个胆大的奴婢,皇帝赐死居然敢躲。”

“皇帝说话不算话,”钟夏脚步不停,身后皇甫雄提着剑狼狈地追着,钟夏“嗷嗷”大叫,“你说过不要我的命的,你说话不算话,不算话!”

“朕是皇帝,想杀谁就杀谁!想反悔就反悔!你再跑,朕诛你九族!”

“你先找出来我的九族再说吧!”

“朕今晚就杀了你!回头把永安宫的所有奴才都发配边疆充军去!”

“我管他们呢,自己都没命了!我就喊救命,救命啊!救命!”

“吼!”

皇甫雄再刺出一剑,挑破了钟夏的衣袖,没碰着皮肉。要不是因为皇甫雄最近身体不好,一直病怏怏的很少出来练功,以钟夏的三脚猫功夫根本就逃不开皇甫雄的这两剑。

其实这个状况出的最意外的就是,皇甫雄越是砍不中钟夏,越是追的紧,居然都忘了喊侍卫过来。

俩人你追我赶,也不知道跑了多远。慌乱中进了一处院落,钟夏四处看着眼熟,却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来过了。回头看着那老皇帝举着剑还在追着,仰天大叫了一声,叫苦不迭,为什么她遇见的都是这种执着的人呢。

钟夏朝前跑了几步,忽听得身后“扑通”一声,住脚回头,原是皇甫雄一头栽倒了。

钟夏想掉头逃命,可是听着皇甫雄哀叫的声音,不像是摔倒这么简单。钟夏觑着眼睛看了看,原来是老皇帝旧疾复发,一头栽倒在地咳喘不止,早已没有了挥剑的力气。

她清楚这皇帝现在这个状况,如果真的不管了,很可能就这么一命呜呼,没命了。本来是来杀她的,这下子倒死在了她的手上,真是够乌龙的了。

钟夏挠了挠头,慢慢近倒在地上几乎蜷成一团,刚刚还生龙活虎要砍要杀的皇帝老儿。此时的皇帝就像一只毫无生气的老狼,跪爬在地上,完全没有了九五之尊的风范。

“你没事吧?”

“嗯。”皇甫雄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了动静。

“哎呀,你不要死在这里啊!”钟夏急了,“这可怎么办呀,来人啊,皇上晕倒了,晕倒了,救命啊!”

大半夜黑漆漆的院子透着一股诡异,钟夏打了个冷战。虽然在森林里混了许久,胆子练得够大,可是这种情况下,身边还一个不知道有气没气的人,钟夏心颤了。

钟夏哆嗦着手探向皇甫雄的鼻端,想试试这皇帝是不是真的一命呜呼了,结果手指头还试到呼吸,本来昏迷不醒的皇甫雄突地喘了一口气,倒把钟夏吓了一跳。

还好没死。

“这个破地方到底有没有人啊。”

钟夏一吼,有个地方忽然亮了起来。仔细辨别着,一个白影像是浮在水面上一般,慢慢飘了过来。

呃,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鬼,钟夏保证,自己这次真的见鬼了。

“鬼啊!”

钟夏吓得身体一抖,本来抱着皇帝的手一松,皇甫雄的脑袋“咚”地一声砸在地上。还好现在皇帝晕着,不然她的死罪,又加了一条。

“哎!”

头顶上有人叫了她一声,抱着头蹲在地上的钟夏又觉得头上被人敲了一下。一抬头,刚才那个白影就站在眼前,刚大喊一声“鬼啊”,突然发现这个老太太看着眼熟啊。

“呀,你不是。”钟夏一拍脑门,“种菜的老奶奶嘛!”

老太太展颜,但是在看见倒在钟夏身边的皇帝的时候,脸色一变,急忙冲到皇甫雄跟前,试了鼻息,抓起手腕摸了摸脉搏,一抬头朝钟夏道。

“帮我把他抬起来!”

“啊?”

“快点,他旧疾复发,再不马上救治,他就死定了!”

“我为什么要救他?你是没看见,他刚刚要砍死我!”

“如果你现在不救他,我保证你一样活不下去!”

钟夏嗤之以鼻。她当然知道这个老皇帝要死了,可是他死不死与她有什么关系?可是仔细一想,按身份上来说,这皇帝是她的公公。虽然不是什么亲近的亲人,皇帝的儿媳也不止她一个。可是如果她真的见死不救,被这个老太太参自己一本,怕是以后不好脱离干系了。

再说了,如果这个时候皇帝死了,琪王爷绝对没机会继位的。钟夏想到这里打了个喷嚏,为嘛这个时候要考虑那个家伙?

“喂!”老人家有点着急,“快点帮我扶他进屋!”

这是一户标准的农家小屋,收拾得干净利落,家什物件一应俱全。墙上挂了一幅不知道什么名家的山水图,旁边是龙飞凤舞的八个大字“山河永寂,岁月无疆”。

老夫人从柜子里翻出一个药箱,倒腾出一个布袋子,反手一翻,露出几排银针。

“丫头,过来!”

老夫人把正在东张西望的钟夏叫道跟前。

“帮我摁住他,别让他乱动。万一出现抽搐,按住他的头!”

“哦!”

钟夏撸起袖子作势要抓住皇甫雄的两只胳膊,老夫人无奈地开口。

“你那样没用,骑他身上!”

骑到皇帝身上。钟夏大眼一瞪,半天没动作。

“快点!这是救命呢,再不快点人就没气儿了!”

钟夏抹了抹鼻子。这下子好了,老皇帝醒了,最好不要知道这么一段故事。

老夫人的针灸刚扎上,皇甫雄就开始不停地挣扎,两只手一直要去拔脑袋上的银针。钟夏本来瘦弱,体重根本就压不住无意识的皇甫雄的挣扎。她用的是在红雾森林学的最原始的擒拿手,扣得皇甫雄双手不能动弹。

等到皇甫雄安静下来,倒把钟夏累得满头大汗。

皇甫雄脱离了生命危险,沉沉睡去。

钟夏收拾完毕,悄声来到门外,看着天边一弯月亮。想着时辰,估摸着还有没有机会逃出宫去的时候,老夫人跟了出来。

“上次老婆子见你,你还是个太监打扮,现在又是个小宫女了。你说说看,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呀?”

钟夏“嘻嘻”一笑,打着哈哈。

“我就是个宫女呀。上次不过是为了逃脱责罚,和理皇子闹着玩的。倒是您的身份可疑了。这深宫大院的,居然能当个农民,不是很奇怪么?”

“呵呵,”老夫人笑意盈盈,表情自然,“我的身份?我呢,也不是什么特殊身份的,不过里边躺着的那位,是我儿子。”

“儿子,儿子。”

钟夏嘴巴一张,半天没反应过来。皇帝是她儿子,那她,不就是太后么?这么说,皇城地图就在她手上?

“既是太后娘娘,为何不住在奢华宫廷,倒在这里栽树种花,劳作不休呢?”

“呵呵,什么富贵的生活,也比不得这里的逍遥快活。纳兰小姐,大半夜的不在永安宫陪着琪儿,跑出来做什么?居然还让你还遇上了皇帝?”

“半夜呀!”钟夏跳着脚急道,“您知道我是谁?”

“你的身份很好猜。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正是琪王妃失踪。断掌,脸上还带着玫瑰花刺青的,除了纳兰君若,好像宫里没有第二个人了吧?”

钟夏抚上右脸的伤疤,苦笑道:“既然知道了我是谁,您就别客气了,上报吧!”

太后朗声大笑道:“上报什么?”

“琪王妃不顾太府三令五申的禁足,半夜出宫,算是违令了吧?”

“皇帝在里边躺着,还没醒过来。太后就站在你面前。哀家问你,主子都在这个院子里呢,还往哪儿报啊?”

钟夏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干笑两声。皇宫里权势最大的两个人的确就在自己身边,就算太府这个时候来抓自己,也要上报给这两位吧?

她早就听说过这位先朝叱咤风云的太后娘娘,只是皇甫雄当权以后再也不过问皇宫里的大小事务了。一直没听说去哪儿了,原来是躲在这里享清净来了。

钟夏眼珠儿一转,微微笑道:“太后娘娘,其实,王天川禁了永安宫的足,根本就是没有道理的携私报复!”

老太后慢悠悠地坐到院子里的一把竹椅上,半低着头凉凉开口道:“说王天川携私报复,可有证据?”

钟夏撇撇嘴:“他说永安宫私通苟延行刺玥皇子也没有证据,为什么没有人问他?”

“太府就是因为没有确凿证据,所以才让你们留在永安宫不要离开。你这样跑出来,不正是坐实了心中有鬼的说法么?”

“呃。”

只想着出去找苟延,还没顾得上别人的钟夏这才意识到,自己能这么容易跑出来,好像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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