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要回家-----第21章非嫁不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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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非嫁不可3

钟夏微微一愣,那些,女子,永安宫。那不是琪王爷的住所么?

皇甫铭琪还有这个功用啊,收留那些不能帮助执政者执掌天下的断掌女。凡是非认定的太子妃,就要送给他收着么?问题是,是谁认定哪个会是那个命中的断掌女呢?

钟夏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话。

“琪王今晚是不是住在纳兰王府了?”

“太子和琪王都还在府上没有离开。你。”

钟夏起身就往外跑,青儿急忙拦住她,害怕她一时做出什么,一脸焦急。

“你想干什么。”

“放心,不管我选择什么。你的身份,我保密着呢。”

钟夏推开房门,她要去找那个皇甫铭琪问个清楚。为何不经她同意就剥夺了她选择的权力,为何用一种残忍暴力的手段强拉她入伙。用那样一张无害的脸来害人,钟夏咬牙切齿。不杀了他,也要扒了他一层皮!

刚跑出门口的钟夏还没拐出园子,后边突地冲上两个大汉一把抓住她。钟夏嘴里惊呼未出,一把被人捂住嘴巴,拖拽着拐进了另一间房子。

纳兰君若着床头躺在**,微笑着看着踉跄着进门的钟夏,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现在的模样和那位病怏怏的王爷差不多少,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钟夏一脸淡漠,弹了弹身上的衣褶,淡淡开口。

“你是二小姐,我是悦然郡主,怎么说尊卑有别,想见我也得下人通报吧?这么一出,怎么,想我了?”

“呵呵,猫儿,你还是这么牙尖嘴利的。也不知道当上太子妃以后,后宫会不会被你掀翻了天。”

不知为什么,钟夏听着纳兰君若的声音毫无底气,甚至带着无奈的虚弱。

钟夏拧着眉头道:“你是要咽气了么?说话怎么这么慢声细语的,我不习惯!”

纳兰君若想要仰头大笑,结果一口气没喘过来,伏在桌子上咳个不停。

钟夏抱着肩膀候着她安静下来,这个纳兰君若,这次又想干什么?

“你有福了。”

纳兰君若说这句话,让钟夏脊背发凉。

钟夏被皇甫铭玖抱着送回到屋子里,期间一直在装作晕倒,不敢睁眼。对方温热的呼吸喷在颈子里,暧昧不清。这个时候睁眼,更尴尬了。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教过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应付?

皇甫铭琪好像没打算拆穿这小丫头的不成熟的小诡计,猜到大概是怕这个时候醒过来,自己询问。毕竟私闯禁地,纳兰风可没那么好糊弄。

钟夏新跟过来的小丫头名唤红儿的看着琪王抱着未来的太子妃大步流星走进来,毫不忌讳地进了悦然郡主的闺房,将双眼紧闭的郡主放在**,脸上居然一点不自在的神色也没有。

琪王爷候着郡主半天没睁眼,转身便走了。脸上带着一丝得意,或者可以称之为诡异的笑。

红儿被这情势吓得呆住,连请安都忘了,傻愣愣地看着琪王出门,张着大嘴,然后听见**人儿身形一动,声音就响起来了。

“你是谁?”

“嗬!”红儿吓得猛地转身,**的郡主殿下已经坐起身来了,吓得慌忙跪倒磕头。

钟夏拢了拢衣衫,理一理发鬓,头也不抬地道:“你怎么来我房里来了?”

“回郡主话,王爷派奴婢红儿来伺候您。”

“不用了,你出去吧。”钟夏表面上风平浪静,可是一想到刚刚自己没在,后来又被琪王抱回来的事情都被这个不知底细的小丫头全都知道了,心底闪过一丝寒意。

在还不知道这个红儿的背景如何之前,但愿这个红儿不会这么着急的去报告。小丫头刚刚要推门出去,钟夏幽幽开口。

“皇室迎亲的日子近了吧?”

“奴婢听玉蚌管家说,日子快要定下来了。”

“好好表现,或许,我带着你进宫。”

红儿身子一怔。她是个聪明的小丫头,老王爷派她来监视,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后一定会尴尬。悦然郡主现在身份正尊贵,可是自己是纳兰王府的人,得罪哪一边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猫儿刚刚那一句话的意思很清楚,别以为我出嫁了,就管不到你了,别想出卖我!

“红儿感谢郡主厚爱!”跪倒在门口,这恩领的不甘愿。

钟夏摆了摆手:“你出去吧。”红儿刚走了没一会儿,木门又响了。

钟夏不耐烦道:“本郡主要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不知是谁这么大胆,居然在她清晰地下了逐客令后继续推门而入。钟夏掀被而起,正要发火,却看见青儿一袭水绿长裙,扎着云髻,站在门口,一脸淡然的看着**刚刚宣布就要睡的人。

钟夏拿下床边的一件黑色披风披,坐在屋子正中央的八仙桌边上。自打太子在纳兰尘手上把青儿救出来,钟夏还没有机会看见她。并不是故意躲着,好像是听说这个丫头也受了挺重的伤,一直都没看见。怎么,现在要来威胁还是摊牌?

青儿脸上果然还带着淤青,清凉开口:“你现在是纳兰王府的郡主了?”

“青儿,你是不是应该有点尊卑,称我一声郡主大人啊?”

“我先要谢谢你让太子来救我。”

“然后呢?”

“你为什么要救我?二小姐所说的纳兰王府的内贼的事情。”

“那个内贼,是你对不对?”钟夏头也没抬,端起桌子上的茶碗喝茶。

青儿也不否认,抚了抚鬓边长发青丝,表情带了一点凄苦。

“十五年前云府惨案,您知道么?”

十五年前?钟夏苦笑,就算她活在这个世界,十五年前她也只有两岁,刚刚出生而已。云家惨案,她如何得知?打眼看着青儿表情里掩饰不住的哀戚苦涩,心中疑惑着,难道这云家和青儿有什么关系?

青儿深吸了一口气,好像下了什么决心,往前走了几步。

“纳兰王府为了得到云家九十里山林地,陷害云家老爷云无虞私制龙袍,举兵三万,连夜灭了云家大小三百一十四口。老人孩子,无一幸免。”

眼泪含在眼眶里,青儿啜泣了一声,忍住了眼泪,没有淌出来。钟夏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呆呆地看着站在对面的青儿。

这个时候的小丫头,站立的好像一棵青松,肩膀僵硬着,身上好像带着千百斤的重担。钟夏不说话,等着青儿继续说下去。

“当时有一个两岁的小婴儿,被她的奶娘扔进了酒窖。后来被云无虞的世交,李府管家李福救走,抚养长大。我,就是那个婴儿。我原名,云若,江韩第一富户云家的七小姐,十五年前,她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和挚爱,十五年后,她要让造成这一切的家族,付出代价。”

声音清脆如小桥流水,却带着侵寒入骨的恨意。

“你这是承认,你是李王府派过来的奸细了?”

“二小姐认定你才是那个奸细了,我为什么要承认?”

“我做了太子妃,纳兰君若不会来找我的麻烦了吧?就算我不说,纳兰君若那么聪明,你的身份早晚会曝光,有一天命丧于此,不后悔?”

“我不知道这样做对是不对,我只知道,若不这样做,那时的血流成河将变成空白,那些惨淡和牺牲将不富价值!”

“你来和我说这些,想要我做些什么呢?”

“我要你帮我。”

“呵呵,”钟夏冷笑,“凭什么要我帮你?”

“就凭你用得到我,而且,你必须用得到我。”

青儿话语里的肯定让钟夏反应了半天,终于微笑了。她没必要揭穿青儿的身份,反正她巴不得这个食人的社会早些日子土崩瓦解。纳兰君若多行不义,杀人如麻,原来多年前还有这一桩公案。

李王爷和纳兰王爷打起来,正好让这麒麟国乱起来,钟夏也好趁乱找点东西,乱世出英雄。这麒麟帝国沉睡了几百年,该给他点苦头和痛楚了。

“我用你做什么?”钟夏故意问出口。

“你去宗堂的事情,我知道了,而且,我知道了你已非清白之身,根本当不了太子妃!”

钟夏拿着杯子的手轻轻一抖,滚烫的茶水轻溅出来,滴在手背上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朱唇轻启,淡然开口,情绪演绎在狂风暴雨下边。

“你说什么?”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不记得了?”

钟夏周身杀气渐盛,紧紧地盯着青儿的脸。

“你出事儿的那晚,我在门外,红掌也在。是他扔了石头,不知道有没有救了你。”

钟夏嘴唇轻颤,快要语不成句了。

“既然在场,为什么不出现?”其实这一句话问出口钟夏就后悔了。

钟夏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句莫名其妙的“你只是一步棋子”和那股莫名其妙的香气。知道那晚自己的人肯定是个有着大来头的,以青儿细作的身份,隐忍的性格,断是不肯涉险的。即使不是这样双重身份,一个纳兰王府的小丫头,怎么敢说什么呢?

“因为进了那个屋子的人,就是琪王殿下。”

苟延身形瞬间移动,拔地而起,直奔假山上的老者,想把人抓起来再说。不想假山上的老人吓了一跳后整个身子朝地面摔了下来,张牙舞爪地“扑通”一声掉进了水渠里,不一会儿水面上“哗啦”一声冒出脑袋,盯着钟夏大叫:“娃娃,老和尚没说要和你作对拆穿你们,干嘛说出手就。”

苟延一脚踩在假山突出的石头上,借力翻身而下,双手抓住水里老头儿的脖领略一用力,提起老人飞身落在钟夏身边。老人家浑身上下湿透,“滴滴答答”还在淌水。

钟夏皱眉。

“老和尚,你跟踪我?”

“路远犯不上跟踪你,娃娃,你怕那个皇甫铭玖?”

钟夏扭过脸不说话。她不知道这个老和尚什么来头,现在才肯仔细想过,一个粗布衣衫,行动破落的出家人,怎么可能在守卫森严的王府大院来去自如?能爬上那么高的假山却跳不下来,是真的没有武功还是在隐藏?

虽说钟夏功夫只能算是皮毛,能在红雾森林过上四年,身手也能算得过去。打不过苟延,两三个小流氓还是近不得身的。

刚刚抢蛋炒饭的空子,那老和尚根本没见怎么用招儿,钟夏连他的衣衫都碰不着。这个自称路远的老和尚,到底是谁?要不要杀了灭口?刚刚的话,他听去了多少?和皇室会不会有瓜葛?

一瞬间脑中千折百转,钟夏转着眼珠儿的时候,路远又说话了。

“你答应随时给老和尚做那个饭,老和尚不说你的秘密!”

“和尚还懂得要挟了?”

“和尚不要挟。”

“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就算了。”

路远一脸无奈和失落,也不多说话,浑身湿淋淋地朝园外走。钟夏愣在当地,然后看着苟延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好像是有人苦心孤诣地折腾了一个局面,结果不了了之。虽然钟夏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可是乱子出了又自行结束的,她又不大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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